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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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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不愿意接受景晴?”亘越泽看着君连漠问道。
“并非臣不愿意,而是臣不能。”君连漠说道。
亘越泽挑起眉,面色严肃审视君连漠许久,最终报以一笑,道:“罢了,你退下吧,朕的妹妹贵为公主不必求着嫁给谁。”
君连漠谢了恩便悄声出了御书房。宫中花园有许多路,看似都通往四月天,却皆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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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站在院子里看着夕阳西下,鸟群回家。
鸟儿飞向东,轻歌便看向东;鸟儿飞向西,轻歌便看向西;鸟儿徘徊,轻歌也徘徊仰着头,忽而见匾额四月宫觉得稀奇,便换来宫女小茜询问。
“为何这里要叫四月宫,好生奇怪,莫不是起名字的人图方便,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六月就把这宫殿的名字都取上了?”轻歌笑道。
小茜闻言摇头掩嘴笑道:“郡主真会说笑,谁会如此起名字。这里呀,本来叫绿阳宫,有回皇上路过,忽觉这绿阳二字不就像人间四月天,便干脆给改了名字。”
“想不到你们皇上倒也是个随性的人,倒看不出来。”轻歌笑道。
小茜没有应答只管应和着笑。
亘越泽踏入院里便听得轻歌如此说自己,便接口说道:“那属文郡主是以为朕如何?”
小茜忙跪下请安。轻歌回身见亘越泽清风朗月问着话,便也不怕,应答道:“没有如何,就是从未想过以为过亘王是如何的,才会有想不到的随性。”回完话,轻歌从容跪下行了礼。
亘越泽免了二人的礼,遣退了小茜,与轻歌面面相视,开门见山说道:“三年前,朕与郡主曾有一面之缘,不知郡主是否记得?”
“记得。”轻歌说道。
“那当时郡主扮作男子,与君大人十分交好,郡主定也记得了?”亘越泽盯住轻歌问道。
“有了情义怎么会忘?当年君大人与我意气相投,交为知己便一生是。”轻歌坦然说道。
“好一句有了情义怎么会忘。郡主你可知你这句话既会害死多少人?”亘越泽明亮的眼眸是一种压迫锁在轻歌身上。
“亘王来就是为了说这个?”轻歌冷笑道,“亘王不了解轻歌为人大可以为了这句话杀了我,但君大人为人如何,亘王还不了解吗?亘王可以质疑我,但没有理由去质疑君大人,何必在我这试探。”轻歌内心厌恶亘越泽的狭隘,侧过头去。
亘越泽看着轻歌的反应,内心为君连漠叹息,他是有情,女子却如此无意无情,真是枉费他如此情深。
“朕就是来告诫你,你既将是朕的女人,朕就不许你有一丝不忠。”亘越泽说道。
轻歌听着半垂着头随手将耳边碎发夹在耳后,抬头似笑非笑道:“那是自然。”
轻歌说的分明是温顺的顺从却让亘越泽听来如此不顺耳,看她那眼睛里全是不服。好个口服心不服。
亘越泽冷笑看了眼轻歌心里想着她能傲到何时便扬长而去。
三日后本该是亘王同属文郡主的大婚。但却在那日,一封信改变了所有。
当轻歌被传旨前往大殿面圣时,轻歌焦虑了两日总算松了口气,忙随人前往。
苏芹和秦玉等护送轻歌来的属文人都已在,苏芹虽然加以掩饰,当轻歌依旧看出他的悲愤。轻歌内心发笑。
亘越泽看着跪在下面的轻歌,淡淡对内侍道:“宣旨吧。”
内侍拉开圣旨,朗声读到:“奉天承运,吾皇诏曰:属文氏文轻歌,原为和亲应封为属文郡主,现因其命应孤星,不宜留在宫中,故撤其封号,遣回属文,钦此。”
“民女文轻歌接旨谢恩。”轻歌喜不自禁忙磕头谢恩。
亘越泽看着轻歌不加掩饰的欣喜,内心竟有些抵触,这世间上应该没有不属于他的女人,只有他不要的,而轻歌却好像是种意外。
君连漠听着圣旨不知是喜是悲,他喜本已死心如今轻歌却又给了她希望;他悲轻歌宁愿放手一搏也不愿信他会救她,轻歌棋走险招,凤老先生的信若是没有及时赶到她就要赔上一生,而凤老先生的信就算及时赶到,稍有偏差轻歌会连累整个部族担上欺君之罪,那就是亘古出兵属文的好借口。君连漠想若不是近年各国稍有安定,亘越泽不愿大动干戈,轻歌这步棋就会走的满盘皆输。想到此,君连漠暗叹轻歌的可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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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着马车入宫门,骑着马飞奔出宫门的女子是文轻歌。你看她欣喜若狂翻爬上马扬鞭就绝尘而去的模样,便会知她是如何归心似箭,连身上大红的嫁衣都来不及换下。
路上,苏芹追上轻歌截住她,面色阴沉。
“怎么,苏芹,亘王放人了你还不肯放过我?”轻歌冷笑道。
“文轻歌,你怎么可以如此妄为!”苏芹少有动怒道。
“苏芹,你若无愧于我,你这般指责我,我定会知错,”轻歌说道,“但是你们逼迫我在先,我已经没有得选择了!你们欺瞒我,利用我,得到了雪莲花不够还挟持我嫁去亘古!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轻歌,你总有日会后悔的今日所为的!”苏芹怒其不争般,长哼一声,扬鞭离去。
秦玉赶上两人见苏芹愤怒离去,轻歌眼里噙泪委屈勒着玉儿马头不肯再前行,秦玉默不作声从轻歌手中接过马缰,牵着她的马并肩而行。
“事情已经得以解决,你可原谅我了,大小姐?”秦玉待轻歌抹干了泪问道。
“你不会像苏芹一样怪我吗?怪我自私妄为?”轻歌侧头问秦玉道,重重鼻音。
“我是个粗人,我不懂其中利害,我只知要对得住小姐一家。”秦玉沉声说道。
轻歌闻言,沉默了会,抬头微笑向秦玉道:“秦玉,到前头替我买件衣裳换吧。”秦玉点了点头便先行赶往下一个市集。
回到族里,轻歌不见文刃有任何指责,父亲看到她只是淡淡道:“回来了?”好似她只是贪玩回来罢了。
轻歌点了点头,文刃又道:“去看看你娘吧。”
轻歌又是点头,然后轻歌去到文夫人房里就是一阵数落和指责,和平常一般,只是文夫人一次比一次悲愤罢了。
慢舞很高兴看见轻歌回来,道:“姐姐好厉害,我在替姐姐担心,姐姐就自己解围了。”
“慢舞,你也知爹早就有预谋骗我嫁去亘古了?”轻歌惊道。
慢舞忙摇头道:“没有,姐姐,我不知道。是姐姐去采莲花一直未回,我才猜想姐姐可能出事了。我不过自己猜想罢了。娘也都还不知道呢,直以为姐姐不愿意嫁亘王,迟迟采莲花不归。”
轻歌闻言,想想也是,以父亲严密的做事手法慢舞是不会知道的,如此想来,轻歌越发觉得慢舞聪明剔透。
外头,轻歌三嫂的兄长田复将军走来,慢舞便忙避往里头,轻歌不解,却见田复毫不见怪只冲自己和善一笑,轻歌忙行一礼回他,然后挑帘走进去。
走到帘后轻歌发现慢舞还躲在那,便问道:“慢舞,你做什么躲着田将军,你自幼不是很喜欢缠着田将军教你骑马射箭吗?而且,你就算要躲也要不着痕迹吧,你这样太明显了。”
慢舞的脸越发红,低垂下了头,声音极轻说道:“姐姐,我是避嫌。昨日,爹把我许配给田大哥了。”
轻歌恍然大悟,笑道:“那真是一件好事。三嫂性子温柔善良,田将军也如此,他们家人定都会如此,慢舞你真是好福气。”
“姐姐——”慢舞嗔怪轻歌,脸已经红透扭身带着笑意而去。
轻歌看着慢舞的娇羞,忽然觉得自己好羡慕慢舞,希望自己能像她一般幸福的好像能满出来,能嫁给自己的意中人。
一晃数月,不知不觉便入秋了。慢舞在秋天出嫁了。看着二女儿出嫁,文夫人对轻歌的念叨越是多,一个劲的数落她的自私自利不为族人着想。
轻歌早已听习惯母亲的悲愤浑然不介意,倒是促狭问父亲道:“不知道爹什么时候给女儿也找桩如此简单幸福的婚姻?”
文刃却淡淡笑道:“以你的脾性,嫁给田将军这样的人只怕你会愁没人与你斗法,可不让你屈了才?”这是几个月来文刃对轻歌在亘古妄为所做的事唯一的一句指责,话语虽是调侃却让轻歌难受。
轻歌轻轻笑了一笑,走开父亲身边前轻说道:“不管怎么样,爹你还是疼女儿们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把慢舞嫁了。”
文刃笑而不语只看着门前星火点点的鞭炮四处跳炸。
“但,我也不是非要牺牲,不是吗,爹。”轻歌叹了口气最后说道。
文刃抱之一笑,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许久才侧头看了看轻歌走远的身影,自语道:“不是爹非要牺牲你,而是你命如此。”
惊闻变故,舍身救二兄
眼第二年入夏,轻歌在家中度日漫漫,不断听着娘亲的数落,或是被父亲视而不见,轻歌都习以为常不以为然,得闲便独自跑去伏螭地寻白虎做伴一去数月,但她内心有种莫名的空缺感在与日俱增,轻歌望着悠悠蓝天白云实在不解。
一日,轻歌如往常贪眠午睡中被贴身丫鬟紫蓝摇晃醒,轻歌惺忪问何时。
“大小姐,不得了了!二公子和含玉公主来了!”紫蓝慌张说道。
轻歌闻言顿时清醒不少,惊道:“二哥怎么会来?”轻歌的二兄自在玉隆国当驸马从未回来过,看来此番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公子和含玉公主都好生狼狈,二公子还受了伤!”紫蓝紧张大声道。
轻歌忙跳下床,汲鞋套上衣服整了整发便跑出去,紫蓝跟在她身后追着喊:“小姐,大小姐,小姐!老爷吩咐不让小姐去——”
“爹不让我去还让你来告诉我?”轻歌边跑边转过头道,“紫蓝,你回去,我去看看就回!”
紫蓝追不上轻歌的脚步,急的原地跺脚长叹。
对于轻歌冲进书房,文刃一点也不惊讶,淡淡看了眼女儿,道:“玉隆国政变,勤王篡位了。”
“勤王岂不是杀兄夺位?”轻歌一面震惊一面看向二兄长问道,“二哥,公主呢?”
“一路奔命,含玉痛失父皇母后,太过悲愤才到家终于不支昏厥了,安置她在慢舞屋里休息。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动了胎气需要静养。”文风神色隐忍,所有的悲痛都蹙在眉头不发。
“那二哥你的伤势如何?”轻歌焦急看着文风手臂渗血的纱带问道。
“没什么大碍。”文风说道,“我现在担心的就是含玉,她已是亡国公主,我担心勤王不会放过她和她肚里的孩儿。”
“太子呢?”轻歌走过去握住文风的手席地坐在文风脚边担忧问道。
“殉国了。”文风一字一顿吐出话语来,“如今含玉肚里是唯一的正统血脉。”
轻歌闻言抬头看向文刃,只见文刃面上毫无焦虑担忧之神色,于是轻歌站起身干脆问道:“爹,二哥二嫂如今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该说的话我已经同你二哥说明白了,为父无需向你多说。”文刃说道。
“二哥?”轻歌看向文风。
“轻歌,二哥不能连累族人。若是让玉隆国在这里找到我和含玉,定会以此借口出兵属文。”文风的话清淡却悲凉。
“二哥,你在说什么?难道你要带着公主亡命天涯?公主如今身怀六甲,你们要逃到哪去?”轻歌急道,“爹!我们怎么可以置二哥和公主的生死不顾呢?”
文刃没有说话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外面的秋日私语涌进屋内,轻歌越发急躁。
“待公主身子好一些,二哥打算带公主逃往亘古,若混得入境便安全了,我料想勤王现下不敢对亘古动兵,暂时没法追捕到我们。”文风说道。
“混得入境谈何容易!先别说入境,就是你们能否到达莲地都难说,沿途定满是险恶,早有埋伏!”轻歌说道。
文风自然料想到,侧过头去没有言语。
“爹!二哥竟然回来定是希望爹能救他和公主一命,爹如此明哲保身妄为人父!实在太绝情了!”轻歌气急败坏出口道。
“轻歌!”文风出言制止轻歌却来不及,只见文刃神情骤冷,眼神犀利扫过轻歌。
“为父无能没有法子救,你若有本事,你自己救便是了。”最终,文刃隐忍了怒气说道。
“好!你不救我救!”轻歌气道,随即向文风道:“二哥,我就算拼了命也会一路护送你和公主去莲地的,你放心。”
“轻歌,你——”文风一面感激她的赤胆相照一面担忧她太过冲动出言欲阻止她,却见轻歌已跑出房门便忙追了出去。
“哼。”文刃虽冷哼轻歌的所为,侧开头去却是淡淡舒了舒眉,哀伤的双目望着窗外的榕树出神。
轻歌第一个想到寻求帮助的人便是苏芹。自上回从莲地回来后这是轻歌第一次踏进苏芹的木屋。
“苏芹!”轻歌叫喊着将屋里屋外都找了遍却不见苏芹便又寻到了河边。
苏芹正带着斗笠端坐在河边悠闲钓鱼。
“苏芹!我二哥出事了,你快想个法子帮帮他!”轻歌顿时冰释前嫌忙说道。
“嘘。”苏芹不慌不忙朝轻歌比了比手势,道,“你这般行事鱼儿都让你吓跑了。”
“苏芹!”轻歌气急一把夺过了苏芹的鱼竿砸到地上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钓鱼!”
“是你二哥出事又非我二哥,我为何没有心思钓鱼?”苏芹笑着反问道。
“苏芹,今天,我们两个之间的事都先丢一边,我告诉你,今日是我决定原谅你,而非我来求你原谅,你还别端起架子来!你自小说我的家人便是你的家人,我自幼与二哥亲厚,年幼的时候你都喊二哥为二哥,如今出了事你却这般态度!苏芹,你别让我再一次看不起你!”轻歌说道。
苏芹笑容渐渐隐去,怒气涌起,沉默拾起地上的鱼竿拉了拉线又甩进河里。
“苏芹!”轻歌一把抓住鱼竿怒目相视。
“放手,文轻歌。”苏芹咬着字说道。
轻歌不放,皱眉愈深看着苏芹。
僵持了会,苏芹最终拗不过轻歌,轻叹了声道:“你希望我怎么帮你二哥?这么大的事情,你爹都不会插手管,我如何管得?”
“我要你和我一起护送二哥二嫂去莲地。”轻歌说道。
“然后呢?”苏芹可笑道,“勤王夺位为巩固皇位除了稳定内部最重要的便是与亘古交好,我听闻勤王早准备将女儿瑢玲公主嫁去亘古了,到时候两国联姻,你二哥和公主还是逃不了。”
轻歌既没有言语手也不松。
“当日你若嫁了亘王,或许现下你二哥和公主还有一线生机,就算如今他们二人藏身于属文,勤王也会有所顾虑不敢贸然出兵。轻歌,我早告诉过你会为你的妄为后悔。”苏芹笑说道,话语间竟是嘲弄。
“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轻歌呵斥道,“我问你,苏芹,你和我爹是不是早就知道玉隆国会政变了?”
“玉隆王懦弱,勤王野心勃勃,玉隆国局势一直动荡,勤王篡位是迟早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罢了。所以,文轻歌,你不要再妄想你自个有多聪明,凡事三思后行不会有错。”苏芹说道。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聪明过。我今日来不是听你嘲讽的,我只再问你一句,你帮还是不帮我?”轻歌问道。
苏芹沉默了会,干涩说出答案道:“不帮。”
“好,苏芹。”轻歌冷笑道,“你听好了,这次我帮二哥,我若能活着回来,我们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我若死了,我会记得下辈子也不要再认识你这样的人!”说完,轻歌转身离去。
苏芹强按住双手的颤抖,眼眸中却仍有藏不住的伤痛,迎面吹来的风似刀子刮在脸上也划坏了心。
含玉挺着七个月大的肚子,看着轻歌同文风站在院子里起了争执。盛夏时节,斑驳的光点穿过绿叶洒在两人身上,那些光点随风温柔摆动与两人的激进恰好相反,于是两人便像是那河里卷起的波浪,声音一人盖过一人才肯罢休。
“轻歌!二哥的事不用你管!听到没有!?”文风生气地抓住轻歌的双臂说道。
“什么不用我管!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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