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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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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二哥的事不用你管!听到没有!?”文风生气地抓住轻歌的双臂说道。
“什么不用我管!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轻歌急道,“这种事情你同我有什么好争的?!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二哥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事情!”
“轻歌,你怎么还是那么固执!就不肯听人一句!”文风恨铁不成钢。
“那也得你们说的有道理!”轻歌说道,愤愤撇开头对上含玉温柔的眼睛不由面上一红道:“二嫂。”
含玉扶着肚子慢慢走出来道:“轻歌,你二哥都是为了你好,你的好我们记住了。若是因为我们而让你有什么散失,我和你二哥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你若不让我帮你们,我才会一辈子都不会心安。”轻歌说道,“二嫂,你就让我去吧。二嫂你有如此气度,发生这么大的事,面对这么大的打击依旧这么坚强处处替我着想,轻歌很是佩服,所以我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孤身奋斗了。更何况,二嫂肚子里的小孩是我的小侄子!”
含玉闻言,满脸清愁看着自己的肚子,叹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真不该怀这孩子,如今拖累了大家。”
“你说什么呢,含玉?”文风轻揽含玉责备道。
含玉摇了摇头,蓦然眼里有了泪便埋头文风肩头,落难鸳鸯相依偎,轻歌看在眼里虽然觉得悲伤却又觉得这又何尝不是幸福的反射?
隔了几天后,那日连夜轻歌便同秦玉护送二哥二嫂前往莲地。
走了几个时辰,旭日渐渐东升,天蒙蒙亮,雾气渐散,轻歌驱马走在最前头只见前面一人骑在马上等在树下。
当下轻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驱马走近,冷语道:“你来做什么?”
苏芹不语抬头,面容清俊深沉,开口便道:“我们兵分两路,你同我一起,我们乔装成二哥和二嫂引起注意一路往莲地去,秦玉与二哥二嫂则乔装易容往伏螭之地去。”
“我也曾想过让二哥二嫂到伏螭躲避风头,但是那里环境恶劣天寒地冻,二嫂如今又有身孕如何受得了日日食不果腹?”轻歌有些下不了台的尴尬却也不怄气,干巴巴道。
“蓝染山半山的那座被我们荒废木屋还能用,前些日子我去看过也收拾好了,也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和柴火,蓝染山人迹罕至,环境清幽正适合安胎。况且那有虎王守着,你还担心什么?”苏芹说道。
“可虎王不识得二哥二嫂。”轻歌听闻苏芹暗自做了这么多事,心里头早已是欢喜大半原谅了苏芹,面上却不表示严肃说道。
“虎王通灵性分得善恶,它已识得秦玉,由秦玉带去,它定会知道二哥和二嫂的。”苏芹笃定说道。
见轻歌还犹豫,苏芹接着道:“后山的木屋地势十分隐蔽,没人会找到那的,你还担心什么?待我们引开追兵,回头就可以去看二哥和二嫂。就算是日后你得空想探望兄嫂也容易的很。”
时时探望兄嫂之说打动了轻歌,轻歌抬头看着苏芹,半晌问道:“我还能相信你吗,苏芹?”
“若这次我再欺骗你,你日后再也别相信我就是了。”苏芹淡淡说道。
轻歌展颜一笑,伸手抓住苏芹的手,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置之不理。”
“哼,你再胡闹,总有一日我会这么对你。”苏芹冷哼说道。
轻歌甜甜一笑,忽的觉得有苏芹在身边很安心。
文风驱马走近两人,见是苏芹略微惊讶,道:“是你,苏芹?”
“二哥。”苏芹拱手喊道。
对于苏芹喊自己二哥,文风显然有些不适,笑道:“你还是这么随轻歌?”
“习惯了。”苏芹轻语,看着文风思量的目光,随即笑道:“轻歌与我自□好,但凡有她的地方定会有我,二哥忘了吗?”
文风若有所思,笑道:“是的,你们青梅竹马。”
轻歌见两人似要叙旧忙打断将苏芹所说告诉文风。文风闻言,许久思考道:“你们两个甘冒这么大的险救我和含玉,我们无以为报。轻歌,苏芹,请先受二哥一拜。”
轻歌忙扶住文风急道:“二哥,你再这么生分,我和苏芹就要撒手不管了!天快亮了,我们赶紧准备准备兵分两头,你和二嫂有什么感激的话等我和苏芹功成回转了再来说也来得及!”
苏芹附和笑点了点头便先行掉转了马头而去,轻歌埋怨地又看了眼担忧不安文风转过马头追随苏芹而去。

不防明芳心,落难自难欺

苏芹的策略还是成功的,一路上追兵对着苏芹和轻歌穷追猛打,两人一路奔逃风餐雨露总算是到了莲地。
两人赶在入夜找到了一间破庙住宿。
破庙里,苏芹升起火,抬头见轻歌若有所思低头坐在一边,手是无意识就不停扶摸着她自己鼓鼓的假肚子,苏芹不由扑哧笑道:“你倒真有身怀六甲的感觉。”
轻歌闻言,顿下手,也不禁失笑道:“习惯了。这么多天到处带着这一团东西跑,好似它真是我身上的一部分了,老是生怕它就掉了,你说假怀孕都如此提心吊胆,若真有了孩子不得每日不得安宁?你笑什么?你笑我做什么!我说错了吗?”轻歌看着苏芹笑的别有深意,拾起地上的木枝就敲打苏芹急道。
“你个姑娘家真不知道羞,张口闭口怀孕的,莫不是真想怀个孩子不成?”苏芹笑道,“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我却一直不知你有这种想法,真是妄为你的知己了!”
“胡说什么!”轻歌站起身又急又笑追着苏芹打。
“好了,别打了,我不说了。”苏芹笑举手说和,那双带笑的眼睛神采奕奕,忽的看得轻歌红了脸。
一句玩笑划开男女之别,轻歌忽然涌起初见苏芹时的雀跃心情。记得第一次见到苏芹时,轻歌就被苏芹的眼睛所吸引,分明是双妩媚的眼睛却恰恰生在男儿脸上正好。刚柔并济美却不失阳刚只因为苏芹眼底总是沉着笃定。轻歌忽然犯痴,平日里与苏芹太过亲密而不曾发现苏芹有如此深邃的眼睛,深不可测的容颜,好似那蓝染山头的皑皑积雪披着金色的阳光寒冷又让人向往。
轻歌痴痴的凝望让苏芹也恍然回到年幼初识,小姑娘□裸的眼神满是诚心,苏芹内心蓦然明白了什么,半喜半忧亦说不出话来,他本以为轻歌心思纯净不晓得男女之情,如今怎的忽然开窍,两人之间忽然诡秘尴尬起来。
“你,你刚才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苏芹回到火堆旁拨了拨火翻翻了烤着的鸡漫不经心问道。
“哦,我在想二哥和二嫂不知是否安全到伏螭之地了。”轻歌回神应答道。
说完两人又是无话,轻歌抱着自己的肚子远远坐着看着火堆,看着看着,眼睛便不安分地飘到苏芹脸上打量。轻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
“好了,可以吃了。”苏芹将烤鸡取下木架子嗅了嗅笑道,侧头见轻歌依旧发愣,苏芹便笑着拿着烤鸡坐到了轻歌的身边,忍不住逗她道:“你要不要吃一点?”
“啊?当然要吃。”轻歌一怔。
“我是说你肚里的孩子要不要吃一点?”苏芹忍俊不禁说道。
轻歌看了看苏芹又看了看自己又在不自觉不停抚摸的肚子被气笑出了声。
轻歌笑了尴尬化了,苏芹将鸡递到轻歌嘴边,轻歌张嘴就咬,苏芹看着她内心欢喜。四目相对皆是莞尔,此中情意不必明说。
“苏芹,”轻歌嘴里嚼着,脑子里想着便不由张嘴问道,“其实我一直不解,为何男女鱼水之欢之后,怀孕的是女人而并非男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认真听发问的苏芹被呛地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咳了声没好气道:“我以为你见多识广,却不料这般无知。”
“以前我曾偷跑到过青楼妓院想求解的,却没看成。这些是隐晦之事,我又不能翻书查随口就问人。”轻歌苦恼说道。
“那你为何问我,我不知道如何和你解释,只能告诉你这生小孩之事,就是女人是土地,男人播种。”苏芹飞快说道。
“土地和播种?这便是阴阳?”轻歌看看自己,又看看苏芹,歪头努力想象到底是该如何。
苏芹被轻歌看得面红耳赤,想了想转而笑道:“你若真这么想明白,回头可以问问那些已经出阁的姑娘,比如说慢舞,比如说你二嫂。”
“那怎么好意思——”轻歌红了脸说道。
“那你对我怎么好意思,我堂堂七尺男儿如何跟你说这些事情?”苏芹仰天无泪气愤道。
听着苏芹的质问,轻歌沉默想了会,说道:“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凡事都想问你。”
轻歌明亮无畏的眼睛分明在等苏芹的说法,而苏芹在惊喜和矛盾中也正欲有所想法,但就在这瞬间本该是两颗心正聚拢的时候却不料闯进不速之客。
铠甲森森的士兵冲进破庙里,外头也早已被包围。
苏芹一看士兵铠甲便知这是亘古士兵,心里转念一想,袖底按住了轻歌欲动的手,不顾轻歌的挣扎束手就擒。
“为什么?”同被绑捆在囚车上,轻歌面有愠色问道。
“亘古士兵不会伤害我们顶多将我们送到天牢关押,待他们查清我们并非含玉公主和驸马,他们并没有扣留我们的理由,我们就可以安心回去了,无需多做无畏的牺牲。”苏芹说道。
“他们若是将我们交至勤王处置怎么办?”轻歌说道。
“亘王无需对勤王谄媚,亘王下令在境内抓捕含玉公主不过是做顺水人情,略表诚意罢了。”苏芹气定神闲说道。
“瑢玲公主嫁入了亘古王宫,你以为她会放过我们吗?”轻歌冷笑道。
“轻歌,你未必太小看亘王了,朝堂之事轮不到后宫插手,亘王岂是会被女人左右的人?属文向来保守中立,对于你二哥的事,属文早有明哲保身的态度他们无把柄可抓。若他们逼问,我们只说你我私通藏不住便起了私奔的念头,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苏芹笑了,笑轻歌不懂男人之间的不同。
听着苏芹的戏弄,轻歌默然不语撇开头去,心里想起苏芹逼迫自己远嫁亘古,轻歌忽然觉得对苏芹十分陌生。当时轻歌只把苏芹当知己所有的冲突便也不觉得难开解,时日久了就能包容,而爱和喜欢让人变得狭隘,轻歌已然开始不懂苏芹,更不懂自己。
“轻歌,我是玩笑,我不会毁你的清誉。”感觉到轻歌的沉默,苏芹说道。
“你不这样说,我也会这样说,因为这样能救二哥。本就是我要救二哥,没有什么比救得二哥更重要。”轻歌摇头说道。
“轻歌你——”苏芹欲阻止,轻歌却用目光制止他,不容反驳。苏芹微怔,才不久前心意相通,如今忽然渐行渐远。轻歌的忽冷忽热让苏芹慢慢静下心来思索他和轻歌的关系,必须得要点到为止。
“你不也说只不过一句玩笑罢了,我不甚在意。”轻歌笑了笑说完便把头垂了下来。苏芹那句你我的交情怎能同天下之事相比让轻歌如今重创,轻歌想到苏芹是不会喜欢自己的。
苏芹看着轻歌面上虽笑,却神形受伤的样子虽心疼却不能言语只撇开头去当作不知,这样的做法,让轻歌感觉内心好孤寂。轻歌第一次了解到了孤寂的感觉,近在咫尺远在天涯便是这种说法。
轻歌和苏芹被押回亘古王都关进了大牢。
“好吧,如果隔个十年八年没有人来审讯我们,托你的福,我们能在牢里过着平静又幸福的生活。”轻歌在牢里转了一圈冲苏芹笑道。
“你会喜欢这样的生活的。”苏芹亦是笑。
轻歌叹了声不再吭声坐到了一边,但却见苏芹站了起来走到了牢边使劲敲打起牢门。
“为什么抓我们!我们犯了什么罪?!!”苏芹愤怒,不解,怨念,神形具备地吼起来。
轻歌一怔,随即明白,好气又好笑无奈也起身走到牢门边同苏芹胡闹起来。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为什么抓我们夫——”轻歌大声喊冤。
“为什么抓我们兄妹俩!”苏芹的嘴快过轻歌接嘴喊道。
轻歌愣在原地,手也忘了拍打,静静看着苏芹,心里怨苏芹总是这般,说一出做一出,让她总是措手不及,使她就连发现她自己的芳心踪迹也是出其不意。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肚子解了。”苏芹回头笑提醒轻歌。
轻歌回神,小鸡啄米般点头赶忙背过身撩起衣衫解了肚子里的包袱随手丢在地上。
看守牢房的狱卒气冲冲地跑来,大吼着要两人闭嘴,却又碍于两人是重犯不敢大骂,喝道:“闹什么闹!你当这还是你们玉隆国!你们还是公主还驸马不成!告诉你,这里是亘古!你们不过是逃犯!少在那嚷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狱卒手按在刀上相威胁道。
“什么公主驸马?!”苏芹故作惊慌,道,“这位大哥,我和妹妹来此探亲无故被人抓到这里,我们不是什么逃犯!我们是身家清白的啊!”
“什么你妹妹,分明是你娘子——”狱卒说着将眼睛瞄向轻歌肚子,只见轻歌一脸无辜站在原地,张开手让狱卒看所谓的大肚子。
“这位大哥,我怎么会是我哥哥的娘子,那岂不是乱伦?”轻歌焦急,一副受了极大羞辱的样子抹泪道,“我和我哥哥都是清白的,大哥你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进来的时候,分明是,分明是!”狱卒说不出话来,上下打量轻歌,比了个圆滚滚的肚子,然后一跺脚焦急往外跑道:“哎呀!死了死了!抓错人了!可别上报了皇上!那可是欺君啊!!”
看着狱卒跳脚的样子,轻歌忍不住笑出声,苏芹亦是,两人开怀笑了场,苏芹叹道:“我们也真是胡闹了一回。”
“好生痛快。”轻歌抬起手忽然觉得劳累伸了伸腰道,“我现在好困。”
“别睡,睡了就不像了。”苏芹阻止轻歌坐下说道,“这牢里这么阴暗潮湿,地气重坐着对身子不好。”
轻歌叹了口气背靠着牢门滑下身子弯着腰,道:“可真的好累啊,这么多天都没有好好躺过。”
“再熬一会吧。”苏芹看着轻歌的孩子气笑道。
“快来人啊!放我们出去!冤枉啊!”轻歌一鼓作气跳起来使劲拍打只想着快些结束牢狱之灾。
终于来了个刑部大人,那大人竟是个年轻瘦小的后生,模样清秀隽丽,弯弯柳叶眉,殷红樱桃嘴,看上去是极其斯文秀气,举手投足若行云,端的聪明伶俐好模样,一看便知心思慎密细致。
那个自称刑部顾大人的美目眄而流光溢看着轻歌和苏芹,开口便是笑道:“两位煞费苦心,一位扮作身怀六甲的妇人,一位扮作郎君,一路前来不就是为了坐这天牢。怎么如今进来了,反倒喊冤了呢?”
轻歌和苏芹闻言相视一眼,轻歌责备看苏芹,苏芹却是淡然一笑。
“顾大人竟然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也就不多言了,我们的确并非亘古人。虽然我们偷入境有罪,但不至于担上逃犯的罪名,罪不至死,此中情节轻重不同还望大人重新定夺。”苏芹说道。
“你们到底是谁?”顾大人挑眉问道。
轻歌一怔,这个顾大人设了圈套要引他们自报家门。
“实不相瞒,我们是属文人,大人。”苏芹说道。
“玉隆国逃犯含玉公主的驸马正是属文人,不知道你们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顾大人轻言慢语问道。
“我们同是属文人。大人若是猜想我们是否包藏逃犯暗助逃犯?在下以为大人若是有证据便可给我们治罪,否则多说无用。我们也不予越描越黑。”苏芹一副自叹倒霉的样子认真说道。
轻歌一言不发看着顾大人似觉得有些眼熟却记不起何时见过他,想了想大抵是早年游学亘古时曾有过一面之缘罢便也不再多想。
“都说属文的苏公子通透聪明是绿竹猗猗,今日一见果然是位坦然从容的君子。”顾大人含笑说道。
轻歌和苏芹都不意外被顾大人道出身份。顾大人说罢苏芹就将目光转向轻歌,神情不语先笑。
“我是文轻歌。”不待顾大人开口,轻歌自己说道。
“属文族大小姐亦是个真性情之人。”顾大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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