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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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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显示的是陌生电话号码。
“喂。”鲁谨接起电话。
“是鲁谨鲁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听声音岁数大概在三十岁左右。
“是我。”
“您是不是在改写从吴正兴那儿得到的材料?”对方很客气。
鲁谨对对方知道他在干什么很奇怪,因为他现在做的事情只跟吴婷婷说过。“你谁呀?”
“哦,我是……”对方顿了顿,咳嗽一下接着说,“我是祥云图书公司的编辑王伟,想跟您谈下你拿的那些材料的版权问题。”
“有什么问题?”
“我想要买下版权,你出多少钱?”
“不卖。”说完,鲁谨就挂了电话。
自称王伟的人接着又拨过来几次,都被关断了,最后发过来一条短信:这份材料对你来说可能是个能够上银幕的作品,但对于另外的人来说,它可能是关系到性命的。说实在话,我不是出版社的,也不叫王伟,真名叫于伟,受人之托从你那儿买下版权,避免这些材料外泄。您已经得到过最佳编剧奖,实力得到了认可,实在没必要用这作品来证明您的实力,而且即使您把这些材料变成作品,这部作品也会因为太阴暗,在广电审查时肯定会出问题。还不如卖给我们,帮助那些在生存边沿挣扎的人。
鲁谨看完短信,就关了手机,从背包中拿出曾被扔进垃圾桶的剧本和签字笔,从头开始阅读起来。越是往后看,眉头越是紧凑,还时不时的用签字笔在文字上画叉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鲁谨家的钥匙有三套,一套鲁谨自己拿着,一套曾经在姚伟业手中,剩下的一套吴婷婷手里。在没看见鲁谨留在A4的那些对郑华清的告白的字迹之前,吴婷婷完全把鲁谨家当成自己的家,只要想,她会随时到访。但是,在看到那段文字的瞬间,吴婷婷的心境发生了变化,有意识的要与鲁谨保持距离,到姚伟业死之前,从未主动的使用过那套钥匙。在得知现在姚伟业死亡的消息后的一段时间内,吴婷婷先前那种保持距离的意识渐渐消失,想要与鲁谨保持更加近的距离,可是当在火车站再次听见鲁谨把她当成朋友的话语后,先前的那种保持距离的意识再次苏醒,所以她在火车站决绝地推开了鲁谨。
从火车站出来,吴婷婷坐上出租车,在司机问她目的时,她失魂似地说了鲁谨家的地址。在下车时,她才知道自己到了不该到的地方。
“不是这儿?”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河北唐山人,看她没有下车,操着唐山口音的普通话问。
“是这儿。”吴婷婷拿钱给司机,凝视几秒鲁谨家的窗户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等出租车开走,吴婷婷做了次深呼吸,眼神变得坚决,随后上楼打开鲁谨家的门。
吴婷婷径直走向书桌,翻找那些记录鲁谨对郑华清告白的A4纸,当初她就是在书桌上看见的。她把书桌上所有打印的跟手写的A4都看了个遍,却没有找到告白的字迹。
吴婷婷直起腰,环顾四周,思考鲁谨会把那些纸放在什么地方。她了解鲁谨,是个对自己创作的文字极为珍惜的人,几乎不会丢弃写下来的文字,即使很多年前已经被自己否定的故事,他也会保存下来——只为尊重曾经的灵感和创作。
鲁谨保存文字的途径大致有两种,如果是电子版会刻成光盘,如果是手写的,则会收到一个容器里。所以,吴婷婷猜那些告白的纸张一定是被鲁谨收到哪个角落里。
吴婷婷的目光落到书架东边一个长宽大概有一米的透明塑料整理箱上。
塑料整理箱被留有手写字迹的A4纸堆得满满的。
吴婷婷揭开整理箱,一张接着一张的看纸上的内容。
纸上写的多是些故事大概情节,属于草稿性质,部分的内容出现在了鲁谨的剧本中。相近内容的纸张被放在一起,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个的小纸堆。
吴婷婷扭动脖子,以缓解长时间低头阅读的酸痛,目光再次落到整理箱里的纸张时,整个人僵住了,心里绞痛,随即双手颤抖地拿起一张纸,折起来放进自己的包里。吴婷婷努力让自己安定下来,接着继续查找那些告白纸。
直到把整理箱的最后一张纸拿出来,吴婷婷才收集完先前看过的那些告白纸。经过中途看见的让她全身僵住的那张纸,再见告白纸吴婷婷平静了很多。她起身在书架上拿了个空着的文件袋,把告白纸装进里面,放进了包里。
吴婷婷从包里找出一叠厚厚的彩色便利贴。那是她平时用来记录一些工作事宜的工具。她分别在每个已经分好的纸堆上的边沿贴上便利贴,然后把它们一堆摞着一堆的放进了整理箱,最后盖上盖子。
因为便利贴是在纸张的侧面贴着,加上其五颜六色的颜色,所以原先混乱不堪的A4纸整理过后显得异常整齐好看。
吴婷婷从包里拿出房里的钥匙放在了整理箱上,接着后退几步,端详着整理箱大舒一口气,像是完成了某项交接。
在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吴婷婷锁上门,离开了鲁谨家,再没有回头遥望。这趟对于当时的吴婷婷来说,是决绝,是最后一次。
“喂,现在有时间吗?”吴婷婷从鲁谨出来,接着去了一家咖啡馆,找了一张挨着门口的位置坐下打电话,面前放着装着告白纸的文件袋。
“干嘛?”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是刚睡醒的,懒散散的。
“有话要跟你说。”
“说。”
“很重要,需要你出来,我在你家对面的咖啡店里等你。”
“什么话不能电话里……”
没等对方说完,吴婷婷就挂断了电话,挺直身体,把文件夹放到背后,翘首等着那个人的出现。这种姿势持续十五分钟后,一身运动装的郑华清出现在她面前。
“大半夜的打电话吵醒我不够,还让我来看你摆pose?而且还是僵硬的没一点美观。”郑华清把吴婷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把手腕上手表给吴婷婷看,说,“大小姐,现在可已经凌晨三点了……”
吴婷婷打断郑华清的话,指一下对面的位置说:“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你还不耐烦了。”虽有些不高兴,但看到吴婷婷庄严的表情,预感是吴婷婷要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郑华清,所以还是按照吴婷婷说的在对面坐下了。
吴婷婷挥手招来服务员,问郑华清:“喝点什么?”
“来杯热牛奶。”
“什么时候改喝牛奶了?”吴婷婷等服务员走后问。
“安神。”
“先看下这个。”吴婷婷把背后的文件夹放在郑华清面前说,“看完了我再跟你说要说的。”
“什么东西?”郑华清打开文件夹问,“剧本?”
“你看了就知道了。”
郑华清抬眼看一下吴婷婷,不知道她买什么关子,然后迟疑地打开文件夹阅读起来。
在两人沉默的空隙,服务员把热牛奶放到了郑华清面前。
没一会儿,郑华清合上文件夹,皱着眉,满脸厌恶的问到:“谁这么恶心?!”
郑华清作为一个成年人,早已脱离那个被纸上的告白打动的“幼稚”时代。对于经历了诸多人事的她来说,这种行为太过讽刺,甚至就像她随口说出的那样——“恶心”。
“一个这些年来把你当成唯一的人,因为你,这个人从未对其他异性动过心。”吴婷婷预料到郑华清看完告白后的样子,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应答的草稿。
“你认识?”
“嗯,你也认识。我想你第一次见到他应该是大学快毕业那会儿替我上课那次。”
“谁?”其实,郑华清心里已经明白的猜到吴婷婷说的人是鲁谨,但却因为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装着糊涂。
“鲁谨。”吴婷婷说的果断清晰,没有含糊。这次她真的准备放弃了,准备隐藏自己的深情,因为在她看来这样做不光是对鲁谨,还是对她自己,或是对郑华清,都是最好。于鲁谨,能够把真情传递出去,于她自己,能够从纠结的、不明不白的情感中解脱出来,于郑华清,能够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个如此爱他的人存在。
“开什么玩笑?他?我从没看见他对我热情的笑过。”郑华清面带笑容,虽极力掩饰,但略带颤抖的说话声音已经将内心的激动之情显露无疑。
“他是在你面前紧张。或许,这正是他喜欢你的表现。鲁谨这个人,外表看起来很冷淡,但内心温暖善良,只要是认定的事情会坚持努力到最后,感情方面,从没见他泛滥过,不过一旦遇到真情会很坚定的保留。他最大的缺点是,写起本子来全神贯注、忘乎所以,”吴婷婷拿出手机,给郑华清发了条短信,接着说,“我把他的电话发到你手机上了,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他的缺点,就可以打电话联系他。不过,这段时间,他在赶本子,可能又关了机,所以电话十之八九接不通。”
“你真了解他。”
“我也了解你。”
“可我不了解你!”郑华清抬眼瞪着吴婷婷,仿佛在责怪,又像是在质问。
吴婷婷毫不躲闪郑华清锐利的目光,镇定地等待着郑华清的下文。
“你心里跟明镜似的,看透了所有人的心思,却对所有人掩盖你的心。”郑华清头垂向文件夹,说话的语气淡漠中带着嘲讽,抬眼接着说,“你那么了解你说的那个鲁谨,应该早就知道这些东西。既然早就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是在可怜我现在没有人来爱,还是你已经不再爱他,看他可怜就丢给我?”
多年来,郑华清把吴婷婷当成唯一的朋友,羡慕她美满的家庭环境,喜欢她的处事风格,由此产生了自卑感,并且日积月累越来越严重,甚至有段时间害怕与吴婷婷见面,就算吴婷婷介绍工作也是通过电话。这次要不是吴婷婷打电话说要见面,两人不见面的时间间隔可能会延长到两年。再次见面,如果不是谈论到深层次的话题,郑华清心中的自卑会通过无关痛痒的对话掩盖起来,更不会说些刺痛吴婷婷的话。但是,这次谈论到了鲁谨,一个在郑华清看来,对于吴婷婷至关重要的人,一个被她认为是吴婷婷深爱和守候而应该退避三舍的人,说他喜欢的是她。这让她内心的自卑演变为对吴婷婷的不满,并且以难听无比的话语表达了出来。
“你们没有任何地方需要我可怜,我只是告诉了你以前不知道的一件事情。”吴婷婷心被郑华清伤了,但仍然不露声色。
“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冷静?”郑华清哼笑一下,接着说,“你喜欢的不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手吗?为什么要把鲁谨让给我?”
“鲁谨不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的不会给任何人。他是我的朋友,跟你一样,是我这辈子至关重要的人。”
郑华清看着坦然自若的吴婷婷动容,语气软化了很多:“你把这些给我看,是要我做什么回复?”
“我对你没有要求。就像刚刚说的,我只是跟你说了一件你以前不知道的事情。你心里不要有负担,如果你不喜欢他,可以像以前一样当做不知道。如果你喜欢他,可以接受他,可以找他。他现在在呼和浩特赶本子。不过,他现在可能写不出来什么。”吴婷婷若有所思,担忧那个远方的人孤寂,但看到对面的郑华清正注视着自己,就马上收起担忧,恢复旁观者的姿态。
“为什么?”郑华清本身对鲁谨就没有坏印象,这次听吴婷婷亲口说不喜欢他,就无所忌惮地释放起关怀来。
“他的心结没有打开。”
“什么心结?事业,感情,还是其他别的事情?”
“这只有他自己知道。”郑华清有意说一半留一半,想要用卖关子这招来引起郑华清对鲁谨的兴趣。
“只有他一个人在呼和浩特?”
“我送朋友去火车站碰见的他,就他一个人。”郑华清特别说明自己是因为送朋友才在火车站碰见鲁谨,避免让郑华清以为她是特意送的鲁谨。郑华清看吴婷婷在点头,猜到对方心里是盘算什么事情,说,“他这个人习惯性的把不开心的事情藏在心里,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挺好的,其实他心里比谁都苦。你看到的这些文字,是我在他那儿找以前的文件时无意间发现的。幸亏我发现了,要不然这些东西还不知道藏到猴年马月,说不定等到发现你已经是哪个导演演员的老婆了。”
听到导演两个字,郑华清的脸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吴婷婷看在眼里,知道郑华清曾经跟一个导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继续装着不知道,避免错过现在良好的说话时机,接着说,“他有的时候对自己的内心过于自信,认为足够坚强到可以承受任何事情。其实他这样,主要是因为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够让他敞开心扉的人。如果哪天那个人出现了,他的性情或许会大变。”
“他不跟你说?”
“我和他吵吵闹闹可以,其他的,除了工作,从没有深度地探讨过。”吴婷婷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跟鲁谨撇清关系过。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郑华清想说的是,自己和吴婷婷之间也可以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但却极少触及深层的话题。
“差不多。”吴婷婷领会到郑华清的意思笑着说,“不过,今天很好,起码你跟我说了些心里话。”
郑华清意味深长地笑了,端起牛奶杯与吴婷婷面前的咖啡杯碰了一下后把杯中的牛奶一饮而尽。
“我以为你会说点什么?”
“此时无声胜有声。”郑华清放下杯子,重新翻开文件夹,问道,“是不是搞文字的都喜欢来这套?”
“就碰见了他这么一个。”
“那他算是奇葩?”
“算不上吧。我第一次看,牙齿都快被酸掉了。真想不到他一天到晚一副爷们样,居然能写出这么些东西。”吴婷婷演戏似地打了一个冷颤,还摆出一副大笑脸,让郑华清觉得她是真的在取笑鲁谨。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舌!”
“一直都是这样。再说,这年头毒舌者生!”
“要不要说得你阳光灿烂呀!”
“哈哈哈……”吴婷婷笑得很爽朗,让两人间的气氛活跃起来,甚至消除了郑华清对她的芥蒂,但她心里的无比哀怨却依然存在且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看完最后剧本的一个字后,鲁谨在字面上画了一个大叉。先前吴婷婷批评他的剧本大便不如的时候,他心里很不服,重看一遍也是为了找到亮点。不过,重看一遍,没有找到亮点,倒是发现不少问题,甚至可以说存在致命伤,结构和逻辑问题严重到不得不重新做的地步。
鲁谨张望四周,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在睡觉,一片寂静。看稿子、写稿子,不仅劳神还费体力,所以绝大部分职业的写稿人都是烟民,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抽烟能够舒缓写稿人的精神、消除些疲劳。鲁谨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了烟民的,虽然没有严重上瘾,却时常会在灵感缺失和创作疲劳及心情苦闷的时候抽上一两根,但因为姚伟业吸毒自杀的刺激,他把烟归为毒品一类,已经相当的时间没有碰了。
这时,鲁谨处于灵感缺失状态,想找出点事情来引导创作。烟已经被归入不能碰的行列,只有找其他的途径。
鲁谨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吴婷婷聊聊,刚一开机,就有3条短信提醒。
第一条,是刚刚来电话买版权的于伟,说“我们会付丰厚的版权费用,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用更多的医疗内幕作交换,这些内幕会比你拿到的那些更劲爆。”短信的后面还标了“于伟”两个字。
第二条,还是于伟发过来的,说“说实话,你手里的那份材料牵涉到很多重要的人,都有背景,如果你因为写这些东西牵涉进来对你没好处,所以拿钱卖版权是最好的选择。” 短信的后面依旧标上了“于伟”两个字。
对于满是威胁意味的第二条短信,鲁谨一笑了之,继续看第三条短信。
第三条短信的电话与前两条不同,说“你现在人在哪儿?”短信后面没有署名。
鲁谨猜于伟换了个手机号码发了像熟人之间对话的第三条短信,等他回短信说在什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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