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宫对此无甚研究,”安玥转头看向容卿,介绍道:“这位容容姑娘入宫前曾是名满京都的花娘,小姐若是对舞艺有兴致,不妨与她切磋一番。”
让世家出身的小姐与青楼花娘切磋,其中褒贬之意在场之人一听便知,二皇女手中折扇握的死紧,顾倾城不愧有备而来,依旧粉面含笑,将身子转向容卿,微微福了福身,恭敬说道:“倾城乃是初学,倒是叫姑娘见笑了,还望姑娘不吝赐教,倾城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倾城小姐太客气了。”容卿站起身,连连拱手,打着哈哈说道:“从西岐到南沂京都,约需半月时日,小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练的如此纯熟,可谓天赋异禀,若是换作旁人,恐怕埋头苦练七八年,都未必有这个水准。”
谎言被戳穿,顾倾城却是面色不变:“容容姑娘过誉了,倾城不过是运气好些,拜到了名师门下,这才学得一些皮毛,与姑娘比起来,好似一个碧落一个黄泉,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实在不足挂齿。”
若是由着她们互相恭维吹捧下去,恐怕没完没了,安玥轻咳一声打断,插话道:“听二殿下方才所言,小姐此番是为着南沂风景而来。”
“是。”顾倾城点头,眸子热切的盯着安玥,说道:“听闻南沂御花园内风光无限,倾城心向往之,殿下若是得空,可否做下倾城的向导?”
“寒冬腊月的,园内百花凋零,仅有几株腊梅开着,只怕会叫小姐失望。”安玥婉言拒绝,将球踢回谢芳尘身上,吩咐道:“宫墙内的天空太过狭小,南沂的好风景皆在宫外,谢太傅曾游学天下,对南沂风貌更是万分了解,往后几日便由她带两位皇女好好逛逛,男女终究有别,本宫实在不便作陪,见谅。”
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再勉强,只会招致反感,二皇女起身,冲谢芳尘抱拳道:“那就有劳谢太傅了。”
谢芳尘抿唇一笑,回礼道:“在下荣幸之至。”
第11章
直到月上柳稍,宴席才罢,客卿被大皇女灌了不少酒,已是醉意朦胧,猫咪一般的窝在安玥怀里,安玥揽着她在承德殿外送别四岐诸人,并吩咐禁卫军统领林静枰亲自护送她们回驿馆,这才上了一旁的辇架,返回乾清宫。
沐浴更衣完毕,又在外殿处理完今天的奏折,安玥这才进了内殿。安卿躺在龙床上,早已睡得香甜。脸上还泛着极不正常的红晕,短褥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材上,脖颈处三颗盘扣两颗被解开,地下肚兜的红绳若隐若现,视线往下移去,草绿的长裙下竟连亵裤都不曾穿,半截雪白的玉腿横在床沿,脚趾细长圆润,指甲用盛开的凤仙花涂抹过,在宫灯明黄光晕的照射下,红的妖艳而有魅人心神。
安玥走前几步,在床沿边坐下,手心贴上她的脸蛋,轻轻抚摸一番,然后渐渐下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停在那最后一颗纽扣上,两只微一用力,便将其解了开来。粉色丝线绣海棠大红肚兜,尺寸略有些小,胸前两团柔软似是不堪负重,呼之欲出,他只勾手轻轻一拨,便如白兔般跳脱出来,中心一抹诱人平常的嫣红。
抬手罩上去,上下左右的蹂躏一番,似乎还不满足,于是解开她脖子上的绳结,使劲往下一拉,肚兜便被抓在了手中,视线内顿时白花花一片,四周静立的宫侍齐刷刷的垂下了头,安玥将肚兜随手往地上一泡,命令道:“外殿候着罢。”
“是,殿下。”众宫侍福身,连忙动作迅速的退了出去。
打散床幔,安玥地俯下身子,将一侧樱桃含在口中,啃咬吮吸舔弄,手捉住另外一只,力道适中的揉搓着,容卿睡梦中被惊醒,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迷糊的发出了一声籁音:“殿下……”
尾音消失在唇齿间,安玥吻住她粉嫩的樱唇,舌尖一一描绘过,而后又突破齿门的阻碍,进入到柔软的口腔里,攫住那四处躲避的舌,够绕纠缠成一团,与此同时,一只手牢牢的捂住了她的鼻子,直到容卿小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晕厥过去,这才松开手。
如久渴的鱼突然遇到泉水,容卿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下没喘顺,引来一整剧烈的咳嗽,又加上酒精上来,脑袋昏沉的厉害,脖颈支撑不住,软软的跌向枕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积攒不起来。
就在她迷迷糊糊将要再次坠入梦乡时,陡然发现有冰凉的物什挤入自己身体里,所到之处热辣辣的感觉蔓延开来,吓得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眼查下看去,安玥整下靠在床头软垫上,左手端着个瓷罐,右手持了根细长的玉势,上面粘满了碧绿的膏体,她咽了口托姆,怯怯到:“殿下想要做什么,容容绝不反抗,又何必浪费这般贵重的碧凝膏呢。”
碧凝膏的大名,容卿曾在千月那里听说过,乃世家贵族间流传的上等媚药,无论多贞洁的男儿家,沾上一滴,便能立马变成荡夫,又因所需药材都是极稀缺,价格堪比夜明珠,莫说普通百姓家,就连千月阁这等地方都是甚少采办,药膏通体碧绿,溶化后又变成透明水状,与其他媚药区别甚大,所以此刻她一眼便能断定。
沾满碧凝膏的玉势再次被塞入花茎,安玥冷笑到:“知道本宫最爱看什么戏么?本宫最爱看的,就是女子像发情的母狗一边跪在本宫脚下,求本宫宠幸。”
“殿下想看什么戏,容容都可以演,发情的母狗是吧?”容卿双手用力撑坐起来,爬到安玥面前,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舔,又学了几声狗叫,笑嘻嘻道:“殿下觉得像不像?”
安玥不予理会,手中猛一用力,玉势直抵花径深处,一番旋转碾磨,便又抽了出来,往床头小几上一丢,深处细长的手指,在瓦罐里勾了勾,一脚将她踹翻在床,双腿打开到极致,翻出花心中掩藏的那粒幼芽,将药膏细细的在四周涂抹开。
就在这时,窗户“砰”的一声被踹开,翻进来个手持大刀的蒙面女子,冲着床上尚未分开的鸳鸯砍过去,原本死狗一般瘫在床上的容卿倏地睁开了眼,身子往外一撤,猛地将安玥推开一旁,抓起床头的玉枕挡了上去。
川线被切断,玉珠哗啦啦落了一地,刺客见一击不中,再次挥刀砍了过来,容卿侧身躲过,扯过另外一个枕头朝对方的脸砸下去,玉枕本就极重,又不知对方使了几成功力,那刺客不得不闪身躲去,容卿逮住机会,抓着安玥胳膊便往门口跑去。
“砰砰砰”,窗外再次被踹开,又翻进来三个装扮相同的刺客,四人对视一眼,齐齐拎着大刀扑上来,容卿飞起一脚将门口一侧半人高的花瓶踢到,扯起安玥撒丫子般冲出去。
外厢原是帝王小憩所在,设有软榻案桌,边上几排书架,存放着历代皇帝收拢来的古籍,又因南沂原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崇武是位传统,所以两侧墙壁上除了名贵字画外,还悬挂着一幅金弓和一把宝剑,习武之人自然对这些细节容易关注些,容卿来到外厢后,殿外的侍卫听到动静也刚好冲进来,一见这般情形,边挡道容卿安玥面前,便扯开嗓子高喊的:“来人啊,有刺客!”
若是惊动巡夜的禁卫军,不但刺杀不成,还有可能无法走脱,四个刺客连忙冲上来,一刀一个毫不费力的将八个侍卫斩杀。
大内侍卫武功虽算不上多高强,但能一刀将其砍翻,出手迅速手段狠辣,身份一看便能明了,容卿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大意,安玥却毫不畏惧的往前挪了挪,冷声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深夜擅闯禁宫,若是能杀得了本宫便罢,若是不能,本宫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治你们个满门抄斩株连九族之罪。”
容卿一把将他她推到自己身后,无奈苦笑道:“殿下,她们都是无牵无挂的职业杀手,今个完成不了任务,回去小命也就保不了,那里害怕这些。”
“既然阁下直销我们身份,那便连你也不能留了。”最先翻窗进来的那个刺客冷声一笑,使出全身招数朝容卿攻过来,容卿摇摇头,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杀手界的名声,全给你们这些滥杀无辜不守规矩的人给破坏了。”
容卿的功夫远在她们之上,以一当四也不在话下,只是受化功散所制,半点内力都使不上,空有招式没有杀气,抵挡个一时半刻还成,却无论如何都上不到对方,对方显然也瞧出这点,四人再次对视一眼,同时发力挥刀砍过来,容卿只得迎上,“锵锵锵锵”四声兵器撞击声,她虎口一麻,宝剑几乎脱手。
侍书端着夜宵走进来,被满地的尸首惊得摔了手中瓦罐,容卿大吼一声:“侍书公子快去喊人来护驾!”
侍书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僵硬地转身,小碎步朝外跑去,容卿将剑换到左手,挡在安玥面前,决绝的吩咐道:“殿下先走,我断后!”
容卿左手亦能将一套剑法舞的滴水不漏,边挡边退,一路来到了殿外,附近的几个宫殿的侍卫已经得到信息赶了过来,十几个人将刺客团团围住,三个刺客不得不转换目标,唯有一个劲缠着容卿。
一个自然无法以四个相比,容卿暗自舒了口气,余光瞧见侍书领着一队禁卫军么往这边赶来,打头的是禁卫军统领林静枰,危机眼看便要解除,她一剑斜刺出去,侧目朝安玥使眼色,示意她跑向对面安全之处,安玥抿唇点了点头,快步从她身后走出。
弓箭破空之声传来,目标直指按月胸口,容卿急道:“趴下!”
安玥未习过武,没有她这般敏锐的耳力,自然也无法知晓危险就在眼前,他定住身子,脸上写满茫然,容卿腾不出手,只得猛的一个侧扑将他撞开。
“噗嗤……”一只白羽箭插进容卿胸口,她浑身一软,宝剑从手中跌落,此刻没了阻碍,一刀插进她腹部,容卿一口鲜血喷出来,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护驾,快,护驾!”林静枰领着大队人马冲上来,弓箭手一字排开,刺客瞥了眼被禁卫军层层包围在内的安玥,已知刺杀无望,纷纷服毒自尽。
安玥快步走到容卿面前,蹲下身将她揽进怀里,怒吼道:“都愣着作甚,快宣太医!”
第12章
乾清宫内,容卿昏迷不醒的躺在龙床上,安玥已经不复先前的慌乱与急躁,只淡定的坐在案桌后,手上端着个青瓷茶碗,不时的抿上一口。
不多时太医院当值的御医就赶了过来,正是副院判孙云,安玥挥手免了她的礼,淡淡道:“若是治的好,本宫给你加官进爵,若是治不好,那留你便无用了。当然,本宫并非不近人情之辈,孤单一人难免寂寞了些,到时本宫会命人将你的夫郎子嗣一并送上路。”
孙家世代在太医院供职,大风大浪见过不少,这番话一出口,孙云双腿虽有些发软,但到底没有失态,来的路上已从侍书公子那里了解个大概,知道容卿伤势颇重,便也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走到床前,四指搭上她手腕探了下脉息,又详细的检查了下伤口情形,抬袖抹了抹额上的冷汗,转头对安玥禀报道:“腹部的伤虽深,却并未触及要害,只须止血包扎便可,胸口的箭却极凶险,若是再往下移动半寸,大罗神仙下凡,也怕是束手无策。”
安玥将茶碗放到桌上,挑眉道:“听孙太医的话音,倒像是有些把握。”
孙云叹了口气,摇头道:“箭头卡在心口上方最粗的一根血脉上,一旦拔出鲜血必然会迸射而出,臣虽有家传的止血良方,但因个人体质差异,奏效的时间也不尽相同,能否保住性命,端看容容姑娘的造化了,臣只能说尽力而为,把握是半点也没有的。”
“那便试试吧,孙家的医术,在宫里算是顶尖的,本宫信得过。”安玥微微颔首,又道:“需要什么物什或者药材,只管对秦公公说,宫里没有的,他也会着人去张罗,不必吝啬。”
孙云点头称是,走到按桌前,取过纸笔,将所需的物品列了张清单,递给秦公公,秦公公粗粗扫了一眼,便迈着小碎步出了内殿。
听孙云方才所述,拔箭场面必定十分血腥,安玥在这里看着,过去的记忆便会泛上心头,回头容卿再有个好歹,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侍书心中忧虑,斟酌了一番语句,走到安玥面前,劝道:“孙太医医术高超,容容姑娘必定吉人天相,殿下也莫要太过忧虑了。方才整理奏折,瞧见还有份急件需殿下批阅,不如殿下现在移驾外殿,将那些杂事处理掉,回头容容姑娘醒了,殿下也能抽得出时间安心陪在旁边。”
即便一月不理朝政,南沂皇朝也不会塌掉,但留在这里也是无用,帮不上忙还会让孙云不自在,安玥想了想,起身缓步出了内殿,坐到了外厢的软榻上,侍书公子见状便去外殿将奏折玉玺取了过来,摆到他面前的案桌上,倒了些清水进砚台里,在旁磨墨伺候着。
说是急件,其实也算不上大事,江州府下面一个县遭了雪灾,前些时候已经拨了赈灾银下去,此番江州巡抚又上了折子来,说是天寒地冻的,从别处购买粮食,运输起来极不方便,灾民怕是等不及,朝廷在江南有个军仓,离那个县只有一日脚程,想请朝廷从那军仓调些过来,至于多出来的赈灾银,便用在堤坝修筑上,免得将来汛期来临再出状况,与折子一同上来,还有一份详细的堤坝整修草图。说起来这江州巡抚齐曰倒是个自己人,原是安玥侄子苏昕络府上的账房娘子,三年前那场科举得了个二甲第一,安玥见她为人迂腐些,但难得是本份实在,便将她外放到江州府做了个县官,因为功绩卓越又受百姓爱戴,今年才将她擢升为江州巡抚。这几年战事甚少,军仓储备丰盈,安玥见她言辞恳切叙事合理,便提笔打了个红勾。
。
血水一盆盆端出来,安玥的眉头也越拧越紧,约莫两个时辰过去,天边已经浮现鱼肚白,孙云才颤颤巍巍的走出来,靠在门槛上直喘粗气,安玥抬眼看向她,问道:“如何?”
孙云等气喘匀了,这才回道:“三日内若是能苏醒过来,便无碍了,否则……”
安玥嘴唇抿了抿,没再开口,侍书见状笑道:“孙太医辛苦了,忙活了一晚上,也早过了当值的时辰,赶紧回去歇着吧。”
“侍书公子言重了,微臣职责所在,不敢有丝毫懈怠。”孙云连忙拱手,一番谦虚客套完毕,又将药方递到侍书手上,叮嘱道:“一份药,三份水,熬成半碗,每隔两个时辰服一次,若是不能吞咽,用便筷子撬开嘴灌下去。”
“侍书记下了。”侍书公子将药方对折再对折,塞到袖子里,走前几步,打起厚重的门帘,笑道:“我送孙太医出去,这边请。”
不知几时开始下的雪,方迈出大殿门槛,视线内便是白茫茫一片,照了一夜的黄色宫灯,一时间有些难以适用,孙云忙用袖子挡住眼,侍书抬手招过门口一个侍卫,吩咐道:“让人抬顶轿子过来,送孙太医回府。”
侍卫匆忙的跑去传话,孙云闭着眼,对着侍书所在的方向作揖道:“劳侍书公子费心了。”
“孙太医不必客气。”雪后的空气极为清爽,呼吸间白雾缭绕,侍书贪婪的深吸一口,心思也在瞬间转了数圈,柔声道:“孙家医术甲天下,先皇身子多亏孙老院判调理,这才多撑了数年,如今老院判退隐还乡,好在孙太医尽得其真传,年纪轻轻便医术了得,让侍书很是佩服。殿下是关心则乱,语气难免有些过激,还望孙大人莫要放在心上。”
孙云忙摆手道:“殿下是君,孙云是臣,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这番道理,在入朝为官时祖母便提点过,倘若容容姑娘当真醒不过来,那也只怪在下学艺不精,怨不得他人,绝不敢对殿下有微词。”
终归是殿下这边的人,朝臣们对自己都提防着,生怕不小心落下口实,侍书见状便也不好多说,只宽慰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