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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天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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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前身,说不定连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但是杨怡……
想起大帐中满身绷带的身影,杨怡低头沉吟,却仅仅一会就抬了起来,看着渐渐明朗的星空,摇头失笑!笑容中,浮现起某种豁然和自信……
“星晔呢?”杨怡负手走在营地里,许多亲卫仆役敬畏的行礼。
“正要向王爷禀报,江靖公子已经醒来,正在哭闹,谁哄都不理!”方云的声音里带着种深深的无奈。
“呵,带本王去看看。”
“是……王爷,那个小侍?”
“本王的府邸,不需要口无遮拦的东西!”薄怒的语气惊起一阵凉意,身后的身影连忙抱拳答是……

处理中

夜幕降临,营地中已燃起熊熊篝火,肥美的野猪被架上烤架,有经验的士兵撒上各种香料侍弄,油光湛然,不一会浓郁的肉香就飘满了整个营地!没有巡逻任务的士兵们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聊天打屁,间或嗅嗅空气里的肉香,回过头来大声催促,在火头师傅的不满声中哄堂大笑,就连不少下午才受罚的家伙也生龙活虎的夹在其中,上蹿下跳,看起来没一点不适,一派军营豪放气象!
中营,距杨怡大帐不远处的另一顶高大帐篷中……
“呜呜呜……呜呜呜……”黄莺鸣泣的声音不绝于耳,带着王府特色的奢华低调的地毯上碎裂着为数众多的花瓶碗碟,一位娇俏的身影独坐于秀榻之上,掩面哭泣。
杨怡在一旁坐了已经好一会了,没有责备也没有开口安慰,自拿了个还没被祸害到的茶杯在手中把玩,可惜茶壶被摔成一堆碎片,品一杯香茗的愿望只好落空了。方云静静地站在杨怡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万事不盈于怀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烤得喷香的肉味都飘进了帐中,秀榻上抽抽搭搭的哭咽终于小了下来,星晔红肿着眼睛悄悄从指缝间偷看,顿时一阵气闷——不管自己哭得如何梨花带雨,帐中两人都恍如化身顽石,始终面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难道自己是哭给鬼看的?!
想起后营晕倒的狼狈,堂堂当朝柱国的嫡孙,何时受过这等委屈?一时间委屈无比,渐停的哭声哇的一声又爆发开来,夹杂着无比凄切的抱怨——
“呜呜呜……瑞姐姐不喜欢,嗝,晔儿了……呜呜呜……”
“嗝,嗝……呜呜呜,你凶我!呜呜,奶奶都没凶过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我要告诉奶奶……”
……
“啪——”茶盏放在桌子上的轻响,虽弱,却一下掐断了爆发中的嚎啕大哭!
“生气了……”不需言语,星晔对这具身体的反应比杨怡还快!只一下,原本惊天动地的哭声仿佛急刹车般顿了下来,甚至因为狂停而下的气息不畅,把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诺大的帐中针落可闻,星晔将一双满是泪水的小手放了下来,一双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瞧着对面微闭着眼睛不知想着什么的杨怡,心中惴惴。
“你,真的想回去?”没让他等多久,杨怡睁开一双凤目,漠然反问。
“……”杨怡的默然让他措手不及,眼里的疏离更是一把刀一样,狠狠扎进他的心底!
愣愣看着对面端坐的女子,一肌一颜他都熟悉到骨子里,长与君同,青梅竹马……然而现在却陌生得让他感觉害怕!
“你,真的想回去?”漠然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是他的……瑞姐姐?
怎么,会这样?
脑海中一道卑微伏地的身影浮起,飘飘荡荡,却怎么都驱逐不出去!两道微凉的泪珠缓缓滑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有颤抖——
“瑞姐姐……你就怎么希望晔儿回去吗?”泪盈盈的眼睛里有掩饰不去的屈辱和哀伤,他逼问:“是为了,一个奴隶?”
杨怡右手依旧把玩着那只硕果仅存的茶杯,清澈的目光却直直对上了他投来的视线,薄唇微启:“晔儿,我一直当你是弟弟!”
“弟弟?”
“家人一样的感情,晔儿,我可以疼你宠你,但是,却不会放纵你的任性!你口中的那个奴隶,对我……意义非常,同时,以奴隶之身,他还是我的左膀右臂,你不该如此伤他!”
“我知道……相信这么久了你也不会没有察觉——老将军安排你北上北云的用意!但是,用你的一生来换一个交易,晔儿,这就是你所期待的东西吗?”
“……我想要的东西自然会争取,用我的‘方式’!晔儿,你冰雪聪明,能否明白我的心意?”
杨怡一字一句讲得极缓,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身后方云不知何时都放缓了呼吸,生怕惊扰到这本不该她听闻的隐秘!
绣床上,星晔泪如泉涌,模糊的泪眼却仍倔强的盯着对面已看不清楚的身影,娇嫩的唇瓣让贝齿咬得几近崩裂!“再如何,他也只是奴隶!瑞姐姐……为了他,就,不怕我回去让奶奶放弃你?”
“你是王爷,御座之下的第一人,不管是否再搏一次,与他都是天与地的距离,你们,不可能在一起!”
“我是江靖府嫡孙公子,帝云真正的第一军神江靖陇甫的孙子!既然身在此地,奶奶的用意昭然若揭,两家联合,与你有多大的助力?他是你的左膀右臂?对你的帮助能超越江靖府?你要为了一介奴隶,将我推给皇帝?”
秀气的小手将身下的锦被紧紧捏破,江靖星晔的声音由哽咽到激动再到大声喝问,泪水流得力竭!
看着秀榻上神色激动的人儿,杨怡眼中划过一丝愧歉,但声音却是如常的坚定与平淡——
“不错他是奴隶”她坦然承认,没有掩饰也没有责难,“但我却是,逍,遥,王!”
“我的封号是先皇在我十五岁首征大捷后的庆功宴上亲口许诺,‘封祀应做逍遥王!’只要我封阙还在,就有一次请旨的权利!将一个奴隶去籍立为王君,我想,我那个皇帝姐姐应当拍手欢迎吧!”
“老柱国思量甚深,世族谋百年,安知一场联姻就可以百年无患?江靖府能给予我的,和我能反哺回去的东西,晔儿,不是你区区一场联姻就可以保证的,更不是失去它就会飞烟灭的,老柱国是江靖一族的族长,她看得,比你更远!”
杨怡平静的分析,却如同世上最残忍的刀剑,将一个几乎全身心依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割得血肉模糊!看着原本古灵精怪的人儿越来越苍白的小脸,杨怡终是有些不忍,别开视线。
许久,“对不起,若是你不愿,我不会让你嫁入深宫,我……瑞姐姐保证!”
“瑞姐姐……”紧咬的薄唇终于淌出殷红的血液,迷蒙的泪眼直直注视着她的眉眼:“你可知……我有多喜欢你?”
“……”多喜欢?记忆里一幅幅画面走马灯般的闪过,一场一幕仿佛都重如山岳,怎可斗量?前身知道不知道他的爱意杨怡不清楚,可她却从她的记忆里看到了自己无法负担的情义!
杨怡不是无情,可她更清楚那是赋予谁的感情!即使穿越时空,即使继承了前身的身体,但有一些底线还是不容践越!
所以,面对他哀伤的视线,杨怡只得垂下脑袋,无法回应!
“呵呵……”对面传来凄切的笑声,星晔以手掩面,泪如泉涌!“晔儿今年一十有六,从记事起便与瑞姐姐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十六年……比那奴隶还要久远的际遇,我居然……输了?”
“千姬雪瑞,我恨你!!!”
一声嘶吼,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意,一抹鹅黄的身影越过杨怡,飞奔而去!
漆黑的帐外,一堆堆篝火散发着妖异的光亮……

处理下

新月初升,西山的营地里一片喧腾,火光跃跃,烤得金黄的野猪肉香四面飘满,引得一群几乎将鼻子凑上去的狼崽子们发出一阵阵迫不及待的怪叫……
中营的副帐里,方云看着直冲而去的星晔,几乎三两步就要追将上去,余光却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依旧端坐安然的杨怡,讪讪收回了跨出的脚步,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安的问:“王爷,这……”
杨怡淡淡瞟了她一眼,将手中茶杯放下,一把靠在靠背上,有些头痛的揉揉眉角,说:“没事,他从小跟着老将军长大,见识不是一般闺阁男儿可比,如今身处山中暮色四临,他就算闹着回家也不是现在……让他一个人呆一会也好……”平淡的声音中掩不去满身的疲惫——尽管每一丝心理走向她都看得清楚,但深陷其中才知道,这般直面需要多大的毅力!
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她实在不擅长处理这方面的事啊!
方云看了看王爷,又看了看帐口,也只好抓着脑袋退了回来,有些不明所以。
“算了,叫巡逻的稍加注意一下,这边着人收拾,别让晔儿回来又发脾气。”杨怡挥袖而起,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扭头吩咐道。
“呃……是!”
中营,大帐。
奢华大气的驼绒地毯铺陈,床以沉檀,桌以黄梨,锦被金丝,玉枕雕花……即使出门在外,这枝蔓细节也无处不显尊华!
只是,雕琢精美的檀木床边,凌乱不堪的丢弃着各种东西,纱布、药箱、小刀、灯台……四处散乱,也不见人收拾,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嗯……”就在这时,一声轻吟从床上传来,带着轻轻嘶气的声音,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儿微微动了动身体。
“绳索?是在刑房?!”
迷迷糊糊间,千行感到自己的四肢都被什么固定,顿时一个激灵,猛地将双眼睁起,身上肌肉瞬间收紧,似乎防备着不知什么时候将会落下的凌厉的鞭子!
“不……不对,刑房的绳子没那么……软和……”下意识的挣扎间感觉到那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掉的绳索,千行满心不解,终于将视线投向他被拉扯得高举过头顶的双手,微微一怔——
“纱布?”
那带着明显稀疏网格状的柔软物体不是纱布是什么,他还是上次伤重被主人安置时才用过的!
主人?!
似乎想起什么,千行趴伏着的身子微微一颤,却牵连了背后的伤势,轻嘶一声,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都被人细细收拾好了,甚至连额上昨日磕出的伤口都用了药,渗着丝丝清凉的味道,将那不适的温度都稍稍压下了几分!
不仅如此……千行环顾自周,觉得恐怕有些不妙!这里……不是主人的大帐吗?他身下的檀木床还是他亲手搬进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主人赶回来了?回想起昏倒前那抹模糊不清的记忆,千行微微有些恍然,随即又有些疑惑——
自己受刑不过,主人看在他还有些用处的份上,救他一把或还说得过去,可他受刑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介奴隶,主人以什么理由赐下医药,还允许自己睡在主床上?
他还不知道,杨怡为他做的,远比这震撼千万倍!
轻轻转动手腕,内力运转,缓和了一下酸麻,千行就不再动作,仿佛怕一不小心挣断了束缚——内力未被封住,那层薄薄的纱布对他而言实在太脆弱了!
身为奴隶,挣断主人设下的束缚便视为叛逃!
他不敢,亦不愿!
“呵……”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偷瞧的杨怡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床上的人儿惊了一跳。掀开那不知被抓了多久的帐帘,杨怡端着个托盘,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看着床上不知该继续被“绑”着,还是该起身请安的千行,面露狡黠。
“原先就想要是我不解开,你会不会就一直这样躺下去?看来还真是猜对了……”杨怡一手托着托盘,将另一只伸到他下巴上,抬起那张仍有些苍白的俊脸,笑道。
千行脸色微红,嗫嚅着道:“对不起,主人……”
“嘘——”杨怡压住他蠕动的唇瓣,四目相对,浮出一抹柔和的笑意,将手上的托盘放低,示意他看过去——
一大碗烤得金黄喷香的野猪肉,配着一壶美酒,一饭一汤,让千行近两天两夜没祭奠过的五脏庙顿时一阵咕咕叫!
“噗,咳咳,呵呵呵……”看着瞬间红透脸的男人,杨怡实在忍不住喷笑——让千行更加羞愧的想埋掉自己!
将床边乱七八糟的东西随脚扫到一边,假装没开见千行眼里一瞬间闪过的可惜,杨怡单手托着托盘,一手伸向绑着他的纱布,一边道:“幸好你昏迷时没有用内力的意识,不然单单几条纱布可阻止不了你,还不知道要怎么帮你上药呢!”扯掉纱布,杨怡对还有些愣愣的千行笑道:“说来也真是,怎么每次你回到我身边来都带着一身伤?莫不是看上我这药好?”
“不,主人。下奴不敢!”千行才刚想起身,又连忙俯身,做请罪状。
“别紧张。”轻轻抚了抚他长长了些的黑发,杨怡微微叹息,转身坐在床边,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他身前,柔声道:“吃吧!”
这些是……给他的?
千行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托盘,恍惚间仿若回到了多日前,那个……还没有江靖公子的军营!
为什么?不是已经……厌倦了吗……
看着喷香的饭食,氲氤的水汽却模糊了视线,千行垂头,不想被人看见,却挡不及一双泪珠落在食案里,亮晶晶,一眼就得分明!
“这又是怎么了,莫不是水做的不成?”手上一用力,将他的脑袋抬起,看着还带着伤痕的苍白小脸上,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掉落,心中一疼,不假思索的俯身吻了上去,将灼热的红唇覆上两处湿润的去处,带着和某个时候一样的的柔和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好吗?”
双手捧起他的脸颊,又一个深深的缠吻印了下去,动作轻柔,绵绵婉转,仿若珍重着绝世的宝贝——待到不会换气的千行又是憋到满脸通红,杨怡方才恋恋不舍的抬首,却又将自己的额头顶在他的额上,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脸对着脸,她听见自己吩咐——
“千行……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底,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我不仅是你的主人,还是……你的妻主啊!”

妻主

“千行,我不仅是你的主人,还是你的啊!”
一句话,让千行苦得麻木的心脏瞬间紧缩,泪如泉涌!
妻主,妻主……这是多大的殊荣才能出口的称呼?多少良家公子将望诸天神魔求遍,但嫁入妻家,不得主君之位都没有叫妻主的权利——或许一些侍君之类凭借宠爱也可以这般称呼,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只有主君,身份与家世皆荣的人儿,才配有这项尊荣!
而他……甚至连一般奴隶都比他高上一等,他是……贱奴啊!
因为失去血色而略显苍白的唇角剧烈颤抖,似想开口,努力了许久才发出艰涩的声音:“主人……不嫌弃,我是……贱奴?”
杨怡轻轻一笑,又伸手拭去他淌了满面的眼泪,她说:“千行,我的夫,世上没有平白得来的尊敬,也没有毫无理由的做贱,你不觉得这些天来,一直都是你太过在意了吗?倒是……你的身份来源于当年那场大变,是我亲手把你拘在身边,我问你,你……恨我吗?”
恨吗?
千行眼前浮现一幕幕如走马灯般的记忆场面,那一次次的折辱,一场场的毒打,她的亲口命令,所有人都可以做贱他,仿佛全世界都把他抛弃的孤独……满心的冰凉,如在眼前!
锦床上,他不由自主的将自己抱紧,仿佛这样就可以留住一点温暖,博得一丝垂怜……
“千行……”看着他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动作,杨怡眼中微黯,伸出一半的手生生停下!“报应吗?”想起存储在记忆中那无数次的“罪证”杨怡心中苦涩——
对不起,没能尽早遇见你!对不起,无法将你的苦难抹去!对不起,那一段时间的视而不见……
她在心中道歉,有苦涩蔓延,蠕了蠕嘴角,却什么也讲不出……
此身非彼身,那种话怎么讲得出口?又有……谁信?
呵……其实星晔还有一点没有讲全——若我的努力抵不过你的恨意,那么……千行,我会……放你离去!
巨大的苦痛突袭心间,仿佛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离,心神一瞬间失守,内力反卷,原本稳健的身形突然一晃……杨怡狠狠闭眼,努力吞下涌到喉间的腥甜,再睁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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