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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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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焱渐渐没有心思批阅政务了,眼角余光瞄到阮凝湘正优哉游哉地吃着点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有意冷落阮氏,期望她能自省自觉地认识到错误,妄想独宠,简直是大逆不道。哪知她毫不在意,一心一意帮着贵妃处理宫务,反观自己居然有些沉不住气了。可是面对着张芳仪,他的脑中萦绕的却是眼前这张脸。

这个没心没肺、铁石心肠的女人,看着真是窝火,真想挖出她的心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

说他不配提爱,那他一腔真情都错付给了谁?偏偏他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你巴巴跑来养心殿就为了吃一口子枣泥糕?”

阮凝湘拍了拍手上的枣泥屑,甜笑着跑到皇帝面前,死皮赖脸地往他腿上一坐。

楚焱有些怔愣,对于她主动投怀送抱很是反感,仰着身子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阮凝湘顿时惊诧不已,从前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块,不知为何,看着皇帝摆着冷脸,一脸嫌弃地与她保持距离,她只觉得想笑,伸长手臂圈住皇帝的脖子,道:“臣妾想皇上了。”

楚焱不怒反笑,嗤道:“十一天了,爱妃总算是想起朕了。”

阮凝湘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皇上近来夜夜宠幸张婕妤,臣妾怎么好来打扰?”

楚焱沉了脸色,“朕爱宠幸谁就宠幸谁,难不成你要朕成天只围着你一人转?”

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阮凝湘懵了,“臣妾从未奢想过要皇上专宠,后宫嫔妃虽不能议政,却不可避免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连,皇上想要稳定朝堂,必要先安抚好后宫,雨露均沾后宫方能和谐。专宠一人,不但有违祖宗规矩,更是置前朝后宫稳定于不顾。”

这番话句句在理,阮氏如此通情达理,言辞恳切,无端却令他更加窝火了。

如果就这么算了,那他这十天的怄气,又算什么?

正僵持间,顾长顺掀帘进来,见阮凝湘的坐姿架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方才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小栓子一五一十地跟他详说了一遍淑妃的那番豪言壮语,听得他是一愣一愣的。

“皇上,敬事房来问,今晚皇上还是掌灯锦华阁?”

楚焱看着阮凝湘,阮凝湘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雨露均沾是王道,不许去。

朕爱去哪个宫就去哪个宫。

两人无声的交流着,阮凝湘心底冷哼一声,她此行的任务还没完成,绝不能放他离开,便毫不犹豫伸手擒住了他的□。

楚焱瞬间挺直脊背,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坏笑的阮凝湘。

顾长顺虽然看不清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单看皇帝的表情便可判断,不禁一叹,英明神武的皇上碰到淑妃娘娘就只有认栽的命。话说回来,他怎么就没看出淑妃有何与众不同之处,竟然将皇上迷得这般神魂颠倒。

要温柔没温柔,要才艺没才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愣是给吃圆乎了,在外人面前端的是温婉贤淑,也只有他和皇上知道淑妃私底下的胆大妄为,胆子比天还肥,私自喝避子汤,还有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轻则冷宫重则砍头的大罪。他甚至觉得皇上的喜怒无常,至少有一半是被淑妃折腾出来的。

事实上呢,此刻她毫无顾忌地跨坐在皇上的腿上。皇上的口味,他是实在不敢苟同。

顾长顺敛眉,“皇上,可要命人传膳?”

阮凝湘转头笑着吩咐,“劳烦顾公公多添一副碗筷。”

“让御膳房加几道甜点。”楚焱算是松了口。

阮凝湘原本以为皇帝的膳食一定都是山珍海味,摆满一大桌子,不料宫人们只端上了八个菜,当然菜色精致可口。

用完晚膳以后,阮凝湘就在琢磨怎么将皇帝坑蒙拐骗回关雎宫,有些事情还是在床上办更得心应手些。

见楚焱回到西殿批阅政务,阮凝湘尾随其后,站在他背后帮他按摩肩膀。

楚焱眉头一皱,“自己去榻上坐好。”

阮凝湘只能撅着嘴,坐在榻上撑着下巴看着他处理政务。只见他剑眉微蹙,薄唇紧抿,坐姿端正仿佛一座雕塑。嗯,专心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这话果然不错。

酉时一过,楚焱搁下御笔,抬眸看向榻上,阮凝湘已经不见踪影,他不禁兴致缺缺,唤道:“顾长顺。”

半晌,帘子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笑靥如花的脸,阮凝湘端着一个托盘,笑道:“皇上批好奏折了?来尝尝臣妾沏的雨前龙井。”

楚焱接过来抿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女人泡茶倒是有一手。

刚搁下茶盏,她冰凉的粉唇已经覆盖上他的唇,柔软湿热的小舌笨拙地探入他口中,楚焱被她这番青涩的挑弄,撩拨的欲罢不能,顺势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甜甜的,应该是雪耳桂花羹的味道。

阮凝湘见好就收,软着嗓子央求道:“皇上,时辰不早,今晚就去臣妾的关雎宫吧。”

“今晚就宿在养心殿。”

阮凝湘登时焦急道:“不行,颂娴看不见臣妾会哭的。”更重要的是,在那张龙床上他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她觉得恶心。

楚焱没有留恋的意思,淡淡道:“嗯,朕就不留你了,夜路小心。”

阮凝湘不禁哀嚎,算了,公共黄瓜都用过了,还矫情个屁。

待阮凝湘去内室沐浴,小栓子躬身道:“皇上,东暖阁预备妥当了。”

楚焱想了想,淡淡道:“不必了,今晚在西暖阁就寝。”

小栓子身形一颤,西暖阁是皇上平时的寝室,但是后宫嫔妃在养心殿过夜的话,通常皇上会命他将东暖阁收拾干净。说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皇上非但没有降罪,还让她在西暖阁侍寝,这位淑妃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已是不言而喻。

阮凝湘进了西暖阁,迎面看见一张精致的八柱紫檀木飞檐大型龙床,床柱(:文“)上均雕刻(:人“)着八条(:书“)栩栩如生(:屋“)的龙,床幔周围挂有八盏宫廷灯。她不禁啧啧叹道,皇帝的寝殿到底雍容大气、富丽堂皇。

阮凝湘惬意地躺在龙床上,淡淡的龙诞香萦绕在鼻间,闻之欲醉。

迷迷糊糊中,皇帝已经翻身上床,阮凝湘忙支起身子趴在他的胸口,熟门熟路地摸索起来。

一场欢爱过后,阮凝湘早已疲软无力,枕着他的手臂,静静躺着,脑中想着该如何切入重点。

不想,皇帝猝不及防地开口:“说吧,什么事?”

阮凝湘讶异地仰头看着他,“臣妾……”她忽然说不出口了,胸口莫名有些犯堵。

楚焱冷冷道:“方才那么卖力主动,不是有求于朕?”

虽然是她吃亏,但是阮凝湘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愧疚感。或许是本来就动机不纯,用一场欢爱当作一场交易。

“皇上曾对臣妾说过,希望彼此坦诚相对,那臣妾可以问皇上,为何突然对臣妾置之不理?”

楚焱看着她的眼睛,犹豫再三,哼道:“那天你在瑶华宫跟柔妃说的话,恰巧让朕听见了。”

阮凝湘震在当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还在。

阮凝湘僵硬地咽了咽口水,直视皇帝灼灼的视线,“那的确是臣妾的真心话。”腰间忽然一紧,阮凝湘只能无惧地回望着他,眼神坦然,“试问天底下哪个女人不期盼得一心人白首不离的爱情,除非她不爱自己的丈夫。或许是臣妾不够贤淑,无法接受将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看着皇上宠幸其他姐妹,臣妾会很难过,却不敢有怨言。因为臣妾心知肚明,臣妾的丈夫不是平凡之人,他是九五之尊,是万民敬仰的大宁皇帝。”

楚焱缓了脸色,捧起她的脸,见她眼底氤氲,不禁心底一软。

阮凝湘被他拥着,缩在他的腋下,总算糊弄过去了,至于御药房总领太监升任一事,显然今晚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

翌日午后,近来后宫炙手可热的张婕妤忽然溺水而死。据说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惨不忍睹。后宫人心惶惶,贵妃下令命人彻查,一名宫人出面指证,在御池边曾看见婕妤胭脂和张婕妤发生过争执。

66绸缪

阮凝湘闻讯后;立即就吩咐安贵前往锦华阁去探探消息。

安贵皱着眉头;道:“脸都浮肿了;右脸颊上有道深深的印子;奴才仔细瞧了瞧像是哪位嫔妃的指甲套刮伤的。旁的,奴才也没瞧出异样。太医们还在锦华阁验尸;奴才让富贵守在那里;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很快,贵妃派人来请她去延熙宫一趟,阮凝湘便带着宫人往延熙宫去了。今日到场的嫔妃都是在后宫有些脸面的嫔妃,见柔妃端坐在贵妃右侧的椅子上;阮凝湘径自往贵妃左侧入座。

人命关天的大事,溺死的那位甚至是他一连盛宠七日的张婕妤;此时延熙宫主殿却不见皇帝的身影,可见君恩凉薄。

片刻后胭脂踏入殿内,行动间到底不似先前那般温婉优雅,带了一丝慌乱。

胭脂跪在殿内,一脸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贵妃扬手命人将两名宫人带上来。

“奴才是内务府的小安子,约莫巳时的时候途经御花园,恰好瞧见张婕妤和箫婕妤两人在争吵,奴才还有要事在身,便没敢多作停留。”名叫小安子的宫人毕恭毕敬道。

贵妃又看向他身边的一名宫女,道:“你呢?”

“奴婢是张婕妤的贴身宫女兰芝,近日皇上夜夜宿在锦华阁,”说到这里,抬起泪眼警惕地看了眼阮凝湘,又急忙垂下脑袋,道:“每日清晨主子都会温一盏酥油茶给皇上暖胃驱寒,昨晚皇上没有歇在锦华阁,主子就想亲自送去养心殿,走得匆忙忘了添件斗篷,行到御花园冷风一吹便有些冷,主子命奴婢回宫去取,哪知……”她张了张嘴,伏在地上哭作一团。

贵妃淡淡地问:“箫婕妤,你对此作何解释?”

胭脂咬了咬粉唇,斟酌半晌,如实答道:“贵妃娘娘,今儿早上嫔妾确实在御花园凑巧撞见了张婕妤,她身上穿着梅红色衣裳,还向嫔妾炫耀皇上近日的宠爱,嫔妾心有不忿刺了她几句便离开了,之后的事嫔妾是真的不知情。”

宫中人人知晓,皇上最爱她穿着一身梅红色衣裳翩翩起舞的样子,偏偏近来张婕妤不知使了什么妖术,勾引得皇上夜夜宿在锦华阁看她跳舞。她本就对张婕妤抢了她的风头怀恨在心,谁知今日看见张婕妤也穿着一袭梅红色衣裳,一时气愤之下,有意刺了她几句,谁能想到转身她就投湖了。

贵妃淡笑道:“你的意思是,张婕妤羞愤之下投湖自尽?”

胭脂连忙摇头道:“嫔妾不是这个意思,请娘娘为嫔妾做主。”

贵妃想了想,看向两旁的柔妃和淑妃,“两位妹妹怎么看?”

柔妃抿了口茶,淡漠道:“证据不足,但不可否认箫婕妤嫌疑最大。”

“我倒觉得凶手似乎另有其人。”见众人不解地看着自己,阮凝湘笑着解惑,“来之前听宫人说起张婕妤脸上有道划痕,看着像是指甲套刮伤的,箫婕妤是江南人士,手指上从未见过她戴指甲套。”嫔妃都喜欢带指甲套,但是萧氏姐妹花,从来不喜爱戴。

贵妃有瞬间的愣神,急忙给皎月使了个眼色。

很快,皎月急匆匆迈入殿内,“回禀娘娘,正如淑妃娘娘所言,太医们还说张婕妤手上有瘀痕,看那样子死前还曾与人动过手脚。”

阮凝湘挑了挑眉,从延熙宫到锦华阁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皎月从出去到进来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贵妃宫里的人低调归低调,办事效率够高的啊。

胭脂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对阮凝湘道:“淑妃娘娘,定是有人在嫔妾离开后,把张婕妤推到御池里的,然后企图嫁祸给嫔妾,嫔妾冤枉啊。”

阮凝湘不置一言,贵妃神色不明地看了眼阮凝湘,“这起凶案没有彻查清楚前,你好生呆在潇湘阁。”

这就等于,给她下了禁足令。

翠微殿中,郑芳仪听闻延熙宫内发生的一切,气得摔了好几个花瓶。

早上她在御池边撞见张婕妤,皇上连着歇在锦华阁七日,她本就对此恨得牙痒。好在昨夜皇上宠幸了淑妃,她便趁机借此嘲笑了张婕妤几句,不知为何张婕妤就跟吃了火药地的,劈头盖脸对她痛刺了一顿,气急之下她甩手给了张婕妤一巴掌。谁知指甲套刮出一道血口子,张婕妤眼见毁了容颜疯了似地跟她动起手来,不料推推搡搡间她就失手将张婕妤推到了御池中。

荷香焦急道:“主子,这下如何是好?箫婕妤洗脱了嫌疑,贵妃再彻查下去,随时会查到咱们头上的。”

郑芳仪面容失色,“实在不行,咱们手中不是还有贵妃的把柄吗?对,趁着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我得赶紧去一趟延熙宫。”

延熙宫主殿,郑芳仪火急火燎地踏入宫殿,跪在地上哀求道:“贵妃娘娘,您一定要救救嫔妾。”

贵妃眼睛眯了眯,笑道:“本宫不明白你的意思?”

郑芳仪不假思索道:“嫔妾跟张婕妤发生争执,失手将她推入了御池中,还请娘娘救救嫔妾。”

贵妃眼中的讶异一闪而过,拢在袖中的手指却紧紧攥住,脸上笑容不变,“本宫受皇后娘娘之命执掌宫务,自当秉公办理此案,但是看在妹妹知错悔改的份上,本宫自会在皇上面前替你求个体面的死法。”

郑芳仪瞬间面色失血,半晌,唇边噙着一抹冷笑,起身从容地往椅子上一坐,不紧不慢道:“娘娘这次恐怕非救不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贵妃眸色深沉,挑眉问道。

“娘娘可还记得香雪,香槐两位宫女?”眼见贵妃脸上没有异样,郑芳仪冷笑道:“娘娘记性不好,那嫔妾就提醒您一下。她们当初偷偷藏了沈良媛的两盒名贵胭脂,后来东窗事发,淑妃娘娘还因此背上了残害皇嗣的罪名。那件事闹得合宫不宁,想来贵妃娘娘应该不会忘记才对。”

郑芳仪说完,兀自端了一盏茶悠闲地喝了一口。

贵妃似乎来了兴致,笑着道:“说下去。”

见她笑得这么灿烂,郑芳仪忽然有些慌乱,咬咬牙道:“沈良媛和丽妃娘娘相继去后,整个麟趾宫便只有嫔妾一人居住,说来也巧,有一回养的猫儿从绛雪轩的墙洞里钻了进去,出来的时候嘴中叼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细瞧之下竟是变了形的盒子。嫔妾这才知道原来柔妃和淑妃送的两盒名贵胭脂早就随着当年绛雪轩那场无名之火烧毁了。可是贵妃娘娘神通广大,弄到两盒一模一样的胭脂,以假乱真,害的沈良媛早产丧命,后来又嫁祸给柔妃和淑妃。丽妃娘娘宫里都有你的人,娘娘的眼线真是遍布整个后宫。”

郑芳仪挑眉笑看着沉默不语的贵妃。

贵妃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你怎么能确信是本宫所为?”

“能够将人安插到丽妃宫里,放眼整个前朝后宫,也只有霍家有这个本事和手段。当然嫔妾特意托人出宫查探过,霍家二爷在年初出过一趟远门,想来便是特意为那两盒名贵罕见的胭脂往南越去的。”

贵妃面上波澜不惊,淡笑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有一阵子了。”郑芳仪心中咯噔,太平静了,贵妃的反应太平静了,没有被揭穿后的气急败坏,平静的仿佛与己无关,她忽然发现她捉摸不透这个贵妃。

贵妃眼中似乎浮现出一丝欣赏,“够沉得住气,如若不是这次意外事件,恐怕你还不会这么快跟我掀底。你放宽心,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

见她眼神戒备地盯着自己,“怎么?质疑本宫的能力?”贵妃面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往后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也跟你透个底,常贵嫔也好了,丽妃也罢,背后都有本宫的一份功劳。”

郑芳仪顿时冷汗直流,贵妃脸上还是惯常的笑容,此刻的她却觉得从前真是瞎了眼睛,竟会觉得这笑容温和宽厚,这位贵妃想要后宫哪位嫔妃的命还不是易如反掌,现在她无比庆幸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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