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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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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芳仪顿时冷汗直流,贵妃脸上还是惯常的笑容,此刻的她却觉得从前真是瞎了眼睛,竟会觉得这笑容温和宽厚,这位贵妃想要后宫哪位嫔妃的命还不是易如反掌,现在她无比庆幸自己手中捏着她的把柄,强笑道:“嫔妾谢过娘娘。”

“至于两盒胭脂的事情?”

郑芳仪立刻答道:“贵妃娘娘放心,两盒胭脂在嫔妾宫里好生收着呢。”

又说了些话,郑芳仪已是迫不及待地请辞回宫了,多在延熙宫呆一秒,她就觉得毛骨悚然。

待她走后,贵妃脸上笑容更深,猛地摔了手中的暖手炉,银碳撒了一地,“百密一疏,幸好这个郑芳仪不成气候,要不然本宫这些年的努力岂不毁于一旦。”

“娘娘打算怎么做?”

贵妃收敛笑容,“要挟我霍婧秋的人没有一个能活在世上的。”

皎月仿佛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脸上没有惊讶的神色。

“不过她倒是结结实实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念在这个份上,不要让她死得太痛苦,至于香雪和香槐也留不得了。”

皎月心惊,“娘娘的意思是……”她伸出手指,试探地指了指东面的方向。

贵妃神色恢复如常,淡笑道:“太后盯得那么紧,咱们总要慢慢绸缪起来了。”

半夜的时候,阮凝湘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身旁的颂娴也被吓醒了,颤声喊道:“母妃。”

冰梅身上搭了件棉袄,匆匆掀帘进来,惊魂未定道:“主子,出大事了。”

阮凝湘皱了皱眉,吩咐冰梅把奶嬷嬷唤进来,随即摸摸颂娴的小脑袋,安抚道:“别怕,母妃去去就来。”

待奶嬷嬷进了内室,阮凝湘穿好衣裳出了内室,“到底外头出什么事了?”

“翠微殿走水了,宫门也被人牢牢反锁,里面所有人一个活口没留。”

等阮凝湘带人赶到麟趾宫的时候,只见漫天的火焰吞噬了整座宫殿,火势汹涌,宫人们的灭火无疑只是杯水车薪。禁卫军统领秦禄指挥着侍卫,扛了木桩一下一下地砸着宫门。

整个麟趾宫亮如白昼,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亮堂堂的。

片刻后,秦禄上前单膝跪地,蹙眉道:“启禀皇上,绛雪轩宫外都浇了黑油,所以火势才这么猛。”

十来条人命,无一幸免。

阮凝湘忽然想起入宫之初,她和郑芳仪之间的那些明争暗斗,每每令她极为痛恨,如今那个爱仗势欺人、爱耍小聪明的女人永远地葬送在了这座宫殿,她心底又有了一丝悲凉。

但她清楚自己没资格同情怜悯郑芳仪,以她如今的处境,指不定哪天躺在火海中的人就成了她。

眼见火势收敛,皇帝神色不明,命众人各自回宫歇息,留下禁卫军继续灭火。

阮凝湘扶着冰梅的手回宫,一路沉默。

不想,背后伸出一双温热的大掌紧紧攥住了她的手,阮凝湘不消抬头也知道来人是皇帝。

冰梅慢慢退到他们身后,悄无声息地跟着。

身后漫天火焰照得脚下的甬道明明灭灭,他的掌心如此温暖,让她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下来。

回到关雎宫,奶嬷嬷带着进入梦乡的颂娴回了西殿。

躺在床榻上,阮凝湘紧贴着楚焱的胸膛,忽然开口:“皇上,御药房的总领太监即将告老还乡,臣妾觉得副领太监黄进忠可堪此任。”

楚焱抚着她柔软的青丝,淡淡道:“准了。”说完,伸臂将她揽得更紧些。

67纵容

阮凝湘没料到皇帝这次答应的这么爽快;沉默半晌;皇帝声音低沉;缓缓道:“往后遇上什么难事;你可以去找内务府总管钱如海。”

听罢,阮凝湘震惊地坐起身子,视线在他脸上来回逡巡;见他眸光真诚;她不禁诧问:“皇上不怕臣妾祸乱宫闱?”

楚焱将她耳际的发丝暧昧地缠绕在指端;凝视着她灿若星辰的桃花眼,“比起祸乱宫闱;朕真更怕哪天你跟郑芳仪一样永远地消失在朕的视线里。”

看着他凤眼中浓浓的眷恋,阮凝湘感觉心头狠狠了被砸了一下;在后宫有些脸面的嫔妃都知道,再多的金银珠宝甜言蜜语也及不上一个内务府总管钱如海。

皇帝对她的宠爱,她看在眼里,有些事情即使她刻意忽视,心里却通透的很,她之所以敢在他面前有恃无恐、目无上下,倚仗的不过是她对他没有底线的宠爱。

说他不配说爱,她又何尝不是,一直以来的奉承讨好,对他只有利用,拿捏着他的弱点为所欲为。

在钱如海这件事上,皇帝对她不仅仅是宠爱,更有信任甚至是纵容。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便是铁石心肠,在他一次次的纵容袒护下,怎么可能不会感动?

偏偏他是皇帝,她是嫔妃。

连环凶杀案,闹得后宫人心惶惶,贵妃奉旨彻查此事,翌日早上,便命人将胭脂带到延熙宫中亲自审问。

胭脂听闻昨晚发生的一切,自知这回难逃一劫,她顶着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进入主殿,刚要下跪,皎月伸手将她扶住,“今儿只有我家娘娘在场,娘娘体恤婕妤主子,免了下跪。”

“谢过娘娘恩典。”胭脂依言坐在椅子上,抽出帕子拭了拭眼角的泪水。

贵妃看着眼前的泪人,即便是哭也令人着迷,直接问道:“听闻箫妹妹昨儿回宫后差人去太后宫中求情,太后娘娘对此未作理会?”

胭脂默默垂泪,咬紧了粉唇,当初就不该鬼迷心窍地跟着太后入宫,想着凭她姐妹二人的长相才艺,加上太后的助力,将来定能出人头地。起初她们的确出了一阵风头,夜夜宿在养心殿,谁知道皇后有孕,许多事情他们才开始恍然觉悟。

贵妃笑着安抚道:“其实也不怪太后,皇后娘娘有了身孕,太后哪还有空隙来顾虑到妹妹。本宫只是担心,皇后诞下皇嗣,你姐妹二人的日子只怕更难熬了。”

贵妃这话算是说到胭脂的心坎上了,从前太后偏护着她们,无非是皇后不能生育,期冀借她们姐妹的肚皮来巩固后位,皇后平安诞下皇嗣,太后身边恐怕再无她们站脚的地。

贵妃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过来说,如若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不能平安诞下……”她笑着点到为止。

胭脂手中的茶盏倏然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她惊恐地看着贵妃,粉唇微微颤抖,额际更是沁出了一层细汗,不敢置信地盯着一脸笑容的贵妃。

贵妃任由她打量自己,悠悠道:“只要皇后不能平安诞下皇嗣,你们依然还有用武之地,将来你们若能生下皇子,太后定会极力扶上储位,日后的荣华富可谓享之不尽。”

胭脂绞着手指,忽地眼中划过一丝狠厉,蹙眉道:“可是太后娘娘盯得那样紧。”

贵妃轻笑一声,“正是因为盯得太紧,旁人出入景和宫是难上加难,唯有你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皇后。”

胭脂忽然急切地问:“贵妃娘娘为何帮我?”

“这个你无须过问,至于张婕妤一事,不管是否与你有关,本宫也可以帮你处理的干干净净。”

次日,锦华阁的宫人在张婕妤的尸体上发现了一枚郑芳仪的耳环,张婕妤的贴身婢女兰芝在自己房中自缢身亡,手上沾着一点黑油。

真相水落石出,兰芝报仇心切,放火烧了整个翠微殿,最后自知难逃一死,在房中上吊自缢。

皇帝命人将整座麟趾宫封宫,此案就此了结。

一个所谓的真相,关键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阮凝湘对此不予置评,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总感觉这背后有一张巨大的网,所有人正一点点地被吞噬在这张网中。

又过了几日,陆太医给皇后把过脉,说皇后腹中的皇嗣十有八、九是个皇子,喜得太后都合不拢嘴,当下重赏陆太医,皇帝也赏了一堆补品给皇后。

到了大年二十五,总算是闲下来了。阮凝湘想着许久没见赵贵嫔,便邀了柔妃和赵贵嫔来关雎宫闲话。

赵贵嫔仍旧语笑嫣然,一进主殿环视四周将手中的几枝腊梅插入窗前的花瓶,顿时殿内梅香四溢。

转身见到颂娴,赵贵嫔上前抱着她一顿猛亲,“颂娴,许久不见赵母妃,可惦记着赵母妃啊?”

颂娴凑上去她在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软着嗓子道:“自然惦记着。”

“不枉赵母妃疼你一场,”赵贵嫔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瓜,说着自怀中掏出一个彩绘虎纹的拨浪鼓,持柄摇了摇,叮咚作响。

颂娴握在手中把玩,笑得嘴角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阮凝湘便问她:“皇后近来身子还爽利?”

赵贵嫔眉开眼笑道:“姐姐身体安康,腹中的孩子也很健康。”

阮凝湘拈了一颗蜜饯果子,笑看着她们在庭院里嬉闹。看得出来,赵贵嫔是真高兴,毕竟皇后生了皇子,她的压力也随之少了很多。

柔妃怀抱着紫铜手炉,瞥了她一眼,幽幽道:“阮凝湘,我发现你其实挺爱管闲事的,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为旁人操心。”

阮凝湘不禁失笑,“请问柔妃娘娘,从哪里看出我爱管闲事?”

“就拿前几日郑芳仪和张婕妤的丧事来说,按说四品嫔妃的丧事必要连做七天的法事,年关将近不能大肆操办,去年沈良媛的丧事便是省去了这一项,贵妃让你操办,你非得请了人来做了一天的法事。”见阮凝湘怔了怔,柔妃冷哼道:“有时候我真是猜不透你的心底,皇上那么宠爱你,你却可以无动于衷,那些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你却心慈手软,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做场法事,超度亡魂,只愿她们来生能投生到好人家,不要在进宫为妃。”

殿中陷入死寂般的沉默,庭院中传来一阵阵的欢笑声,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柔妃忽然恨恨地开口:“我羡慕你。”

阮凝湘有些跟不上她跳脱的思维,愣愣地问:“我身上还有值得你羡慕的地方?”

“从小到大,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从来只有旁人羡慕我的份,但是阮凝湘,我羡慕你。羡慕你在后宫的多管闲事,羡慕你样样不如我,却可以得到皇上的爱,更羡慕你有了天底下最珍贵的爱,却还可以坚持自己的真心。”

“我没你说的那么能耐,我不过是不喜欢分享罢了。”阮凝湘拈起一块糕点,端详半晌,笑道:“就像这块翡翠酥,它再美味,如果要与人分享,我宁愿拱手让人,这是原则问题。”

柔妃笑了笑,“爱可是会让人失去理智甚至放弃原则的,皇上便是如此。”说着起身,望了望阴霾的天空,凝眉道:“好好过这个年吧,我有预感明年不会太平,况且皇后顺利诞下皇子后,不要说协理后宫,你如今舒适悠闲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自从皇后诊出喜脉,太后就消停下来了,一门心思护着胎儿。阮凝湘想到这个太后无缘无故的刁难,头就犯疼,“你说后宫那么多嫔妃,太后做什么就盯准我了?”

柔妃意看着她那双琉璃似地桃花眼,别有深意道:“因为你长得漂亮。”

阮凝湘冲她翻了个白眼,待送走赵贵嫔和柔妃,天空中竟飘飘扬扬下起了雪,若柳絮随风飘扬,很快庭院里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阮凝湘简直比颂娴还要兴奋,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看见雪。

实在难掩激动,等雪越积越厚,就带着冰梅她们去院子里堆雪人,颂娴嚷嚷着也要来,被阮凝湘厉声喝住了,这么冷的天,小孩子冻伤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阮凝湘堆得起劲,听见宫人的请安声,抬眸看向皇帝,笑道:“皇上,来看臣妾堆得雪人。”

见她白皙的脸蛋冻得通红,楚焱剑眉紧蹙,几步上前拍掉她手中的雪花,一把攥住她的手握在掌心给她取暖。

被他温热的大掌握着,阮凝湘这才感觉到彻骨的寒意,手指都冻僵了。

见她发梢肩膀处都是细碎的雪花,明眸皓齿,俏皮可爱,楚焱伸手想为她拂去,哪知她蹦蹦跳跳着几下,洁白的雪花撒了一地。

楚焱缓了脸色,不禁摇头失笑道:“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地。”

进了宫殿,楚焱仍旧握着她的手,“处理宫务还顺手吗?”

“嗯,臣妾跟着柔妃和贵妃慢慢摸索,还算能够应付自如。”

过了年后,陆太医诊出皇后有小产的迹象,吓得太后亲自往景和宫去探望。毕竟一直以来皇后时常会疾病缠身,怀孕之初,更是喝过不少汤药,对胎儿或多或少会有影响。好在陆太医行医多年,开了几副偏方,嘱她悉心调理即可。

68血崩

潇湘阁,翠香进了主殿便反手掩上了宫门。

胭脂躺在榻上歇息;听见声响;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叮嘱道:“玉珠是太后身边的人;你往后提防着点,贵妃那边怎么说?”

“贵妃娘娘的意思;暂时不要与她往来以免教人起疑;等过几月再说。特别叮嘱主子,平日无事多往景和宫走动走动。”翠香皱了皱眉,小声道:“再过几月胎儿便要成熟;奴婢怎么觉得这位贵妃娘娘,不仅想要皇后娘娘滑胎这么简单,只怕她还要皇后娘娘的命?奴婢觉得主子同她结盟很是不妥。”

胭脂冷哼一声;“既已上船哪有中途下船的道理,再说,便是贵妃没有这个意思,我也不打算趁机除掉皇后。贵妃说的没错,只要皇后平安诞下皇嗣,我们姐妹两处境堪忧,所以要想永绝后患,势必要借贵妃的助力除掉皇后。那个赵贵嫔就是个不会下蛋的女人,将来太后身边能依靠的只有我们姐妹两,太后皇后不仁不能怪我不义。”

翠香听完,深以为然,又问:“不把这件事知会大小姐一声?”

胭脂冷冷道:“以她优柔寡断的性子,不定会生出哪档子事来,况且此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先暂且瞒着她。”

自从上回皇后被诊出疑似小产的迹象,让太后开始草木皆兵起来,眼见皇后的肚子一日大似一日,便跟皇帝商量免了嫔妃的晨昏定省。贵妃掌管宫务,后宫嫔妃便每日往延熙宫去请安。

据说景和宫内外把手森严,一应吃食生活用品,都有专人试用才会送进景和宫,这样严防死守下,后宫嫔妃也不敢贸然去景和宫,只怕出了事情便会受到牵连。

阮凝湘隐隐觉得不安,皇后本来就三天两头的生病,怀孕又耗神耗力,皇后能够平安诞下皇嗣的几率很悬。

黄进忠升任御药房总领太监的旨意也下来了,阮凝湘自然派人送去一份厚礼,这日他也特地来了一趟关雎宫。

冰梅敬上一盏茶水,“黄公公喝茶。”

“淑妃娘娘客气了。”

阮凝湘笑着道:“恭喜黄公公,本宫早就说过公公是可造之材,总领太监一职非你莫属。”

黄进忠哪能不知道,梁德胜的呼声高过他,若不是淑妃背后出力,只怕今日风光之人便是梁德胜了。

他急忙跪下又行了个大礼,“娘娘大恩大德,奴才无以为报。日后娘娘若有吩咐,便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阮凝湘眼神一闪,直言不讳道:“本宫眼下倒确实有一事需要公公帮忙,皇后娘娘那边你且顾着些。”

“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是想让你多加留意皇后娘娘的药,特别是哪宫嫔妃领药的方子里含有特殊的药材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本宫。”

至于特殊的药材,想来黄进忠应该明白,譬如商陆,麝香,斑蝥枳壳等都是孕妇的忌药,却是清热解毒的方子通常会涉及的药材,嫔妃若是有心,每帖药里留着点,也足以让皇后滑胎。

将来祸及自己,她也可以有个应对,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说话间,宫人进来通传,“钱公公亲自来送这个月的份例。”

黄进忠眯了眯眼睛,抬眸望了眼阮凝湘,起身恭敬道:“淑妃娘娘有客,奴才就先告辞了。”

“黄公公慢走。”

钱如海踏进关雎宫宫门,正巧碰见从主殿出来的黄进忠,两人打了个照面,“恭喜黄总领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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