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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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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
钟离毫无意识的张着嘴巴,那鲤珠在靠近她嘴的时候便停了下来,缓缓的下落,直到她闭上了嘴。
霎时,那白色的锦鲤一个跳跃,猛的一扎,冲进了池里,狂风乍起,卷起汰液殿里的水形成三支巨大的水柱,将水重新卷进汰液池里,池水越来越浅。
南天感觉腰间的水位一直在下降,直到地面只有浅浅的水迹,那白光越来越弱,悬在半空的人也慢慢下落。
南天心道不好,凝霜要掉下去了,一直被固住的身子突然往前一晃,脚居然能抬了,调息间觉得内力不再内阻,一阵窃喜,飞身冲了过去,抱住半空阖着眼的人,一个横冲,落在地砖上。
“凝霜。”横抱在怀里纹丝不动的人,抱得高了一些,脸贴上她的脸,她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
登时间失控,“陈直,陈直,你快来看看。”而后又看向殿门口,吼道:“衾被!”
宫娥赶紧拿着刚才跑着取来的衾被上前,替南天将钟离紧紧的包住。
陈直上前替钟离把脉,手不停的打着抖,背上的冷汗直冒。
南天怒道:“怎么样了?你抖什么抖?”
陈直“扑通”一声跪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南天面前下跪,他是秋水当年从深山请出来的医师,倍受尊重。
可是如今,他还算一个什么神医?十四年前,秋水离去,他无能为力。如今,再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无力。
“太子殿下节哀,太子妃已经没有脉息。”他还是斗胆说道,他纵使引以为傲的医术也无法救他主子心里最重要的女人。
十四年前,他有多想救回秋水一命,可是即便寻遍神医门,却也无力回天。落心散,岂止是太子的心结,也是他的心结。
“陈直!你给本宫起来,本宫不要你跪,不要你跪!你给本宫起来!”他歇斯底里的吼着跪在地上的神医,他不要陈直跪,陈直从来没跪过,他不要这个噩耗,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抱着衾被裹着的人,大步走到南云跟前,喘着粗气,双目赤红:“欧阳南云,你这个混蛋!你说的那是个宝贝!那是什么狗屁宝贝。”那是什么狗屁宝贝!
“天儿,你莫激动,朕已经替霜儿传太医!你快把霜儿抱去如月宫,这里近!”欧阳承也赶到了汰液殿,快步走到南天跟前。
南天谁也没看,一咬牙,抱着钟离,快速离开汰液殿,朝着如月宫跑去。有机会的,他不信,他就不信命要如此。
一路奔跑,每抬起一步,心上的肉便被撕下一块,那疼痛噬骨,却也要前行。
“啊!!!”那一声长嘶,金冠落地,在地砖上翻了好几个跟头。
墨发扶风翻飞,一双凤眸血红,浑身透着邪魅妖异的气息,半干半湿的身子紧紧的抱着衾被裹着的人,精致的小脸苍白无色,她的发在被外飞扬,栗色的长发如瀑奔流。
纳兰凝霜,即便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必须有我欧阳南天陪着你,你休想一个人就这样走!
纳兰凝霜,你这个骗子,你忘了昨天我们还在一起,你说你永远都要和我在一起?你忘了吗?
凝霜,我们还没有孩子,还要生一个女儿,还要生好多孩子,让他们给我们端茶送水,有时候就该把他们当下人使唤一下,这才是孝道。
凝霜,我们的孩子会看着我老去,然后把我埋在一起。
凝霜,都是我才会害了你,是不是?
若不是我强行要你回到我身边,你便可以安然的经营红楼,纳兰昊宇不会找来。你便不用经历那些痛。
若不是我强行要你回到我身边,便没有人会给我下落心散的毒,你依旧会有一头这世上最美丽的发丝,长命百岁。
若不是我强行你要你回到我身边,便不会把你带进宫,你便不会去汰液殿,便不会遇到那妖怪,便不会连几个月找解药的时间也不给我。
都是我贪,都是我贪。不是说善恶终有报吗?是我的错,为什么会惩罚你。
若我们是孽缘,终究不得善果,可是你本来讨厌我,是我用尽心机制造着一次又一次的机会想要接近你,是我死缠着你不放,是我非要想把孽缘变成姻缘,那个罪不可恕的人是我才对。
情与爱的绵密19
回到如月宫,南天把钟离重新放回到偏殿里她睡过的床上,给她换了身干的衣裳,盖好衾被,坐在床边,又力的搓着她冰冷的手,颤声道:“好了好了,暖和了暖和了。等你睡暖了,就起来用膳,中午还有好多好吃的。知道吗?”
南云紧随其后,进了偏殿。
瑾彥碍于官位,不得随意进入后宫,仰头一望青天,悲苦的笑从心窝里开了出来。她命运怎会如此?
——公子和我的一个故友长得很像。
——这在我们家乡叫人工呼吸。
——我钟离对天发誓,绝不是想占你便宜。
——瑾公子……
他们似乎没有多少交集,在一起,谈论的事情也不多,很多时候相对无言,她喜欢静静的看着他,然后说,没想到你的耳廓上也会有聪明洞。
他只记得她陪着他喝酒,一杯又一杯。从开始的不胜酒力到后来跟他一样变成了酒鬼。只因为他像那个人,所以她便愿意这样陪着他。
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离她很近似的,像是曾经拥有过的滋味。她的一声瑾公子,他仍然记得,那是第一次他用女声唤他,那一日,浮光掠影,她像跨越千年寻他而来。唤他一声,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像是他一直沉睡,只等她来。
只不过——罗敷有夫。
他以为她和她的夫感情并不好,他甚至龌龊的想过,他们并不好,也许有一天,她会退而求其次。
若他早一些知道她是女儿身,若是他偷偷的跟她表明心迹,她会不会接受他,直到她说的自由那天。
可幻象终归是幻象,太子说,他是蓝离的将军,保护太子妃可以光明正大。可有些事,如何能够光明正大?
他征战沙场数十年,世人都说他像个文官,因为他面无凶相。可谁知道,那不过是想隐藏自己的心。
可还有一个人,比他藏得更深,藏得那么深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懂他的心事。就仿佛那一次在闹市,他便看出了太子对太子妃的一种眷恋,那是隐藏在嘻笑无常表皮下的炙热。又或者太子那时候自己都不懂自己的心吧?
旁观者清吗?
是隐藏在心底的那份悸动要无疾而终?还是要伴着他就此老去?他本想将她藏在心底,尘封万世,其实看着她好,也是一杯佳酿,馥郁的醇香可以回味绵长。可是即便如此,都是奢望了吗?
即便他愿祝她与太子白头到老,相扶一生,也成了奢望了吗?
头用力的后仰,好让那日光可以晒干眼中的水渍,喉结滚动,吞下的或许是咸涩的液体。
南天脱掉一身的湿袍,如妃拿出一套刚给南云做的新衣给他换上,他便拂袍上了床,扳起躺上床上的人,让宫娥扶好她,便打座给她运送真气。
片刻后,太医院十几号医术高明的太医聚在如月宫偏殿。
一刻后,全都齐齐摇头,说是无力回天。
那一张绝美潋滟的脸上登时戾气横生,眉宇森寒,一把提起最后一个给钟离请脉的太医的衣襟,凛气眦目,那一种仿佛要将人置之于地狱的杀戮之气,让整个房间的人都不敢出一声大气。
暗红的瞳仁中,火焰滚烫炙热,是想将万物化为灰烬的怒和绝望。
美丽的唇,微颤,嘴角的弧线陇至鼻翼,微眯一下凤眸,攥着太医衣襟的双手指节发白,太医吓得全身发抖,脚尖已经离地。
暗红的瞳仁利刃飞出,他将手中攥着的人用力一扔,摔在门槛之上,那太医登时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南天负手而立,狠狠的看着死去的太医,冷声道:“庸医!该死!”
众人被太子这一副暴戾的模样吓得打颤,纷纷退出几步,太子可以为了要回太子妃领兵杀去苍南,甚至传言愿意自断一臂,如今这床上的人已经冰冷,那么下一个,谁会去陪葬?
欧阳承见状,厉声道:“胡闹!”
南天凝着暗红的瞳,眸中寒光利刃一扫众人,喝道:“全都滚出去,滚出去!”这些没用的人,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欧阳承气得嘴唇发抖,他在跟他说话,他居然不回,直接叫所有人滚出去?他还当不当他是父皇,当不当他是皇帝?以前他表面的孝道还是有的。
他一怒之下杀死一个太医,竟是为了太医救不活一个死人。荒唐!
“没听到本宫的话吗?不滚,本宫就让你们所有人都跟那个庸医的下场一样!”话才落下,屋里只剩下欧阳承一个人,连德仁都退到了门外。
如妃更是一步不敢跨进去,今天如月宫的人保得住吗?云袖中的手紧紧的攥成了拳。
欧阳承收了怒气,温声道:“天儿,朕知道你难过,可是这样也无计于事。”
南天冷嗤一声,睨了欧阳承一眼,讽道:“父皇怎么可能知道儿臣难过?你可知道凝霜中毒吗?你可知道她中的什么毒?落心散,落心散父皇知道吗?”
欧阳承双目睁大,趔趄一退,“你说霜儿居然跟你母妃中的同一种毒?”
南天冷笑道:“儿臣是不是该感激父皇还记得母妃死于何种毒?父皇真的是对母妃一往情深?父皇,你真的能理解儿臣此时的感受?”
妖孽的脸,颀长的身姿,原本是挺拔如松,如今却是说不出的——哀。
那哀如丝,缠遍全身,绑得他一动不动,干脆再勒得紧一些,再紧一些,勒死他不是更好吗?
欧阳承心口一把尖刀扎下,疼痛难忍,他怎么不懂?他怎么可能不懂?儿子一定是痛的,他当年也痛,直到现在也还在痛。
秋水死于落心散,至今不知何人下的毒。老七的母亲还因此送了命。他查了十四年也没有查出来是谁下的毒。
“天儿,父皇懂。”感同身受。
“那父皇说儿臣胡闹?儿臣没有闹够,父皇请先走吧!”
“你还要怎么做才算闹够?”
南天冷“哼”一笑,道:“凝霜是在如月宫不见的,父皇觉得儿臣要怎么闹?”
欧阳承一个寒颤打上来:“这件事没查清楚,你不能随便冤枉你如姨,霜儿是在如月宫不见的没错,但不能说这就是如月宫的人做的事。”
南天眉眼倏然一敛,语气森然冰凉:“那就是整个皇宫的人,每个人都有嫌疑,本来凝霜中毒,我想为她积德。我想只要她毒会解,太子府的人我不追究,我只要查出那个下毒的人,处置了那个人便行。若是凝霜的毒无解,我便杀光太子府所有的人去给她陪葬。现在凝霜在皇宫出事了,父皇,你说,我该怎么做?”冰凉的字和句,却是掷地有声。
门外的人胆小的已经吓得捂着嘴哭了起来,太子是要杀光皇宫里所有的人吗?
欧阳承双拳紧握颤抖。颤声怒道:“你敢!!!”他居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这样嗜血的性子怎么可能成为一代明君。
“我有十万血骑,父皇说,我敢不敢?”
欧阳承猛然一颤,往后退出几步,十万血骑,战无不胜,自己的儿子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威胁他,若是那十万血骑被他调出,莫说蓝离的皇宫,他要踏遍蓝离,掠遍穹然五国,也无人可挡,“你给父皇一点时间,一定查出真相。你先冷静一下。”
“那父皇请先出去。”
面对南天的毫不客气,欧阳承也不再相劝,缓步踏出门外去,却和其他人一样,守在门外,没有离开。
南天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朝钟离躺着的床边走去,掀开衾被,和她盖在一起,“我应该陪着你的,当什么太子?我怕你在府里出事,便把你弄进宫来,结果进宫出的事更大。凝霜,我真不是个好丈夫,我无论怎么想要做好,都一次比一次错。”
“我一定是作过孽,老天总是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一次比一次狠,可是凝霜,你有什么错?你苦了这么多年,应该好好的活着,现在一动不动的人该是我才是。”
“凝霜,我抱着你睡,若方才我抱着你睡,不去上朝,你便不会消失的。”
紧紧的搂着那个冰凉的人,然后坐起,把她放在腿上,扯过衾被盖在她的身上,脸在她的额上轻轻的摩挲。
门外的人看着一阵心酸,却大气也不敢出。
唇慢慢的封住她的唇。
门外的人一阵寒颤,太子居然亲吻一个死人,天哪,死人。
凝霜,你说过喜欢我吻你的,喜欢吗?你说我每次吻你的时候,你都会觉得浑身都暖暖的,心里痒痒的,全身都痒痒的。呵,你真会说话,把我的感觉都说了出来,每次你吻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感受。
舌尖轻舔着她的唇,轻轻的去划着她的齿。用力,再用一点,他想要去找她的舌。
“唔——”
南天猛然一怔。那声音是她的,他是发梦了吗?没有,一定没有。
因为不止是声音,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南天紧紧的盯着怀里的人,把衾被又裹了裹,紧紧的暖着她,看着她的眼睫轻轻的动了一下。
他的嘴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动,是惊喜吗?是害怕吗?
惊喜的是她动了,害怕的是这是他的幻觉。
情与爱的绵密20
他还是死死的盯着,直到那眼睑带着眼睫张开,无力的望着他:“南天,怎么了?”他又怎么了?昨天他跟她一场欢爱之后,他便抱着她哭,今天又怎么了,他又变成了一个泪人。
他怎么可以动不动就抱着她哭啊,她轻轻的皱了眉,杏眸里划过一丝心疼,却故意嗤了他一声:“别总哭,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刘德华说,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到底谁说的对啊?
他傻呵呵的一笑,“凝霜,凝霜。”他笑得更傻了,紧紧的揽着她。
凝霜,我也知道有泪不轻弹,以后别再让我落一滴泪好不好?只要你好好的,别这样总吓我。
门外的人吓得一身冷汗,太子妃不是已经无力回天了吗?不是已经死了吗?现在居然在说话,是回光返照,还是鬼上身?
“冷不冷,凝霜?”
钟离伸手摸着满脸泪痕的男子的脸,轻声道:“南天,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去了汰液殿,那里好冷啊。南天,我梦到一个女鬼,她居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她手好冷,我怕死了。南天,我看到锦鲤了,你以前跟我说的那条鱼,那个池子里真的有,那鱼和我上次在汰液殿见到的那条不一样,这次看到的是一条全身都是白鳞的,一点别的斑纹都没有。不过是在梦里看到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声音越来越小,嘟囔着。
凝着她有些慌乱,后怕的眸子,她受了惊,她是当自己做了一个梦吗?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她在水下面还经历过什么?她害怕梦里发生的事,他一定不要让她知道那是真的,他不能吓到她。是梦很快就会忘记的。
唇轻轻的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她的额头还是冰凉的,像她放在他脸上的手一样。
大掌裹住他脸上的小手,又放在唇边呵着热气:“既然是梦,醒了就好了,汰液殿是很冷的,以后你做梦去温暖一点的地方,看你做场梦都手脚冰凉了,吓死我了。”他又展了一个温柔的笑。
大家都听得清楚,太子说太子妃是发梦,谁都不能说什么,那么今天汰液殿便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南天缓缓抬起头,看着门外的人,有些欣喜的喊道:“陈直。”
陈直应声进门。太子让他进来,一定是让他给太子妃请脉,他不怕鬼神,他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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