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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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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天缓缓抬起头,看着门外的人,有些欣喜的喊道:“陈直。”
  陈直应声进门。太子让他进来,一定是让他给太子妃请脉,他不怕鬼神,他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欧阳承也进了屋。
  如妃和南云看到凝霜说话,虽然有些害怕,但也都惊喜得也不请自进。只要凝霜没事,那么如月宫的人都不会有事。
  陈直把在钟离腕上的手颤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
  南天见状,眸色一凛,杀气外泄,咬牙道:“陈直,你抖什么?你不准抖!别逼本宫杀你!”想说什么?他不管,她已经醒过来了,若是再跟他说什么无力回天,他要把这些为她请过脉的医官全杀掉,他们活着有什么用,一个大活人都不能看吗?
  陈直抬眉直视南天,他理解太子的心情,倒也不生气,面露惊喜之色:“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脉息很稳。内息是大祥,而且一些毒素都被这一股气流逼至一根血管。”
  钟离有些慌张的望着南天,什么毒素?“都说是药三分毒,难道最近几个月药喝多了的原因吗?”天天不是这样药就是那样药,开始说是心脉受损,后来是补气血,一天药也没有断过。真是罪过。
  南天捏着她的小手,放在鼻尖,深深的嗅着那指缝中溢出的味道,鼻尖上凉凉的,是她的温度,他朝着她笑了笑,点头。
  “殿下请看。”陈直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毕竟几次为太子妃诊治也没顾过,撸起钟离的衣袖。
  白腻如玉的臂上,有一根血管,颜色越来越深,慢慢变凝了黑色,像一条很长很长的黑色蚯蚓,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到钟离的脖子根,叫人看得害怕。
  钟离也被自己手臂上这条黑色的血管吓得叫了起来:“啊啊啊!什么啊?南天,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南天眸色也满是慌乱,紧紧的抱着钟离,“乖,没事的,没事的。估摸着这几个月药喝多了。”
  转而沉脸看着陈直。
  陈直放下钟离的手腕,站起后退了一步,颌首道:“下官得去准备一些器具替太子妃娘娘导毒。这些污血放干净了,娘娘的身体就彻底好了。”
  南天头里嗡嗡直响,陈直的话说得很明白了,是凝霜的毒解了,她的体内都是祥瑞之气,那么那个鲤珠就真的是宝贝。
  嘴角的笑又傻呼呼的扬了起来。
  可是她当是个可怕的梦,还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鬼?这宫里还有这样的人吗?她当成是梦,可他知道那不是梦。
  南天看了一眼陈直:“那你快去准备。”
  低头安慰着钟离:“别担心,每个人体内都会有一些毒素,排掉就好了,你要相信陈直的医术。”
  钟离窝在南天的怀里,笑了笑。看着一屋子人站在那里不说话,连皇帝也是,他们这是干什么?
  她还未开口,南天便看着如妃,像个孩子一样浅笑道:“如姨,今天的事情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如妃温和一笑,看了一眼欧阳承,又看着南天:“傻孩子,如姨理解你,你从小什么脾气如姨还不了解吗?怎么会生你的气。”
  钟离拉了拉被角,还是觉得有点冷,望着南天:“你是不是又惹如姨生气了?”
  如妃几步上前,柔声道:“没有没有,这孩子就是操心你,他跟南云小时候都这样,动不动喜欢顶几句嘴,不过这样才显得不生份呢。”
  钟离觉得肚子在咕咕的叫着,可刚想开口讨点吃的,陈直已经拿了诊箱进来。
  木霜一拉,像梯子似的向两边层层打开,各种长长短短,粗粗细细的银管冒着寒气,天哪,这是要干什么?做手术吗?有没有麻药?直接这样割开吗?这管子又不像打预防针的针管,最细的也有起码是针管的那几倍啊。
  不带这样的,会很痛的好不好?
  可是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她好意思叫痛吗?不好意思的吧?她怎么也是个太子妃,不能给南天丢脸吧?而且她也是苍南的公主,如果她在那里“啊啊呀呀”的叫痛,祖国人民的脸也会被她丢光的不是吗?
  为什么当初她拿起发簪扎向自己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害怕那样做会痛?人为什么是这么奇怪?是因为外部条件太过祥和吗?越安逸越怕痛。越在困境中,越会不管不怕?
  人都是这么犯贱的?怪不得有刘胡兰,董存瑞这样的英雄,时代造英雄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今天,做狗熊,可不可以?
  “乖,你看着我,别看陈直。”抚过她的脸,额头放在她的额头上。她是在害怕吧?那些东西是个姑娘看着都会害怕的。其实她很勇敢的,当初在苍南的城墙上怎么会那么勇敢?
  怕痛,怕血。这样的她才真实,他不要她在她的面前那么坚强,她可以靠在他的怀里说,我怕,他可以张开怀抱保护她,然后他给她安慰。
  他们应该这样的。永远都这样。
  他看着陈直的手里的银管靠近她手腕上那黑色的血管。
  吻如温柔的细雨,滋润着她的檀口,一辗一转,轻柔绵长,凝霜,你说喜欢我吻你,我吻你的时候,就不怕了吧?
  她紧紧的蹙着眉,小手裹在他的大掌里,好暖,他的吻如电流一般穿刺着她的四肢百骸,手腕处扎进的银管产生的疼痛慢慢忘却,似乎听见有流水的声音,一定是她的污血吧?
  唇齿,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裹着她的味道,混在一起,那是他们的味道。
  欧阳承拉着如妃出了房间,叫南云走,南云偏不,非要在房里看着三哥三嫂亲热,如妃暗忖南云不识实务。
  后来南云说,他也想像三哥这样爱一次,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钟离笑他说,多少人羡慕你片叶不沾身,你还非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可是都说那是火坑,为什么三哥和三嫂还要往里跳?
  “嘶~”当银管从手腕处拔出的时候,钟离还是忍不住抽了一声凉气。真他妈的痛,
  “凝霜,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他餍足的把脸靠在她的脸上,以后都没事了。
  凝霜,你真是言而有信的人,说了要永远和我在一起的,绝不会食言,你真的这样在做。
  南云哼了一声,打破了两人你侬我侬的暧昧气氛:“三哥,你还说我混蛋呢,我说得没错吧?那鲤……”
  南天凤眸倏地半眯,瞪了南云一眼,冷声道:“你想说什么?你嫂嫂说梦里梦到一个女鬼,她都怕成这样了,你是不是还想吓死她?”
  一说到女鬼,便想着那冰凉的手,把她推进了汰液池,真觉得有点可怕。身子不禁的抖了一抖。
  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南天又狠狠的剜了南云一眼:“都说了你嫂嫂害怕。”
  南云“哦”了一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三嫂怕是被吓背过去的吧?三哥意思不准他说了?
  无辜的耸了耸肩,真是的,开始被三哥骂混蛋,现在三嫂没事了,也不谢谢他,过河拆桥。
  钟离拉拉了南天,示意他不要凶南云,在她的印象里,南云一直比南天放得开,她几乎没见过南天凶过南云,他们就像嫡亲的兄弟一般要好。
  最近南天有点越来越凶了,是他变了?还是他以前本来就是这副样子?
  陈直面露喜色,凝着南天道:“殿下,真是个奇迹,导了这么多污血出来,娘娘居然一点也没有虚弱的痕迹,真是奇迹啊。”这是他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的病例,不但落心散的毒一点也没有了,就连内息都是说不出的纯净和祥瑞。
  南天也是喜难自抑,不停的笑着,上次他中了毒,也是陈直导的毒,可是喝了药后,他又昏迷了好长时间,然而凝霜看起来气色真的很好,似乎比前几天的气色都要好。
  “南天,你今天好凶啊,从早上一到宫里就这样,你别这样啦,你是不是以后也会对我这么凶啊?”说着故作害怕的呶了呶了嘴,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说话冲得要死,真不知道哪天亲热劲一过会不会对她露了原型。
  “怎么会?我一辈子都对你好。”南天一想到这失而复得的畅快,就乐得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的蹭,歪打正着的毒也解了,心情能不好么?
  南云打了一个大大的寒颤,不满的说道:“好了好了,我走了。”真是也不顾及一下还有人在这里呢,就算他不在,还有陈直呢。
  “早就好走了,真是碍眼。”南天补了一句。
  南云更郁闷了。
  陈直也识相的离开了房间。
  钟离哭笑不得。
  从如月宫里出去的人,难免议论太子妃死而复活的事,瑾彥闻言,站在汰液殿外的宫墙边,紧紧的面对宫墙,喜极而泣,一行热泪滑落下来。
  汰液殿里突然刺白的光外溢,又照得周围白霎透亮,似乎要将一切物体都透明化似的。
  早上的事太过蹊跷,瑾彥快步过去,担心还有怪事要发生。
  都说汰液殿又有灵珠出现了,钟离闹着要去看,南天不允,却拗不过她,只能带着她去,这一次,他紧紧的拉着她,只要他在她身边,她不会有事的。
  到了汰液殿,殿外已经围满了人,见到主子,都纷纷跪下行礼,钟离示意众人起身。
  二人携手进了汰液殿。
  才一入殿,汰液池里“轰”的一声巨响,吓得钟离的步子往后一缩,南天一把揽住她,“就说不要来,看你吓成这样,我们回去。”他知道她怕。可是她好奇,他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不要,有你在,我不怕了。”她呶了呶嘴。
  他无奈的摇头。
  池面缓缓升起了一面剔透的水镜悬在半空,不停的泛着白光。
  钟离猛的咽了一口唾沫,现在这是里是要干什么?演神话剧吗?
  早已到了殿内的瑾彥倒也不怕,便想过去看个究竟,钟离拉着南天也跟着缓步上前,慢慢的走到了池边。
  那水镜周围白光消失,镜面慢慢的色彩斑斓起来,慢慢的竟有人影浮动。
  钟离呼吸一下紧过一下,有些接不上来,紧紧的攥着南天的衣袍,因为那镜里出现的人,居然是她前世的画面。

  情与爱的绵密21

  南天一瞬不瞬的看着水镜里的人物,真的和凝霜长得一模一样,绾着的发看起来也是栗色的,她穿的衣服他从来不曾见人穿过。
  钟离看着自己的前世,心口处,绞痛得厉害,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撞邪了吗?想走,手却紧紧被南天捉住。
  她看着他的眉,蹙着,唇角有一下没一下的被齿轻轻刮着,他是乱?还是惊?
  钟离看着水镜中的自己绾着蓬松的发髻,尾侧插着一朵盛开的百合,清丽淡雅。耳垂上的钻石折射着耀眼的光束,白色的礼服裙,全身的都缀着细珠和碎钻,刚到膝盖处,有一点点的微摆,腰收得刚刚好,抹胸的款式让酥~胸微露,虽然饱满,乳沟却只是若隐若现,一双月牙白的高跟鞋也镶着碎钻。装扮称上气质华贵却不失俏皮。
  她站在阳光下,周身都发着耀人的光。她就是一个美丽的公主。
  对面款款而来一个高挑男子,一身黑色的西装风度翩翩,紫色的衬衣打着轻玫色的花点领带,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薄唇扬起的弧度,是笑意浓浓。
  一些朝官和在殿门口张望的奴才都抽着凉气,天哪——那不是万将军吗?万将军真帅啊,头发怎么这么短?
  南云见状,赶紧遣散了人,这还能让这些下人看吗?三哥都要气死了吧?虽然这镜像很奇怪,但今天奇怪的事还发生得少吗?
  都怪今天汰液殿发生这样的事情,朝官和宫人都有各种事务聚在这里,若不然这镜像里的东西就不会被别人看去了。再不弄走这些人,等会三哥发起火了,怕是要挖人眼珠子了。
  镜像里,梓城单膝跪在钟离跟前,鲜花送到她的手上:“小离,嫁给我就不能反悔了!”
  钟离笑着接过玫瑰,深深一嗅,幸福的流光从眸中溢出:“梓城,我永远都不会反悔。”
  钟离眼中的泪,登时再也抑不住,扑在南天的怀里便开始抽泣。
  南天僵硬的抱着在他怀里哭泣的人,静静的看着镜像,梓城,居然和万瑾彥长得一模一样,她口中的梓城,居然和万瑾彥长得一模一样。
  原来不是他想得多,小离,钟离。红楼的她用钟离这个名字不是胡乱安来的吧?
  瑾彥头痛欲裂,原来如此,不是他非要去信鬼神,但今天汰液殿发生的事能随随便便的说过去吗?这镜像里的人和她有关,也和他自己有关。
  若是他早些遇到她?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镜像里,男子站起和女子相拥,他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而后是越发炽烈的吻。众人欢呼,撒花,尖叫。
  南天看着镜像,梓城要娶小离,虽然小离穿的是白裙,虽然他从小就认为成亲该穿火红的嫁衣,可那是一种喜庆的氛围,他能够感受得到。
  看着那里吻得痴迷的二人,心一阵阵被撕裂,怀里的人根本不看,只是躲在他的怀里哭。她是不敢看吗?她到底有怎样的一段过去,可是镜像里,她根本不是十岁。她说她和那个梓城九年没有见过了。她骗过他吗?
  画面一转,雨天,大雨如柱,西装笔挺的帅气男子撑着大伞站在雨中,看着对面执着一把花边小圆点花伞的女子,决绝说,我们分手吧,我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女子绝望的追着车子跑,然后趴在雨地里哭泣,只是不停的唤着一个人的名字,梓城。
  钟离在南天的怀里,听着那些话,便狠狠的一口咬在南天的左臂上,不肯松开,只任泪流。
  南天忍着左臂传来的疼,她很痛是吗?那镜像里发生的事,不会和她无关吧?
  她对万瑾彥好,不是因为万瑾彥长得像她的故友,而是旧爱?所以她没日没夜的陪着万瑾彥喝酒,她带着万瑾彥去钓鱼,她逼着他去救落水的万瑾彥,她看着万瑾彥奄奄一息,便用所谓的人工呼吸,毫不犹豫的吻下去。
  若镜像里都是假的,为什么她会这么痛。
  他不想去计较,她说万瑾彥长得像她的故人,若那时人工呼吸是真的救人,他想装着自己大度,然后不去计较,因为她总是说,讨厌小气的男人。可她那么做,居然因为万瑾彥长得像她的旧爱。心,竟然还是疼了。
  凝霜,我的心,疼了,真的疼了。
  她被那个和万瑾彥长得一样的男子抛弃,她痛,所以他也跟着她一起痛。
  “南天,别看了,走吧,求你,走吧。”钟离在南天的怀里,揪着他的衣襟,也揪着自己的心,泣不成声。
  她不想再看那些伤心的往事,都过去了,这一世,她会有不一样的结局,她不要看,不想重复,也不愿意重复。她无法跟他说,两个长得不一样的两个人也许是一个人。
  他一定不会相信。
  连她自己其实也不太确定。她只是凭感觉,可不管什么感觉,她已经和他在一起了。那么就忘了那些事,不好吗?
  可如今,为什么还要把这些事拿来回放。
  难道南天真不是梓城?所以老天惩罚她,说她移情别恋,说她水性杨花,所以便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她,她有过这样一段过去,她不配再爱一个人,可是她已经爱了,怎么办?她又无法忘记过去,怎么办?
  她有什么资格说,感情是一对一的。我想得到整个你,凭什么?她的心里明明装着别人,可那时候她居然想要独占他。她凭什么?她现在这么痛,这么痛的感觉,像有人一口口狠狠的咬她的心,这么痛,是因为还在乎。
  她以为她可怜,她那么可怜,被人抛弃,然后带着满心的殇来转世,她和亲被拒,艰辛的去赚钱养活下人,她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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