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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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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我折磨,算是对过去的一个交代。你说,“我就是想他,没有办法”,我说,“那就去见他,凭什么总是为别人着想,适当的时候做个坏人也无妨”。哈哈,所以说,我应该不会去天堂吧。总要对自己好一点。记忆如果被埋葬了,其实过去就没有了,那么我们还活过吗?所以干脆记得吧,放不下,难道还能连自己一起丢出去不成?
拥有的人没有资格说失去,因为正在幸福着,而失去的人,也没有资格说失去,因为痛感已经麻痹了。失去这个词本来就是模棱两可的一种存在。没有人可以清晰的描述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人的感情是最不容易讲清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对着电脑发呆而不能成言。我写不出。所以,安慰的话,我也不会说,因为我可能不懂,但是依旧喜欢听你说,因为有些话憋着会不好的。既然失去了一样东西,总不要让自己失去的越来越多。努力过的更好那是开玩笑,但是总要努力过下去,好不好,自然会在回头检视的时候给自己一个交代。
有些事如果看的重了会伤心,看的轻了又不容易,那么就试着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功课,每天拿出来一点温习,当看的次数多了,自然就可以承受了,总可以趋于平淡。
我知道这些话漏洞很多,作为一个有着某种职业病的你大概会对我说:亲爱的对方辩友存在诸多偏颇之处,请允许我一一指出。本来我看到的世界就有那么多不同,所以如果不能接受灌输,也是正常的。但是我可不可以说,把用来归谬的时间放弃,用力的笑一次,哪怕笑起来可能会很难看。只是希望,能够好好的,因为每个人的世界都很大,我们周围还有很多人。
当然,也把这篇胡言乱语,不成逻辑的变态文字送给自己,希望雨过天晴。
正文 梦断(二 )
“止歌?”程东震惊得看着站在门口气喘吁吁、一脸苍白的止歌。意识回笼的第一秒迅速转头看向何叙。
何叙也睁大眼睛看着门边处,不能动弹。
止歌摇着头,红着眼睛,脸上浮起笑靥,双手紧紧地握着拳,极力想要控制住不停抖动的身体,最后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他清晰的看到止歌眼里蓄满的眼泪即将下落,他清晰的听到欧阳叫着她的名字跟随她而去,他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心跳失了节奏钝钝的疼着,他推开安宁,起步要追出去,安宁抓住他的手,诺诺的哀求道:“何叙,我求求你,陪一下我可以吗?”
“安宁,我——”
程东走过来,低声对何叙说:“何叙,现在葛文天的人应该还在跟踪你呢,你此刻出去,也许只会带给止歌麻烦。更何况,安宁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要解释什么你也要等一等,晚上,我安排车送你过去。”他用力握紧何叙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鲁莽行事。
何叙扭头看看程东,再看着自己面前憔悴的安宁,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医生为安宁注射了镇定剂,她终于不再哭闹,沉沉的睡着了。何叙坐在床边,魂不守舍,心急如焚,不停地看着时钟,一圈一圈的指针走动,太阳从最盛的顶端逐渐西沉,最后消失在天界。整个屋子都沉浸在落日的余晖之中,透着寡淡的昏黄,静静的仿佛只有他自己的心跳。他越发的按捺不下去,脑中不停地回放着止歌哭着跑出去时的场景,明亮干净的眼睛,水意朦胧,倔强的下巴蹙动着强忍呜咽。她哭了,是啊,她哭了,她在伤心,她还喜欢自己对吗?傻丫头,我也爱着你啊,你现在在哪呢?何叙焦急不安的不停拨打着她的电话,每次都是不在服务区,请留言。
暮色都已殆尽,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世界仿佛一眨眼间就阴沉了下来。他一瞬不瞬的期盼着看向门口,等着程东到来带给他哪怕一丝消息。
“哈哈哈,何总!”乖张的笑声自远而近,何叙看着门外的人,仿佛不知自己讨恶般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消息真快啊?他心想,脸上却无限欢迎的表现出万般的惊喜和感激:“葛总,有劳您屈驾来看望在下的伤势,何某真是荣幸备至。”
葛文天不请自来,验收属下的办事成果,不过很显然,他失望透顶。眼前的何叙,除了头上的白色纱带,其他地方均完好无损,无比遗憾,“听说何总出了车祸,我自当来看望一下,生意场上承蒙您‘照顾’,这点礼数是少不得的。”说着,毫不避讳的走进来,打量着尚沉睡着的安宁,“没想到堂堂何总也是痴情种子,守得红颜啊?”
何叙嘴角上钩,眉一挑,拜你所赐,改日自当加倍“偿还”。
“葛总,若论照顾,我这点小伤还有劳您牵念,何某何德何能,真是愧疚。他日自当‘登门’道谢,回敬您的一番‘好意’。”
“何总过谦了,谁不出点事呢,理应相互问候一下的况且您的健康我可是一向都很关心的。这人吧,尤其在生意场上混的,要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当然,我这可不是说您,哎呀,你看我这都说什么呢。哈哈,老了老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别见怪啊。”
何叙倒也不怒,任由葛文天自话自说,反正他也没有几天可以逞口舌之快了,暂且让他见到棺材前得意一下。
“葛总说笑了,怎会见怪呢。的确有些人是惹不得,不过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惹不得的主,算是蠢到无可救药了吧。”不怒,不代表完全不反驳。
何叙淡笑着接着话,葛文天也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个人表面上淡若泰山,从容应答,实则是一语多关,各怀心思。话外弦音路人皆知,气氛诡异怪诞,到底是混着商场,自然知道如何绵里藏针,笑脸以对,所以尽管心知肚明,双方都不曾逾越界限,算起来,也是出奇的和谐。谈了十几分钟,葛文天终于确定何叙还是原来那个凌厉强势,与自己针锋相对的何叙。当然,何叙显然已经知道车祸一事与葛文天干系重大,以他的行事作风,表面越是不动声色,越是准备加紧防范。
“何总,但愿您早日康复,我就先告辞了。”说着,葛文天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宁,转身走出病房。
葛文天刚刚离开,程东就推开门走进来。
“何叙,这个老狐狸消息可真快啊!”
何叙的表情却是没什么变化,轻点着手指,“暂且让他得意一时,很快他就会知道这么做的代价了。”
“恩,我会尽快处理这些事。对了,刚刚我让邢经理把他的车开过来了,一会你从医院后面的门出去,直接去找他,他带你过去。正好外面现在下雨,阴沉沉的也看不清楚什么,李副总会跟随你们,有什么情况直接打电话给他。葛文天心狠手辣,他一计不成,难保不变本加厉,你——”
“好了好了,东子,我会小心,你帮我照看一下安宁。”尾音未落,何叙已经走出去了。
程东看着边跑边整理衣服的何叙不禁耸了耸肩,哀叹一声。忙了一个下午,还不是为了这个顶头上司,现在他竟然还不耐烦,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程东郁郁不平的想着。而床上躺着的安宁,呼吸虽未变,但紧闭着的眼角却湿润了。
正文 强吻(一)
“欧阳,其实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有点闷,你回去吧。”止歌努力笑着看向对面的欧阳。
欧阳看向止歌的眼睛,没事?止歌,为什么你就不能把你真正的感情曝光在我面前,终究不能依赖吗?难道只有何叙吗?
止歌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低下头佯装喝咖啡。可是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一样,阵阵作呕,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经过一阵折腾,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狂乱的跳着,一张脸完全没了血色,惨白不堪。
早上,她本想去和欧阳说声抱歉的,打通电话后发现欧阳语气有异,她才知道何叙出了事。完全失了思考的能力,随手抓起钥匙就朝医院奔去。她没试过自己竟然能跑出那样的速度,她也没想到,一切场景竟能和四年前如此雷同。真的是命中注定,注定不能圆满,差点又一次傻傻的继续曾经的一厢情愿。她忍着,强忍着,努力的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硬是憋了回去。
低着头缓步走出洗手间,一整天没吃东西,方才又吐的天昏地暗,头阵阵的眩晕。没有看路,撞上了人,她依旧没抬头,只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就侧过身准备继续向前走。,面前的人再一次挡在她前面,她左,他也左,她右,他亦然,如此反复,不依不饶。她没了耐心抬起头,才发现面前站定的人是欧阳,狭长的眼睛注满了心疼。
“止歌,别这样折磨自己好吗?我陪着你呢,你别这样行吗?”他的声音很大,引来围观的人阵阵侧目。他浑然不觉,只是撑着她羸弱的双肩。明明是她的事,他却难掩酸楚。何叙是怎么一回事,这之中到底又是怎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如何,怎样都好,他只是不希望看到止歌这样子。
“嗯,欧阳,我没事,就是累了。送我回去吧,明天还上班呢,不是吗?”
欧阳半扶着她走出咖啡店。
“你回去吧,我自己过去就好,开进去还要倒车出来,还挺麻烦的,你放心,我没事。”止歌矮身出了车门,站在小区门口,对着欧阳挥手。欧阳仍旧不放心,不过让她静一静也好,嘱咐再三,开车离开了。
止歌撑着伞,步子沉得没有办法,这么晚,小区里鲜少有人走动,感觉有些冷清。她没来由的心头发紧,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于是加快了些步子。不远处,一只路灯好像坏了,一明一灭的扑朔不定。楼门口仿佛站着一个人,像是没有打伞,灯光闪烁变幻,看不清楚。待走近了,才认清那人。
这么大的雨,他已经站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衣服全都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很不舒服,脸色也有些难看,只是那双眼睛仍旧冷冽。
他注视着她。
她的心慌张的无所适从。
“何叙,你来干什么?”
淅沥的雨帘,沉沉的夜色,昏黄的灯光,转明的心思。匆匆赶来,她却不在。那一刻,他害怕,怕她远走,怕她出事,怕她不再回来,怕不能再见她哪怕一面。没错,刚刚他看到了,他看到是欧阳送她回来的,不过那又如何。现在,此刻,怎样都好,因为她就站在他对面,尽管她的语气冰冷,尽管她停在了和他相距几米的距离外,尽管她的言辞她的眼神她的表情都写满了不耐,但是他却没办法忍住心底涌起的小小满足。任雨水浇下来,唇角的那弯弧线却越来越柔和。
“止歌,下午你在吃醋,对不对?你还在乎我,你真的还喜欢着我,对不对?”
“喜欢?若是说曾经还有那些感情,如今,早已全都冷却了。”
“止歌,我想——”
“你想?你想什么?不论你在想什么,你都肯定想错了,我下午有怎样?何叙,人不要太自以为是好吗?或许我还是该叫你何总,才能让你更清楚这一点,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该是,方才暖玉环抱,温存厮磨,你现在又来招惹我吗?您真是精力无限,戏里戏外都敬业逼真的很。”她的声音有些激动,胸口微微起伏,目光清冷。
“止歌,什么叫暖玉环抱,什么又是温存厮磨。下午在医院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安宁——”
“够了,何叙,我没心情,也没精力听你说什么了,我很累,要上去了,你请便吧,恕不奉陪。”说罢,止歌就要上楼。
雨开始下的急促了起来,轰隆轰隆的雷声一刻也不间断,何叙站在楼梯外面,平整干净的短发已经完全浸湿,白色的纱布里透出丝丝红色的蔓延轨迹,灰蒙蒙的天气隐着股股寒流,雨水顺着他鬓侧滑落,混着新下来的雨水一同流下去。
何叙的笑几乎僵硬,他下意识的伸手别住止歌的左手手腕,五指却握的生硬牢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突然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眼神变得空洞可怜。
正文 强吻(二)
何叙的笑几乎僵硬,他下意识的伸手别住止歌的左手手腕,五指却握的生硬牢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突然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样,眼神变得空洞可怜。
“止歌,你听我说,我和安宁真的没有怎样。”他极尽全力的解释,却更加解释不清。他的一贯冷静,此刻却失了效,他没了方寸,他怕她离开。
止歌甩手几次,感慨男女之间力气的差距,冷着脸,笑道:“何总,你们怎样,与我何干。你们订婚也好,亲吻也罢,都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听着,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根本不用对我说这些啊。我想您还是放手让我回去,至少——唔——你——放开——我。”止歌还没等说完,何叙就一手控制她的双臂,一手捏起她的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封了她所有恼人的话。
被他推搡着,止歌的后背猛地撞在墙上,冰冷、潮湿、坚硬,她觉得脊骨都要撞碎了一样,可那疼痛远远不及唇瓣上的嗜咬。何叙生气的像是惩罚一般咬着她的*,而后向*离到脖颈,复有重新侵上嘴角,手上依旧抓着她的手腕,丝毫不肯放松力气。止歌睁着眼看他,紧咬牙关,怒目以视,后来索性放弃挣扎,滑落的泪水看的清晰分明。
嘴里混着咸咸的味道,他才意识到自己过激的行为,抬头看她,她无声的落泪,一脸的毫无表情,甚至都懒得厌恶。他离开她的唇,伸手帮她抹掉眼泪,手腹被泪水灼的发紧。轻触她被咬破的*,红肿的如同他头上的伤口一般,心疼瞬间达到极点。她不安的颤栗了一下,一晃即逝的防备和疼痛,而后又恢复到了木然。他在做什么?他在强迫她吗?捋了捋她扯动间凌乱的衣领,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抬手嫌弃的擦了擦嘴角,像是有什么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然后平静的开口:“够了吗?可以让我回去了吧?”声音苍凉悠远,冷漠坚毅。
他看着她,不发一言。她依旧平静的直视前方,也不动,也不再说话,甚至都不曾回避他的眼神,慢慢的嘴角像是噙着笑,那笑弧惨淡冰冷,绝情寒彻,又嘲笑般带着浓厚的失望和鄙夷。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打开,松了她的手臂,微曲着指节使不出力气,竟感觉什么东西倏的从身体慢慢流走。终于放了她自由,他低头看到她手腕处似是都有着红色的痕迹,而她,只是转身朝楼里走去。
“止歌,对不起,我刚刚——”他住了口,不知该怎么说,话语像是灌了铅,坠在腹中,硬是吐不出来。
她却停了步子,回过头,对着他微笑,笑的凄婉哀愁,让人看到了死心一样的坚决。“不用道歉,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过一个吻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当然,我也不会告诉安宁,你大可放心。”
“不是这样的,止歌,刚刚,不是——下午的时候,在医院,我们,也不是——”
“何叙,过几天,季展结束,我答应和欧阳回去,恐怕你们的婚礼我参加不上了。”她转身上了楼,留他一人。是该回去了,难道看着他们结婚吗?只是,她该和欧阳走吗?
捱到了屋里,止歌抱着双肩蹲在地上狠狠地放肆的哭了起来。她不知道,原来她也可以那样说谎。
何叙,何叙,何叙,全都是他的名字。
手机屏幕亮着,一遍一遍的铃音都是显示着他的名字。他如何才肯放过自己?
她抬起手,奋力把手机朝墙上摔过去,后盖,电池,机身四分五裂,就像她拉扯着的自己,残破凌乱。她看着看着,忽又疯了一样跑过去,伏在地上,抓起散落的电池和机身,安上,手指都不听使唤,电池接连装错了几次。终于把后盖扣上的那一刹那,她竟然感觉呼吸急促,一遍一遍的按着开机键,屏幕却没有如愿再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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