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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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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虽说之前和蛟龙有过一次交锋,但眼前的景象绝对比对阵蛟龙来得玄妙诡然,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当场。
李苏阳和赵叔叔也一动不动地看着赵晴,只见她的手缓缓抬起来,慢慢地揭开脸上的红布,微微动了动嘴唇。
“爸,辰辰,苏阳?你们怎么都在?这是哪里呀?”
我听着赵晴那清脆的声音,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样,激动的无处发泄。想想这些天来经历的那些玄妙的事,见到的恐怖的景象,一股豪迈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赵叔叔喜极而泣,脚底下像是生了钉子,好半天都没有动。李苏阳推了他一下,他才总算回过神来,大叫了一声“晴晴”,便扑过去就将赵晴紧紧地抱在怀里。
PS:
主人公赵晴的故事,是我发小的同学亲生经历的,当时我听她讲的时候,说那位同学是“西山老祖”的女儿,但是,百度了一下,似乎并没有关于西山老祖的记载,不过,亲们就当故事来看吧。另外,这个故事涉及到的山里吐珠修炼的事,也是听单位的同事讲的,他家的亲戚就在山里住,据说是亲眼见过。蛟龙的故事是根据老一辈人的传说来改编的,而灵光的事是确有其事的,大家如果有条件,可以在稻田里看看,或许就可以看到哦。
蛇灵001
赵晴恢复了正常,但身体依旧虚弱,头发大把大把地掉,看的我都跟着心疼。表叔说,让我们多留几天,他找机会上山去挖些何首乌来给赵晴进补。
按理说,我应该在村子里陪着赵晴呆上几天,跟她聊聊天,也顺便好好谢谢表叔、表婶和苏婆婆。但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我总觉心神不宁,整天提心吊胆的,实在不敢久留,更何况,网上还有一群可爱的读者在等着我,于是,我和李苏阳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行一步,把剩下的事留给赵叔叔和赵晴处理。
一大早,我和李苏阳搭着老乡的骡子车下了山,公车还没有来,李苏阳就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横,让我坐着休息,他自己也蹲在旁边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日头正盛,晒的人没精打彩的,我等的无聊,便拾起一段小树枝在地上胡乱画开了。先是画了个小狗,欣赏一下,然后用鞋底蹭掉,再画只小猪,再欣赏一下,涂掉,再画。
前前后后,自娱自乐地画了十来个动物,越画就越觉得没意思。画累了,我就直起身子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一歪头,刚好看见李苏阳眯着眼抽烟的样子,忽然心血来潮,又低下头找了根树枝,信手画起了他的肖像。
上大学的时候,我在漫画社团学习画漫画,虽然学艺不精,但多少有些基础,只要抓住人明显的特征,其余的再随意勾勒几笔,就能画个八九不离十。
就在我挥笔狂描的时候,李苏阳忽然走过来,托着下巴像模像样地看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啧啧地赞叹道:“嘿,画的不错啊!”
“那是!”
我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不已,他却忽然弯下腰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语带戏谑地说:“王辰辰,你是不是暗恋我呀?”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树枝喀嚓一声就断成了两截。李苏阳咧着嘴角,眼中的笑意更深:“要不你干嘛偷偷画我?”
我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大少爷,您饶了我吧,我现在被晒的直冒油,实在没心思跟你磨牙开玩笑。”
“渴了?”
我点点头,只见他把身上的背包放下来,打开拉链,像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水来。我瞪大了眼,十分不解地问:“你有水?有水怎么不早拿出来?”
李苏阳拧开瓶盖,嘿嘿地干笑着说:“我就灌了这一瓶,早拿出来不早就喝光了?”
山里的水格外清凉,我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心里好像久旱逢甘露一般畅快。我把水还给他,他却不喝,拧了盖子又放回背包里。
大概又等了十来分钟,李苏阳忽然从地上弹起来,兴奋地说:“辰辰,车来了。哟嗬,车牌好像是6969,正好组成两个八封,太凑巧了。”
我站起来一看,前方不远的地方果然烟尘滚滚,尘土背后,有一辆大巴车朝这边缓缓开了过来。我盯着那车看了一会儿,心里一阵纳闷:“唉,咱们上次来的时候,好像坐的是一辆绿色的车,这辆车怎么是白色的?”
李苏阳照着我的脑门摸了一把:“你是色盲还是晒糊涂了,这不就是绿色的车吗?FEI.FAN.比鄰有魚”
是吗?我眨了眨眼,仔细地一看,还是白色的呀。
车子在我们旁边停住,司机伸出脑袋,叼着烟懒洋洋地问:“上车吗?还有两个座。”
李苏阳应的痛快:“上,上。”说完,便拎起行李箱,打算上车。
我拉住他,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说:“师傅,对不起,我们不坐这趟车。”
司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苏阳,脸子一拉,不胜烦躁地骂了一句:“不上就滚开点。”
“嘿,怎么说话呢?”李苏阳有些恼,拍着车门大声嚷嚷着,“找抽是吧?”
他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人,记得有一次打车去饭店,他没装零钱,想拿东西抵,那司机不肯,非说他是“蹭的”的,骂骂咧咧了好一阵,结果他火了,愣是打电话叫了几个人,要跟那司机‘理论’,最后把人家的车门都给拆了。
这荒山野岭的,我怕他闹事,半哄半劝地把他拉到一旁。
“妈的,什么人都有。”那司机瞪着眼,低声骂了一句就把车开走了。
我看着汽车绝尘而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阵地难受。李苏阳喘着粗气,半气半恼地问我:“王辰辰,你拉着我干什么呀?那司机就是他妈的找抽!”
“是是是,可你把司机打了,那一车人怎么办呐?”
他被我问的没话说,只得蔫儿蔫儿地住了嘴。冷静了一会儿,他才忽然想起来问我:“唉,你没事吧?知不知道下趟车还得一个多小时呢,你到底怎么想的呀?”
我一口咬定说:“这车真是白色的,不是咱们要上的车。”
李苏阳皱了皱眉,忽然脸色一变,指了指身上的扣子,用试探的语气问我:“辰辰,这是什么颜色?”
“黑色。”
他又解下背包,拿出一个手电筒:“这个呢?”
我不假思索地答:“黄色。”
我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发颤,心里也开始慌了:“李苏阳,到底怎么了?”
“你看到的是白色,可我明明看到的是绿色,难道。。。。。。”
蛇灵002
听他这么一说,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环顾四周,虽然烈日当头,但那些所谓的苍松翠柏,绿水青山,此刻在我眼里都囊路鹈恳黄桃兜暮竺妫加幸凰降难劬钜斓囟⒆盼摇
我抱着胳膊,下意识地往李苏阳的身边缩。李苏阳安慰我说:“你身上有护身符,我身上有蛟龙鳞,应该不会有事。”
他嘴里说没事,脸上却已然没了之前的淡定之色,烟一根接着一根抽,不一会儿地上就堆满了烟头。而我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固执了,现在要凭白地在这里多蹲上一个小时,不知道会不会节外生枝。
这一个小时简直可以用度日如年来形容,幸好在下一辆公车到来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再出什么意外。
*
公车来的时候,我和李苏阳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又同时扭头望向彼此,异口同声地问:“这辆车是什么颜色?”
下一秒,我们又同时愣住,似乎在为彼此间的默契感到震惊。过了片刻,李苏阳回过神来,道:“王辰辰,你说,现在这车是什么颜色?”
我坚定地告诉他:“绿色。”
此时,他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扔了烟头,拎起行李箱说:“走,上车。”
*
我和李苏阳一前一后上了车,打了票,找了个座位坐下。趁他放行李的时候,我回头望了一眼,眼看着离那个鬼地方越来越远,心里涌起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李苏阳也和我一样,心情慢慢地好了起来,车子拐了几个弯之后,竟然好兴致地哼起了小曲儿。
他嗓子不错,上大学那会儿还和两个高年级的师哥组过乐队,每到下了自习课之后,三个人就凑到一起,一人抱着一把吉它在路边唱校园民谣。起初,我们真以为他们是热爱音乐,后来李苏阳才告诉我,他们在那儿唱歌纯属作秀,目的是为了吸引那些心思单纯的女孩子。
我和赵晴曾经骂过他动机不纯,赵晴还忿忿地朝他扔了一个靠背垫,结果他笑着躲开去,说:“你们俩别拿鸡毛当令箭啊,谁那个时候动机是单纯的?你就知道在操场上打篮球的那些人就一门心思的打篮球?不过是他们进了球,眼睛往美女堆儿里瞟的时候,你们没看见罢了。”
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可笑,那样荒谬的借口,竟被他说的犹如天经地义一般。
*
公车不急不缓地开着,山路曲折不平,一路摇摇晃晃的让人静生困意。就在我迷迷糊糊之际,公车忽然来了一个急刹,我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下去,我吓的猛地睁开眼睛,来不及叫,就又随着惯性重重地摔在了椅背上。
这一下摔的我七昏八素的,浑身直冒冷汗。李苏阳比我更惨,脑袋直接撞在前面的椅背上。
他用一只手捂着头,疼的龇牙咧嘴,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地往下流,而我一时竟然慌了手脚。好在旁边的一位好心人给了我们几个创可贴,我立即撕开一个给他贴上,又用湿巾帮他把脸上的血擦干净,这才好了一些。
车上早就有人骂开了,尽管司机一直在解释着,但争吵声仍然越来越大。我们一直把精力集中在处理伤口上,也没听清司机究竟说了些什么,后来问了别人才知道,原来是前面出了车祸,本来可以容得下两辆车并行的山路,只能临时限行。
车子开始龟速前进,在路过车祸现场的时候,我和李苏阳也看见了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汽车翻倒在地上,行李、衣物散落的到处都是,车窗全部震碎,窗口还趴着一个人。他的动作很奇怪,一半在车里,一半在车外,双手无力地搭落着,绝望又无助,看样子,似乎是想爬出来呼救,但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噩运。
我不忍再看,刚把目光一转,就看见李苏阳指着车窗,脸色骇然地说:“辰辰,快看那车牌。”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6969四个数字歪歪扭扭地跃入眼帘,映着路边那鲜艳凝固的血色,触目惊心。
我全身一僵,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砸落下来。
蛇灵003
回家的这一路,车上的人都很沉默。我手里攥着护身符,联想到之前险些上车的那段经历,心里一阵阵后怕,腿也抖的格外厉害,恨不得这公车立即变成火箭,嗖地一下就能飞回家去。
公车开入市区的时候,我紧绷的精神才算好了些,长期保持一个姿势坐着,半边身子都麻了。我换了个姿势,故意找李苏阳扯东扯西,说一些开心好笑的话题,慢慢地把紧张恐怖抛到了脑后。
李苏阳笑着提醒我说:“现在已经进市区了,手机早就有信号了,你不给家里打个电话?”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才想起来,赶紧拿出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周围乱哄哄的,隐隐地能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激动地吼着:“杠,杠,我开杠!”。
怪不得这么半天才接,原来是在打麻将。
老妈退休以后,经常被邻居拉去打麻将,一开始还小赢一些,到后来就只有输钱的份。起初,老爸对老妈打麻将略有微词,可后来邻居三番两次地到家里来,有组织、有策略地给他做思想工作。好在牌友都是一群退休老大妈,玩起来比较有节制,八圈牌,从不多坐,而且赌资也不大,老爸见实在推托不过,也只好默许。
老妈一听见我的声音,立即兴奋起来,竟然什么都顾不得,在电话里就拷问起我来:“辰辰,怎么样?你跟李苏阳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妈,不说这个行不行?”
李苏阳就坐在我旁边,虽然知道他听不到,但我还是窘的脸上直发烧,更不敢斜视看他一眼,就怕被他嘲笑。结果苍天保佑,老妈总算没犯糊涂,窃笑着说:“知道了,知道了,这事儿回家再说。”
本来我想一个人上楼,但李苏阳非要帮我把行李搬进去,我也只好任由他去当搬运工。
我拿钥匙开了门,老妈喜滋滋地迎了出来,看到李苏阳头上的创可贴和衣服上的血,吓了一跳:“苏阳?跟人打架了?”
李苏阳又装出一副谦和的模样,笑着说:“没有。您看我都这么大人了,哪能说动手就动手啊?再说,晨晨还在旁边,真要打起来,伤着她怎么办?”
老妈瞟了瞟我,笑的合不拢嘴:“也对,也对。不管了,反正你们平安回来就好。”
我把行李箱拖到卧室里去,换了件衣服,简单洗了把脸,再出来的时候,李苏阳竟然坐在沙发上和老爸聊天,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家伙,敢情是想在这儿蹭饭。
其实,他吃一顿饭倒无所谓,但我却怕老妈一高兴,说话口无遮拦,被李苏阳听出点什么来,那我的脸可就丢大了。所以,他还是在我家消失比较好。
我假装无所事事,晃晃悠悠地走到李苏阳旁边,趁老爸不注意,用脚轻轻地踢了踢他的鞋。他回过头来,微微仰起头,诧异地看着我,我便迅速朝他施了个眼色。
他朝我似笑非笑地眯了眯眼,即刻站了起来。我以为他明白我的意思,岂料,他却一头扎进了厨房,大声嚷嚷着说:“阿姨,做什么好吃的呢?要不要我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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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苏阳,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糊涂。我无奈地皱皱眉,跟着进了厨房。
老妈正在灶台前忙的热火朝天,看见李苏阳真撂起袖子,赶紧把他从厨房里推了出来:“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啊。辰辰,快把牛肉端出去,让你爸和苏阳先喝着。”
在老妈的指挥下,我把切好的牛肉在盘子里摆好,然后端出去。结果,李苏阳正笑逐颜开地陪着老爸蹲在地上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老爸戴着老花镜,猫着腰,半个人都钻进了柜子里,嘴里还一直嘀咕着:“放哪儿了?怎么找不着了?”
“叔叔,您甭着急,要不我帮您找找?”
“不用,不用。”
“叔叔,要是不重要就别找了,回头再腰疼就麻烦了。”
“没事儿。”老爸摆摆手,又找了一会儿才从柜子里爬出来,“总算找着了。”
他递给李苏阳一瓶酒,说:“苏阳啊,这可是正宗的茅台,我放了好几年都没舍得喝,今天你来了,咱爷俩把它开了,高兴高兴。”
多年的珍藏都拿出来了,看瞧老爸老妈这阵势,只怕是真把他当成没进门的女婿了。
李苏阳接过来,看了看说:“叔叔,这酒您还是留着自己喝吧。我和辰辰从山里出来的时候,村里的老吴叔特意送来两瓶蛇酒,说是泡了好几年了,不如咱们打开尝尝?”
他要是不提,我也差点忘了,这一路上惊心动魄的,哪还有心思顾的了这些?
半透明的酒里浮着一条淡黄色的蛇,小小的一条,花纹并不鲜,但头部却呈危险的倒三角型。虽然它在瓶子里一动不动,但是一想到它嘴里的毒牙,还是叫人惧意横生。
老爸摇摇头说:“苏阳,我知道有些东西,你们年轻人不信,不过我还是提醒你,蛇这个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碰的好。”
“为什么?”李苏阳追问道,“叔叔,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啊?”
老爸为难地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两瓶蛇酒,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本来这件事,我都忘的差不多了,可是一看见这蛇又开始难受了,总觉得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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