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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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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云,我已经功过他。”
烈云低声说:“烈风千方百计想承继他外公……”
荷生忍不住,“我有种感觉,小云,你一直越帮越忙,烈火不愿意你与他们接近,你为什么不明白?”
言诺要阻止荷生,已经太迟。
烈云脸色大变。
荷生叹一口气。
言诺说:“小云,我先送你回去。”
烈云看着荷生:“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我的确是。”
烈云摇摇头,随言诺离去。
荷生几乎想捶胸尖叫来出净心中一口乌气。
烈家没有一个人肯往后退一步半步,统统坚持站在针尖上僵持,且把她做磨心。
荷生用手捧住头。
夏太太过去用手按住女儿的肩膀。
荷生问:“母亲,我应该怎么做?”
“你舍得离开这个叫做烈火的人吗?”
“不可能。”
“那么别问。”夏太太说,“去休息吧,时间不早,还有,我已经申请移民,短期可望批准,去加拿大料理餐馆。”
“是几时的事,”荷生站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夏太太微笑,“你哪里还有空理这些。”
荷生已与外边世界脱节,如陷迷雾阵中,挽住烈火的手,便心满意足,看到他人安排生活,只觉营营役役,琐碎无比,她没想到,此刻的夏荷生受人操纵,已无自主,被牵着向迷宫中央走去。
传说迷宫中央都住着一个魔王。
荷生怀疑烈战胜会随时拉下面具,露出原形。
魔王有角、长尾、皮肤起鳞片,外型奇丑。
烈战胜却不是那回事,从远处看他,年轻一如烈火的大哥,表面功夫,又胜过烈火许多。
荷生整晚都没有看见烈云。
她关心地问起小云,烈火简单地答:“今天没有见她。”语气中有跋扈专制的意味,荷生非常不喜欢。
荷生活泼起来可以相当投人,但这个晚上,她是个槛外人。
整个晚上,她只肯说“是”、“不是”、“过得去”。“不错”,烈火笑她如接受律师盘问。
饭后烈战胜说:“叫小云下来喝杯咖啡。”
烈火离开图书室,烈战胜便对荷生说:“夏小姐好像对我有点误会。”
荷生诧异,“你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吗?”
烈战胜笑笑,“很多时候不。”
对了,这才像烈家主人,管他人满不满意,他是法律,他至高无上。
“我猜想有人对你说过我的故事。”
荷生坦白点头说:“有。”
“夏小姐,你那么聪明的人,应该明白,你听的版本,都只是对说故事人有益的版本。”
荷生笑笑,“你又不肯说。”
“我很少解释。”
但是,荷生想,说不解释,已是解释。
“夏小姐,我在乎你的看法。”
荷生抬起头来,“为什么?”
“我有种感觉,你会留在我们家中颇长一段日子。”烈战胜目光炯炯。
荷生牵一牵嘴角,会吗?从现在到火焰熄灭,还有颇长的一段日子?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
这时烈火下来说:“小云不在房内,她出去了。”
荷生帮着烈云,笑问:“你规定她每次外出都要向你报告?”
烈火看女友一眼。
烈战胜问儿子,“你有没有对夏小姐说过我们家的故事?”
烈火喝一口咖啡,“我们家有故事吗?”
荷生见他否认得一干二净,手法比他父亲还要精练,不禁骇笑。
看样子今天晚上的烈战胜的确有话要说。
刚要聚精会神听故事,荷生听得门外一阵骚动。
有人在走廊处争吵,烈火出去看个究竟,过一刻他进来说:“烈风要求见你。”很明显,烈风此刻被拦在门外。
烈战胜神色平静,“让他进来。”
烈火对荷生说:“我想你避一避。”
他父亲却道:“不用,荷生可以坐在这里。”
烈火扬声吩咐:“放他进来。”
荷生如坐针毡,唇亡齿寒,将来烈火失势,这些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对她。
烈风满面怒容冲进图书室来,他在走廊经过一番挣扎,衣领被扯在一边,气咻咻半晌作不得声。
烈火静静坐在父亲身旁。
只听得烈战胜说:“关上门,坐下。”
烈风尽量按捺怒火,照他父亲指示而做。
烈战胜又说:“把你的来意扼要地说出来。”
烈风声音颤抖,“让我留在公司里。”
烈战胜一口拒绝,“我要服众,没有商量。”
“那是我外公周氏的事业,你不能胡乱找借口驱逐我。”
“烈风,你外公另有产业留予你。”
“他也答允让我在机构里占一席位。”
烈风紧握拳头,瞪着他父亲。
烈火缓缓站起来,留意着烈风的举动。
“这个决定对你的前途没有丝毫影响,烈风,我劝你往外国度假静思,别让你母亲左右你的行为。”
谈判完全失败。
烈风忽然狂吼一声,向他父亲扑过去,荷生本能闪避,烈火伸出手臂拦腰抱住烈风,荷生连忙开门唤召下人。
把两人拉开的时候,双方嘴角都挨了一拳,嘴唇破裂,淌下血来。
一个管家一个司机把烈风箍得紧紧的。
荷生过去说:“烈风,我送你回家。”
烈火用手抹着嘴角,听见这话,吼道:“荷生,不准你动。”
有人在门外说:“那么,由我送他。”
众人转头一看,是烈云自外返来。
烈火冷笑,“小云,你疯了。”
烈云丝毫不惧,“是吗,就算我是疯子好了,幸亏我不是你的女友。”
烈战胜叹口气,“烈风,你走吧,别再惹事。”
烈风大叫:“把我应得的还给我!”
烈战胜走近他,看到他双眼里去,“没有什么是你应得的,在这个家,你要什么,要努力赚取。”
烈战胜将手中酒杯大力摔向墙角,大步踏走。
荷生同烈风说:“我们走吧。”
“夏荷生,你胆敢同这个人再说一句话,我就不认识你。”
荷生也是个极端不怕硬的人,她对烈火说:“也许从头到尾我才没有认识过你。”
荷生拉着烈云送烈风出门。
到了门口,烈风悲哀地说:“你们俩回去吧。”
荷生强笑道:“我是外人,我不要紧,最多以后不来琪园。”
烈云靠着烈风的肩膀饮泣。
荷生觉得冷,拉一拉衣襟。
“烈云,你回屋里去。”
小云说:“我不要回去。”
烈风叹口气,“我自己会走,不用你们陪。”
烈云欲趋向前,荷生拉住她,看着烈风上车走了。
第五章
烈火缓缓地从树丛走出来。
荷生问:“是你?你一直偷窥我们。”
烈火命令烈云,“小云,回屋里去。”
烈云却恳求荷生,“让我到你家去住一晚。”
“你是成年人,你有自由这样做,来。”
烈火喝止,“荷生你胆敢纵容烈云。”
“说呀,”荷生疲倦地转过头来,“说你要剥我们的皮,说呀。”
烈火呆住。
荷生指着他说:“你不晓得这个时候的你有多讨厌。”
她把烈火撇在大门口,与烈云乘车离去。
烈云开车如腾云驾雾,只想快,在这方面,兄妹俩非常相似。
她把车子开到路上,半途在避车处停住。
烈云幽幽同荷生说:“你得罪二哥,不怕失去他?”
荷生反问:“这么容易失去一个人?”
“你知道他脾气。”
“那么,失去也只好失去了。”
烈云钦佩地说:“荷生,你真强悍。”
“环境造人,少年丧父,从此把一切大事看淡。”荷生深深吁出一口气,“同你刚相反,看你多么骄矜,小小不如意,即时哭泣。”
烈云低下头来,“荷生,你对我真好。”
荷生微笑,“我也觉得是,这是我痛脚,我疼女性,据说最没出息的女人才珍惜女同胞,应当互相倾轧,争取男性的欢心才是。”
烈云苦苦地笑。
“来,到舍下度一宵,试试做穷人的滋味。”
“荷生你这样说真叫我没有藏身之地。”
到达夏宅,荷生侍候烈云沐浴更衣,又把自己的床让出来。
她笑说:“放心,垫褥底下没有豆子。”
烈云叹口气,“只有你把我当小公主。”
“烈云,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为什么不跟着母亲出外过新生活?”
烈云笑,“荷生,这下可逮住你了,责己也要严啊,你呢,你为什么不跟令堂到外国从头开始?忘记烈火这个讨厌的人诚属好事。”
荷生一怔,丢下烈火?她想都没想过,光是听烈云说起有这样的可能性,已经心跳。
“做不到吧,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为自身套上一副枷锁,紧紧囚在牢笼里,不能动弹。”
夜已深,人已静,两个女孩子压低了声音。
“烈云,我还是要劝你疏远一个人。”
“不,你错了。”烈云按住荷生的手。
荷生看着她,“那人明明是你同父异母的大哥。”
“每个人都这么想,但是烈风不姓烈,他父亲不是我父亲。”烈云透露一个惊人的秘密。
荷生讶异地说:“我不相信,小云,你一厢情愿,他同烈火长得非常相似。”
“英俊的男孩子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大眼睛高鼻梁,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但他的母亲周琪明明是前任烈太太。”
“那是真的,不过烈风的父亲另有其人,这件事我一早就知道。”
“烈云,谁把这宗秘密告诉你?”荷生非常狐疑。
“烈风。”
荷生张大嘴巴,但心中一颗大石缓缓着地。
“烈云,即使没有血缘,感觉上也尴尬,为何一定要选烈风?”
“选?”烈云仰高头笑起来,“荷生,原来说真了你比我还要天真,你以为我们真有权选择?”
这话说得很玄,哲理甚深,荷生细细咀嚼。
荷生紧张地问:“烈火可知道其中诀窍?”
烈云摇摇头,“不能告诉他,也不能告诉父亲,否则烈风更加没有地位。”
“你一定要同烈火说,”荷生握住烈云的双肩,“他憎恨烈风,一半是因为你的缘故。”
“不,荷生,你要答应我,今晚的话,不能传出去。”
“谢谢你,烈云,”荷生啼笑皆非,“这些秘密,一件件如大石似压在我胃里,迟早穿洞。”
“我们睡吧。”
睡,还能睡?
荷生想哭。
但是黑夜自有它的一套,仿惶慌张的心受它安抚,渐渐平复下来,荷生的双眼犹如胶着似的,黏在一起,她终于在客床上睡着。
第二天醒来,发觉烈云已经离去。
大概是睡不惯,急着要回家补一觉。
荷生也不以为意。
昨夜听来的故事,只当梦魇中情节,荷生把它搁在一旁,暂且不去理会。
夏太太同女儿说:“烈小姐说,多谢你招呼她。”
“你看见她离去?”荷生问。
“嗳,她走的时候,约七点半左右。”
“妈妈,你应该叫我一声。”
“她说不用你送。”
稍后,言诺的电话来到。
“听说你硬是把烈云带走了。”
“我没有拐带她,言诺,你必定是听了烈火片面之词。”荷生没好气。
“你叫她来跟我说话。”
“她已经走了。”
“走?”言诺紧张起来,“去哪里?”
“我不知道。”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言诺的口吻已似质问。
“言诺,烈云是一个成年人,我不能拘禁她,”荷生光火,“她昨夜在我处留宿,今早起来离去,你何不拨到琪园去看看,也许她在家里睡觉。”
“荷生,你并不认识烈云,你不该担这种干系。”
“言诺,要是你昨晚在现场,你也会做同样的事。”
言诺叹一口气,“听说昨晚真的闹大了。”
“烈云不得不避开一阵。”
“你俩昨夜可睡得还好?”
“不好。”
“你同烈火吵架了?”
“已经不是新闻。”
“荷生,有时我替你担心。”
荷生的鼻子一酸,连忙忍住。
言诺也知道他不方便多说,“保重。”
荷生把头枕在双臂上良久。
烈火并无登门道歉,也许他认为他没有错,但是在这样的关系里,谁爱谁多一点,谁就会自动认错。
电话铃尖锐地响起来。
是他,是烈火认错来了。
“荷生,我是言诺,”他气急败坏,“烈云不在琪园。”
荷生安慰他:“也许在逛街,也许约了朋(奇*书*网^。^整*理*提*供)友;言诺,你不过是替烈家打工,不必兼职保姆。”
言诺当然听出讽刺之意,一声不响便挂断电话。
荷生觉得歉意,但无法控制情绪,早知这么吃苦,就不该逞英雄与烈火阑翻,坐立不安真正难受。
她撇开一切上学去,下课时四处张望,没人来接。
荷生坐在钟楼下石阶上好一会儿,太阳下山,天色渐暗,荷生只得打道回府。
她没想到言诺与烈火两个人在夏宅等她。
呵道歉还要人陪着来?荷生讶异,接着又感慨,三个人很久没有约在一起见面了。
吉诺先沉不住气,“荷生,烈云不见了。”
荷生一呆。
“早上七点半自你这里离开之后,没有人见过她。”
荷生说:“还不到十二小时呢。”
“烈云的体质比较差,她很少连接逗留在外边超过三四个钟头。”言诺掏出手帕来抹汗。
荷生微微牵动嘴角,这并非身体不好,而是生活习惯娇纵,反正有的是时间,上场完毕,自然要回家休息一下,转个班,换件衣裳,再接下一场。
烈火背着他们,一声不响。
小言又问荷生,“小云有没有跟你说,她要到哪里去?”
荷生摇摇头。
“她离开的时候,表情有无异样?”
“我并无目睹她离去。”
“她一定跟你说过什么。”
“言诺,你好像在审问我。”
言诺太忠于烈家,幼受庭训,他自然而然地跟着父亲的老路走,烈风说得也对,外人看来,烈火永远像主子,而言诺,不自觉地拜了下风。
其实烈家需要的是人才,不是奴才,言诺满腔热诚竟予旁人一个完全相反的感觉,十分不幸。
这样的形象一旦固定,他再也离不了烈氏机构,就像他父亲一样。
言诺接着说:“荷生,小云自你这里走脱,你要负一点责任。”
荷生见他一直钉着不放,便回他一句:“要追究责任,你还不是烈家的人。”
言诺十分震惊,他摹然发觉荷生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听话的小师妹。
他转过头去跟烈火说:“对不起,我不得要领。”
烈火说:“我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我会找她回来。”
他拂袖而去。
言诺说:“我希望小云不是在烈风那里。”
荷生转过头去,“你一直劝我不要介入烈家的私事,现在轮到我提出同样的忠言,他们并不需要外人协助,这么些年都过了,不见得到今日才需要我同你来做诸葛亮。”
言诺低下头,过良久,才说:“我也是为朋友。”
但过分热心,便似只看门大。
荷生说:“我们都猜对了,小云一定在烈风处。”
她站起来送客,言诺一时却没有离去的意思。
“听说你功课退步了。”
荷生莞尔,“是。”
“会毕业吗?”
“言之过早。”
荷生已经无话可说。
她肯定了一件事,时光倒流,她也会再一次离开言诺,现在她清楚知道他绝对不是她要的那个人。
荷生不再内疚。
“对了,”她说,“联络到小云,给我一个消息。”
言诺沉默一会儿,只得告辞。
夏太太自书房出来,“不再有复合的希望?”
荷生诧异地问:“母亲你为何如此高估言诺?”
“我希望有人照顾你。”
“谁照顾谁还不知道呢。”荷生叹口气。
“你口气老练许多。”
“经一事,长一智,这几个月来我的确长大了。”
“那么,你认为同烈火做朋友是适当的选择?”
荷生笑笑。
夏太太吁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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