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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女书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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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担心如果写到一半时有什么突发的状况,那时候再想反悔都难,”松云叹口气,“算了,不说这事,若茗,你知道我们这次去常州要跟谁一起吗?”
“谁?”
“眉娘。”
“她?她也要去见汤先生?”
松云抿嘴一笑:“她呀,见汤先生是次要,主要是陪一个人。”
“陪一个人?”若茗心内一动,“你是说她跟凌大哥?”
松云含笑点头:“对,她陪二哥一起走。”
若茗只觉十分突然,又觉心内十分欢喜,忙道:“难道他们……真是太好了!”
“二哥十分钟情,眉娘那边也是一心一意,”松云笑道,“真想不到二哥的姻缘居然在这里!说起来还要多谢天锡,要不是他极力攀扯我们来无锡,哪里能想到这一段奇缘呢!”
若茗感叹道:“世间的缘分果然难以预料,隔这么老远地两个人,居然能遇在一处,居然还能心意相通,果然是那句老话,千里姻缘一线牵啊。”
松云笑嘻嘻道:“别光顾着感叹别人,你呢?”
若茗奇道:“我怎么了?”
“你原是昆山的,怎么也到了无锡?难道你不是千里姻缘吗?啊,不对,你们没隔那么远,只好说百里罢了。”
若茗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天锡,连耳带腮涨地通红,恨道:“你就会拿我取笑,瞧你说的都是什么,我告诉凌大哥评理去!”
松云吐了吐舌头:“二哥不在家,找眉娘去了。难道我说的不对,为什么要找他评理?”
若茗恨得直跺脚,背转身道:“你再胡说我真不理你了松云越发笑个不住,最后才道:“好,我不说了。”停了片刻却又道,“天锡那样子,傻子也看得出来,我只疑惑你心里怎么想的?”
若茗臊的站不住,顾不得还嘴,扭身就走,松云忙上前拦住,笑道:“好了,我真的不说了,你回来吧。”
正闹做一处,忽然听见天锡的声音道:“你们说什么笑话呢?老远就听见笑声。”跟着从窗口探了探头,“不是说私房话吧?我可要进来了。”
松云越发笑个不住:“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再没有那么准的,若茗,难道你身上藏了什么符咒,念一声就把人拘来了?”
若茗只觉脸颊如火烧一般,轻轻掐一下松云地手腕,嗔道:“你再说我真地恼了。”
松云哎哟一声,忙道:“他来了,我不说了,我这就走,你们慢慢聊。”
说着站起身来,作势要走,若茗慌忙拉住她的衣角,此时天锡刚好进门,奇道:“咦,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
“我怕在这里碍事呀。”松云笑道,“你是找若茗?”
“你们两个我都找。”天锡笑道,“你们不是后天就要走吗,我来定下饯行地酒,免得你们被别人请去了。”正说着忽然瞥见若茗的脸色,诧异道,“若茗,你脸怎么那么红,没事吧?”
松云噗哧一声笑了,若茗更窘,低声道:“没事,有点热。”
“不是发烧吧?”天锡顿时紧张起来,“我去请大夫!”
“别,”松云笑着拦住,“我敢打包票,若茗妹妹一点事也没有,她呀,是心头暖洋洋的,所以脸色分外红润哪。”
“果真没事?”天锡半信半疑,直盯着若茗细看,“别耽误了。”
松云笑中带喘道:“好了,若茗没事,你们别把我笑出病来了。”
若茗正是窘极,忽然又听门外问道:“余家哥哥,你在里面吗?”跟着邢萦凤轻盈走进,笑道,“到处找不到,伯母猜你在这里,果然。”
“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邢萦凤笑笑地将众人打量一遍,道,“你们好热闹,越显得我一个人在家里怪冷清的,所以寻了来凑个分子。”
天锡道:“阿弥陀佛,还好不是来讨债的,吓我一跳。”
邢萦凤瞟了他一眼,嗔道:“怪道每次来都找不到你,原来是躲着我呀!你放心,我不跟你讨债,随你什么时候选完都行,反正你是大才子,我信得过你。”
天锡笑道:“你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拖延了,实告诉你吧,我也才进门,之前一直苦哈哈地蹲在书房看那些无聊至极的文章哪!”
若茗心内一动,看来邢家的确没有要天锡签什么文书,就连时间也宽泛的很,果然是待遇不同啊,要是趁这时候跟邢萦凤说说此事,会不会也就这么罢了?
她偷偷扯了下松云的衣袖,示意她袖内的契约,松云立时明白过来,低声道:“天锡也在,不方便。”
忽听邢萦凤问道:“林姑娘这回也一起去常州吗?”
若茗忙道:“凌大哥他们先去,我们过几日动身。”
“哦,你们还在忙着查盗版吗?可有些眉目了?”
若茗道:“还没有什么头绪,慢慢来吧,或者是我们搞错了,人根本不在无锡……”
一语未了,天锡已经笑道:“怎么没有头绪,我觉得就是那个牛掌柜没错,长的跟他们说的几乎一模一样,明天咱们再去堵堵他,我敢打赌,其中的诀窍十有**在他身上。”
邢萦凤顿时留了神,忙问道:“哪个牛掌柜?你们找到了盗版的人?在哪里?准备如何处置?”
萌动Ⅳ
若茗原不想对邢萦凤细说此事,只是天锡嘴快说了出来,只得道:“也不是,只是偶尔碰见一个模样有些相仿的,我们自己白猜度罢了,究竟一点证据也没有。”
邢萦凤“哦”了一声,半天才道:“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你只管开口。”
天锡笑道:“有我呢,若茗就是谨慎,依我说当时就该把那人拦住好好盘问一番,大不了让苏州那姓吕的来认人,我就不信他能一点马脚也不露出来。”
若茗苦笑道:“这可是胡说了,我们是什么人呢,有什么资格把人拦住盘问?再说了,明明样貌不一样,或者是我们搞错了。”
天锡忙道:“不问清楚怎么能确认呢,对了,那些年画……”
若茗见他要说出墨砚坊绣像部的事,心内十分焦急,她虽然并不认为此事与墨砚坊有关,然而这种私底下调查别人的事说出来总是不好,何况邢萦凤还是个十分精细的人,若是她听了认为若茗是针对邢家,那以后可怎么相处?忙拦住天锡道:“你刚才说要给凌大哥饯行,是在家还是在外面?”一边使劲冲他使眼色。
天锡话说了一半被她拦住,也有些警觉,又见她神色有异,遂调转话锋道:“正要说这事呢,你们觉得在家好还是在外好?我原想在家,又怕家里地方小不方便,再者有我娘在,你们也拘谨。”
邢萦凤笑道:“你刚才说年画,难道买了年画给凌先生饯行吗?”
天锡笑道:“哪有什么年画,我是说凌兄一向喜欢翰墨,我前几日看见几副画挺好的,就想买了来送给凌兄。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风格的。所以想问问松云妹妹。谁知道若茗性子急,我刚说了半句就被她打断了,偏你耳朵尖听见了,还给听成什么年画,这又不是过年,谁买什么年画来着!”
若茗松口气,这个谎撒的还算圆满。
邢萦凤信以为真,道:“凌先生喜欢画呀?你呢?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家里还有几幅。( )你得了空去看看,喜欢那副就拿走吧。”
“我一个俗人,什么好画给我都糟蹋了。”天锡笑道,“说起画我倒想起来了,梁师傅在你们家还好吧?”
“很好,现在整个套色部都是他在打点呢。”
邢萦凤忙道:“你们家书坊套色跟绣像是分开的吗?我常听人说昆山林家的绣像在江浙首屈一指,套色也十分独到。”
若茗笑道:“外头谬奖罢了,哪有那么厉害!以前绣像和套色分不太开。活一多就忙地不可开交,后来请了一位画师,就是我们刚说地梁师傅,他单管在套色部描样子。总算好些了。”“套色这个活很不好做,我们家到现在还不是特别熟,林姑娘。要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能不能到你们家去学学呢?”
套色等原本是各家书坊密不外传的技艺,不要说同行之间,就连一个书坊之内的人轻易也不能知道的,若茗见她公然提出学艺,一时不好驳回,含糊笑道:“我只是帮着管管账目,家里的事都是我爹说了算。等我回去问问吧。”
邢萦凤微露失望之色。道:“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是我糊涂。这种事怎么能外传呢?”
若茗见她说出心病,一时不好答话,只得笑笑罢了。
松云见她两个的话逼到了一处,忙岔开道:“饯行的事,在家在外都行,你看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吧。要我说都不是外人,何必闹这些虚文,吃了饭在一起谈谈讲讲岂不更好?”
“有了酒方有谈兴嘛,”天锡笑道,“那就在外面吧,有要听戏地吗?要听的话我去定一班。”
松云笑道:“快打住吧,谁耐烦听那个。”
“要是有好点的昆剧班子倒还不错,”邢萦凤道,“啊呀,我真糊涂,你们又没请我,我在这儿瞎出什么主意!”
天锡道:“这就见外了,非得人专门请你才行吗?要不要我现在给你写个帖子?”
邢萦凤低头笑道:“我不是怕作不速之客吗。啊呀,又想起来了,如今国丧里头,外面的酒楼都严禁宴乐呢。”
天锡撇嘴道:“信他呢!一向都是嘴上一套,行事又一套,前几天知府大人不还带了五六条画舫浩浩荡荡游湖吗?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成?我才不吃这一套!”
若茗笑道:“虽如此说,还是谨慎点好,不要太张扬了。余大人刚刚升迁,若是被人抓到了什么话柄,只怕对官声不利。”
天锡忙道:“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就不出去了,咱们在家玩吧。”
邢萦凤看了看若茗,笑道:“林姑娘果然玲珑剔透,连这些都想到了。余哥哥,我有一个法子你看怎么样。在外面自然是不大好,可是在家未免又有些闷,不如我们每个人准备了自己爱吃的东西,到郊外或者水边边吃边谈,岂不畅快?”
“这主意不错!”天锡赞道,“新奇别致,也不拘束,若茗,松云,你们觉得呢?”
松云笑道:“客随主便,你们安排吧。”
若茗也道:“凤姑娘的主意很好。”
“那就这么定了!”天锡兴冲冲道,“若茗,你喜欢吃什么,我告诉厨房早些准备去。”
“那我呢?”松云忍不住又打趣道。
“你的自然也要准备。”天锡未曾意她地揶揄之色,认真答道,“还有凌兄、叶兄的,我得一一问清楚了,开张单子给厨房,再备几坛好酒。”
邢萦凤忙道:“酒我带吧,我们家窖藏了二十多年的好惠泉酒。正好借花献佛。”
松云笑道:“每次都弄那么多酒。究竟也没几个人会喝,反正我和若茗都是三杯必醉的。”
邢萦凤道:“你们不行,还有余哥哥和我呢,只要我爹在跟前管着,我还是能吃几杯地。”
天锡笑道:“还是你爽快,放得开。”
邢萦凤溜了他一眼,笑道:“难得听你夸我一句,结果还是为这事。再说了。就算我们几个不能喝,不还有柳眉妩吗?”
天锡抚掌道:“正是将她忘了,凤儿,我就不单去邀请她了,你替我带个帖子吧。”
邢萦凤抿嘴一笑:“这个么就不用你操心了,自然有人请她。”
“谁?”
邢萦凤看看松云,笑道:“可以说吗?”
松云只得笑了笑,道:“又不是什么瞒人的事。你说就说吧。”
天锡一头雾水,忙追问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这么神神秘秘地!”
“近来有一个人天天和柳眉妩在一起,你猜是谁?”
“谁?”“你连猜猜都不肯么?”邢萦凤嗔道,“人家好容易找到件你不知道地。这么不给面子。”
松云意味深长地瞧了若茗一眼,微微一笑。
天锡笑道:“我生平不喜欢打哑谜,好了。别让我猜了,左右不过这几个人,既然不是你我那肯定是叶兄或者凌兄了。”
“凌蒙初凌大先生!”邢萦凤笑道,“说不定哪天我们就要恭喜他们了。”
“此话当真?”天锡喜出望外,叹道,“妙得很,只有凌兄这样的人物才配的起眉娘,也只有眉娘这样的侠气女子才配的起凌兄!老天当真有眼啊!”
“还有呢。这回凌先生去常州还要带着柳眉妩呢。”
松云心道。这凤姑娘知道的真不少,因笑道:“二哥一直说要当面感谢邢老爷这段时间对眉娘的照顾呢。不知道邢老爷什么时候有空?”
“我爹么,还是算了吧,他这几天身子不太爽快,”邢萦凤嘴上这么说着,面上却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凌先生这么眷顾柳姑娘,我爹作为老朋友,肯定更感激他。”
松云多少知道其中原委,见她神情便猜到她是庆幸眉娘不会嫁入邢家,于是笑道:“那我就跟二哥说直接谢你吧。”
邢萦凤笑道:“若真是想谢我,到时候多喝几杯惠泉酒就行了。”
天锡道:“你们三个先去常州,等若茗这边地事有眉目了,我们再去找你们,可千万留住汤先生别让他走了啊。”
松云笑道:“汤先生那样地大人物,岂是我们想留就能留得住的?你们还是早些过去比较妥当。”
端卿独自将近来诸事理了一遍,虽仍未有什么明显地线索,但想起那个容貌极为相似的牛掌柜,仍觉影影绰绰有些希望。在院中边走边想,不知不觉便来到若茗的客房附近,想要进去找她,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踌躇半晌,刚刚走近,便听见屋里女子的笑声,他心下一松,道,有人在也好,免得两人独坐尴尬。正要进门,忽听见天锡的声音道:“若茗,咱们明天再去城北看看吧,一定要把那姓牛地堵在铺子里好好盘查一番。”
端卿由不得停住脚步,听见若茗答道:“去是要去的,但是怎么好盘查人家呢?”
“那咱俩就扮一回雌雄双侠,悄悄跟着他,看看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我就不信他一点破绽也没有。”天锡笑嘻嘻道。
跟着是松云的笑声,重复道“雌雄?双侠?”
端卿手原已伸至帘边,不觉又缩了回去,静静听着屋内笑语,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四十二 蛛丝Ⅰ
凌蒙初用过早饭即刻动身去邢家,他只道已经够早了,不想刚到书坊门前便看见邢萦凤候在那里,不由一愣,道:“这么早?”
邢萦凤微微一笑:“早已习惯了,自从接手书坊,这几年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
凌蒙初闻言,不由对眼前这瘦削女子起了一丝敬佩之心。墨砚坊的规模绝不算小,可以想见平日里意料之中意料之外有多少事需要奔波操劳,难为她一个年轻女子竟能筹划妥当。
邢萦凤引着他先到了雕版部的院落,边走边道:“我听说凌先生家里也曾开过书坊,所以行里这些规矩我就不多说了,虽然咱们现在合作,但有些密不外传的技术活我也不能带你去看,今日此行,也就是大致瞅一眼,让你放心,这部书稿交给我们绝对错不了的。”
凌蒙初点头称是,草草看了几眼便出了院门。
邢萦凤见他避嫌,笑道:“凌先生别误会,我只是提醒一句,并没有拦着你不让看的意思。”
“无妨,我今日来也只是大致瞧瞧你们的流程,其实我所能做的无非是早些把稿子交到你手里罢了,别的我也不管。”
邢萦凤笑着将他引到绣像部的院落,道:“我们家的绣像师傅虽然多,但是出类拔萃的还是有些缺,我听说林姑娘家里做的绝好的绣像,不知道凌先生有没有见过?”
凌蒙初道:“正是无缘一见,但是从《喻世明言》的绣工来看,委实不错。”
邢萦凤叹道:“可惜这些手艺活都是各家珍而重之的藏起来不给别人知道的,要不然我真想去瞧瞧,或者请她们家的师傅来教教我们的人也行啊。”
凌蒙初不由得笑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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