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娆美人扇-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子端方,温润如玉,说的就是他这个样子的。他温温静静望着你,没有勾引你,你却早已被他勾引过去。时隔三年再见他这个样子,她眼角有些发酸,嗓子有些发颤,她想叫他,可是叫不出声来,倒是动作太猛,一不小心滚下榻来。
“秀秀,三年了,你一点没变。”赵喻扶着她起身。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乖巧伶俐,又有些淘气。三年不见,已出落得越发水灵。朝堂上一见,她除了谢恩,不言不语,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其实她私底下是很活泼好动的。
秀秀面目情绪掰开他的手,径自跪倒在地,声音平平稳稳,没有多余想交流的**:“陛下,君臣有别。”说完低下头,不再看他。他已经不是那个他,每看一眼,便多痛一分。
“秀秀,你可恨我?”他的声音透着沙哑,传进秀秀耳中,已是另外一种情绪。她低眉的样子,还是和当初一样,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回陛下,臣不曾有恨。”她客气的话语没有一丝恨意,就像她从来不认识他一样,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沉默良久,隐隐嗅出一种死寂的烟灰,直到秀秀的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
“饿了吧,我赔你吃晚饭。”他没有用他那个独一无二的称呼,还是和当年在兰亭时一样,有些无奈地招呼她,就像哄小孩子一般。
秀秀起身立在一旁,并没有执筷,三个字酝酿了许久:“臣不敢。”
赵喻望着她决绝的眼神,心里沉痛万分。“秀秀,你其实还在恨我吧,恨我当初不告而别,恨我没有带你一起走,可是秀秀,我有我的苦衷。”赵喻陷入回忆,回忆牵扯着他的心,有些疼痛无法说出口,能说出口的,又是那么伤人。
何止是他心疼呢?秀秀觉得,如果她不是参加了科考,不是进京做官,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想起她,一辈子都不会与她解释,一辈子不与她相见?那他现在这样假惺惺的,做给谁看呢?
赵喻还待说什么,秀秀打断他:“对不起,陛下,让您想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是臣的罪过,臣当真没有怨过,三年了,臣在相府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好。”想起来,她这几年的确过得不错,只要不想起他。
“是不曾还是不敢?只怕是不敢吧,秀秀,你何曾对我如此陌生?我记得当年你很爱粘着我的。”赵喻有些讪讪地道,盯着她的眼睛有些发愣,他又回想起了当年的她,再看看眼前的人,她眼中情绪万千,再也不是他能看的懂的了。
“臣当年年少不懂事,几番不知情得罪过陛下,还望陛下勿怪罪。”秀秀又恭恭敬敬跪倒在地。
“秀秀,我很想你。”他不顾她反对,执意将她拉起身揽在了怀中……
秀秀呆坐在床头,已经记不起赵喻是何时离开,她记得自己好像哭过,又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她全记不得了。她哭着就睡着了,醒来之后,枕下湿了大片。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很伤心很伤心,好像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可是为什么哭过之后,心里还是这么委屈呢?
这一年,她过得比任何一年都要伤情。人生要经历过一场惨痛的恋爱才知道什么叫珍惜,她该珍惜生命。
“秀秀。”不知何时,胡律站在了她身前,窗外月色很清。
秀秀抹了把眼泪,不看他,很不耐烦地回他一句:“你来做什么?”
“秀秀,你在哭。”胡律抬起她的下颚,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尽,将她轻轻揽在怀中。
“你胡说,我何时哭了?”明明不想哭的,可一对上他的眼睛,她就又忍不住,趴在他怀中哇哇大哭起来,边哭边骂:“胡律,你这个坏人,你为什么要骗我;胡律,你这个重色轻妹的狐狸精……”
胡律轻轻揽着她,不停地安抚她,直到她哭的累了,才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她这么又吵又闹,还哭得这么抑扬顿挫,在他怀中倒是第一次。
“今天的事,不许告诉别人。”秀秀一边抽噎,一边警告他。
“好。”胡律郑重地点头:“好,我不告诉别人。”
秀秀一个翻身,将他压倒在身下,两手掐着他的脖子质问他:“胡律,你一定还在为我当年轻薄了你而怀恨在心吧。”
胡律诚恳地点了点头:“嗯,这事儿一直没敢望。”
秀秀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恶狠狠地道:“本姑娘高兴才轻薄你的,你不高兴啊,不高兴我再轻薄一次。”说完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月色朦胧,房中静谧,怀中人儿已然熟睡。胡律轻轻起身,替她盖好被子,走出门去,又吩咐侍女:“李大人一向贪睡,明日可别忘记叫她早起。”说罢又回头望她一眼,见她睡姿良好,这才安心转身离去。


、第三十五章:喜事儿

“大人,先喝下这杯蜂蜜水吧,这是胡大人特意让奴婢准备的。”秀秀一早洗漱完毕,侍女初杏贴心地递过一个杯具。
胡大人是谁?秀秀在脑中搜索一阵:哦,是胡律。这么听起来,还稍微有些顺耳了。秀秀疑惑地接过,心道:难道这就是她的早饭?也忒少了些。若不是胡律提醒,会不会连蜂蜜水都没得喝?看来做官了待遇也不见得有多好,还要靠每个月微薄的俸禄来发赏钱呢,以后势必不能随意挥霍。
秀秀住在相府的时候,小日子过得很安逸,钱多的用不完,花钱的念头根本停不下来,时常遇见街头乞讨的,心情好就施舍几张,心情不好,再多施舍几张,这种将手中大把的钱一下子花完的感觉实在太美好。
除却施舍的这些,也没什么地方要花钱,偶尔出去买个零嘴,就管娘亲要。娘亲一向大方,随手一张都是一百两。女人家用的胭脂水粉,她一向不用,所以省去了一大笔开销。她觉得自己这个习惯甚好。
胡府是帝都的三大首富之一,不过胡相爹爹从来没承认过,这种树大根深的东西,也没必要过分追究,只要知道有这么回事儿就好了。她一向用的心安理得。
明明当初就有这么一个好机会存钱的,可是她没有存,现在再来追悔,已是莫及。曾经有一个发财大计摆在她眼前,可是她没有抓住,现在想起来,一阵头疼。她头疼地想起,昨晚似乎没吃饭,于是又一阵头疼。
“新官上任,我觉得我还是低调一些的好。”秀秀一边换鞋一边嘀咕,先前那鞋子穿起来实在不大舒服。低调归低调,她觉得自己应该先要去街头吃点东西,不过还这么早,街头的包子铺应该没开门吧。
应该再请个会做包子的厨娘才好吧,她吃包子其实很挑,必须要找经验老道的包子师傅,又要一把血汗钱呐!哎,纠结,当官了还有节衣缩食,早知道就住在相府好了。这样下去,她的发财大计也很难实现。
秀秀昏昏饿饿,两眼冒星,第一次上朝,感觉一切都是这么沉重又陌生。她就像在夹缝中求生存的一株野草,又像是涸辙中一尾快要渴死的鱼,都是很艰难才能活下去的。她走到殿前的台阶上,有片刻失魂。
巍峨宫殿近在眼前,高耸的琼楼玉宇,障着她远眺的眼,来时的路就在脚下,踩上去却如浮虚。她迷茫了,就像置身乱花丛中一般,好像一不小心便会失去自我。前边的路很多,当官的最容易迷惑。许多走歪的官,一开始也是行的正坐得端的,只是路太难走,才走偏了。
三三两两的宫女太监从她身畔走过,无不对她投来羡慕的仰视,而她自己知道,他们羡慕的只是她光鲜的身份地位,而不是她这个女人。
坊间曾传言,一个女人追逐名利的原因有很多,最流行的一种说法是:这个女人嫁不出去,因为没人要,所以这么折磨自己。
秀秀笑的有些苦淡,她这算是自取其辱吧。
“嗨,秀秀大人。”老远的,阳光般灿烂的离朱王爷跟她打招呼。
也就眼前这个人,让她稍微能找到一些自我了,离朱王爷算是这巍巍深墙内,唯一一个没有变质的人吧。曾经的爱人,如今变得模糊不清,只是一个尊贵的影子。离朱王爷与他相像,可是丝毫没有他的影子。
秀秀很受用他这个称呼,他这么叫起来,既尊重了她作为官员的身份,又尊重了她作为女人的身份,一半正式一般亲切,她也挥了挥手,微微一笑,跟他打招呼:“离朱王爷,早啊。”与他相处久了之后,秀秀觉得这个人还蛮不错的,很好玩,易相处。不像胡律那样,只知道玩她。
“你这么穿着,很有一派官爷的风骨嘛。”离朱扯扯她的衣袖,她一身华衣紫服,秀发尽束,白皙素净的脸上,逆着光束去看,脸上小小的绒毛都能看得清,小脸蛋稍微有些肉肉,皮肤好的没话说,胡律将她藏着掖着,的确是个明智的选择。
如斯佳人,不养在深闺,却跑出来鬼混,这姑娘都想的些什么?想和当年的微生若兰一样,当个宿命的炮灰?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姑娘长得如此爱憎分明,不像是个短命鬼啊,离朱将她很是打量一番。
“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秀秀轻轻一跳,在他头上狠狠一敲。敲完之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又四下瞟瞟,拍拍胸脯,还好还好,没人。以后断然不能这样,她好歹一大官儿,以后要收敛自己的言行。
离朱被她这一莫名一敲,心情格外地好,瞌睡一下子赶跑了,他亲热地揽了她的手臂,像一旁拐去。
“哎呀,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公共场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秀秀一把扯掉他的手,虽然对男女之间的那些大防小防,她一向不甚在意,但这是在宫里,万一谁参她个公众场合仪容不整,她哭爹喊娘都没得用啊。
“可是我喜欢啊,秀秀大人,我就喜欢这么拉着你怎么办?”离朱死皮赖脸地嬉笑道。
“拉着我我你很开心?”秀秀没好气地撇撇嘴,他不要脸,她还要呢,看来是个挺能粘人的主,真不知道韵姐看上他哪一点。
“很开心啊。”离朱瞧着秀秀生气时微嘟的红唇,更加兴奋了:“特别开心啊,非常非常开心啊,我们家秀秀大人长得这么好看,拉着多有面子呀。”说罢又要来拉她。
秀秀忍住内心一时的怒气,四下一瞟,踢他一脚,几步跑开了,心里想着:离朱你这个混蛋,你去死一死吧你去死一死吧。勾引他的小姨子,他有种!像离朱王爷这么不安分的人居然也来上早朝,看来当官儿的真的很容易混。
“喂,你跑什么,我又没追你。”离朱在后面喊。
秀秀不理他,径自向前走。
“喂,我忘了告诉你,你好像走错方向了啊。”眼看着秀秀就要走到路的拐角处,离朱扯着嗓子喊。
秀秀:“……”撇了撇嘴,又往回走,觉得后面一定有只猪在笑她。
“离朱王爷今日心情好好的样子,是有什么喜事儿?”狐狸君不知何时从哪个岔路口走来,望着离朱身后怕踩死蚂蚁的秀秀,微微打趣道。远远见着这两人在一起‘打情骂俏’,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这女人简直可气,昨晚才又轻薄过他,今早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当他不存在么!
“嗯,喜事儿,大喜事儿。”离朱挑了挑眉,合上手中那枚十二股折扇,望着秀秀一本正经道:“陛下说我该成亲了。”
胡律:“……”你成亲关秀秀什么事?
秀秀:“……”你成亲关我什么事?


、第三十六章:仕卿

能在朝堂上说的事,那一定不是小事,不能在朝堂上说的事,却不一定是小事。秀秀第一次参加朝会,对这些还不太敏感。她一路察言观色,学到了不少小动作,离朱就站在她斜前方,时不时回过头来看她,她时不时对他抛个媚眼,胡律在身旁将她捏了捏。
赵喻在金銮殿上的高位上一坐,气势威严,朝堂上一时有些静默。不是谁穿这么一身黄袍都好看的,若是让离朱王爷穿着,一定奇丑无比毁三观;若让胡律穿着,姑娘们一定芳心暗毁难言。赵喻他其实很适合这一身,只有他才能穿出这种君王的气度。
有一人持象笏出列上前,微微稽首道:“陛下,臣有事起奏。”
秀秀皱了皱眉,打量这个身形似球非球的大人的后脑勺,脖颈后凸出来的那块肉,像是生生勒出来的一般,秀秀觉得他做官一定被逼着吃了不少肉。
“准奏。”一句不甚威严更甚威严的话,打断了秀秀的胡思乱想,她正了正身。
说话之人自然是高高在上的国君,国君的威严在一言一语之间展露无遗,容颜被垂帘遮住,多了几分神秘,这样的赵喻秀秀从未见过,觉得也很好看。这样的声音从未听过,觉得亦是好听。
以前的赵喻从不会这样拿腔作势,对她从来都是轻言细语,好说歹说。现在有腔有势,坐在高位上将她俯视淡望,这亦是距离。
秀秀痴痴傻傻的有些想笑,身旁的胡律又掐了掐她的手臂,身前的离朱也回过头来对她挤眉弄眼。“要死啊胡律,干嘛掐我!”这句话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猛然回神捂住了嘴。还好没说,在殿前胡言乱语,一定会被打板子的!
“仕卿昨晚可是没睡好,想来是一时不适应,下朝后回去好好休息。”略带关心的责问。
他这句话倒是说得好,若不是他晚上去找她,她犯得着哭哭啼啼饭都没吃吗!秀秀低下头,不动声色瞟了一眼身旁的胡律,向他求救,胡律轻声道:“陛下方才问你对人员失踪案有何看法。”
“啊,看法,哦。”秀秀点了点头。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陛下,臣并非没睡好,而是在思索陛下方才问及之事,臣以为,无风不起浪,人员失踪一案,必定有它深层的原因,既然还未查明原因,微臣请求彻查此事,还望陛下恩准。”
秀秀这一番话说得亦是得体,至少她自己这么以为,她四下瞟了瞟,四周唏嘘一片。有怀疑她的能力,有赞许她的勇气,也有像胡律这样,半点不关心的。秀秀觉得,能够站在朝堂上的人,即便是一家人,也可能因为立场的不同而站在不同的队列,显然胡律不是站在她这边。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她原本想低调一点的,她审时度势,发现这么低调下去,也没什么作为,倒不如死拼一回,反正自己一向没什么追求。她这第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己人。
“陛下,臣以为不可。”说话之人是胡相,他面目沉稳,很有一派作风,这便是大官的气质,他说:“李大人还是个孩子,她资历尚且,不能但此重任,况且李大人一介女流,查彻此事有诸多不便,还望陛下另选他人。”
秀秀忘了一眼前排的爹爹,很是明白爹爹的用心。爹爹当她是女儿,才这么维护她。她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在没有看清方向,摸清门路之前,最好不要乱出声。枪打出头鸟,她如此急功近利,一定会被猎人瞄上。
能够被看穿的,亦是别人存心让你看穿的,而你看不到的,才是厉害之处,这桩事情涉及不少官员。俗话说,能够得罪官员的,除了民众,就是官员。民众谁有这个胆子,敢与官员作对?而且不止一个地方的官员。这简直就是一个连环套,牵一发而动全身。官官相护,官官相扰,整件事情查起来本就麻烦。
秀秀说这句话之前,自己也有一番思量,她确确没有什么把握,亦没有想太多,只是想稍微做些什么。她这么做,唯一能够说明的,就是她没有站错队,她始终站在赵喻身后,这是她唯一想做的,像他对她一样,为他分忧解难。
“少卿,你觉得呢?”赵喻问胡律,眉宇间复杂沉郁,似是询问,又似试探。
静立一旁的胡律瞥了一眼一旁发呆的秀秀,行了礼微微出列,大义凛然道:“陛下,李大人的确还太年轻,不如将这件事交给微臣来办,微臣一定不负所托。”既然秀秀如此选择,他亦如是选择。她的选择就是他的选择。
秀秀微微惊了一下,这个胡律,是好心帮她,还是跟她抢饭碗来着?她记得昨晚自己轻薄他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